第13章晚娘,今夜哥就幫你報被輕薄之仇!(1 / 1)

加入書籤

趙大能感受到盧焱強烈的殺意。

放在過去,殺人這事,趙大想都不敢想。

更別說要去殺他們打心底畏懼的孫茂才。

可他不知為何,跟隨著盧焱,他就什麼都不怕了。

反而過去被孫茂才欺壓的林林總總浮現在腦海之中。

令趙大那張老實的臉上,也浮現了殺意。

“公子,我這就去召集人手。”

趙大離開後,盧焱找到砍傷龐老九的柴刀,將其擦拭乾淨。

這時,晚娘從屋裡走出來。

她打手語問,盧焱要去做什麼。

盧焱一直都有想帶著晚娘一起去殺孫茂才的衝動。

讓她親手結果了曾經輕薄她的孫茂才,以解心頭之恨。

可他知道晚娘心性善良,大機率下不去手。

再者,盧焱也不想讓她和自己一樣,手上沾滿鮮血。

他想讓晚娘過上無憂無慮的日子,就像是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一樣。

“晚娘,趙大說外面海要落潮了,我想趕海抓些魚蝦吃。”盧焱笑著說。

“哥,能帶我去嗎?”晚娘期待地打手語問。

盧焱摸摸她的頭:“我也是頭一回趕海,沒經驗,等我摸清楚了再帶你去,到時候我們兄弟齊心,一定能抓不少海貨回來。”

晚娘眼神有些失望,可她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天不早了,快回去睡吧。”

盧焱聲音儘可能溫柔。

話音剛落,趙大已召集好人手過來。

“哥,那你早點回來。”

晚娘打了個手語過後,她便依依不捨地回屋。

關門那一刻,盧焱握緊拳頭,心中暗道:晚娘,今夜哥就幫你報被輕薄之仇!

盧焱掃向趙大帶來的人,他們依舊還都帶著鋤頭等農具。

按大唐律,普通人允許持有自衛,狩獵的輕兵器。

弓箭、刀、盾都可以。

但鎧甲、弩、長矛等禁止私人持有。

今夜突襲孫茂才,這些農具夠用。

可未來要對付海盜,整個孫家或王泰安的衙役,農具萬萬不行。

盧焱心裡暗下決定,今夜殺了孫茂才後,便找靠譜兵器鋪子,買五十多把唐代流行的橫刀。

此刀民間允許持有,武力也強,正好給他們用。

一念至此,盧焱看了看月色,安排十人留下看家護院,其餘算上趙大十六人,全部蒙面後隨他去埋伏孫茂才。

趙大的人早已將孫茂才行蹤摸得透透的。

兩刻鐘後,他們來到孫茂才回家必經之路的一棵大柳樹下。

藉著夜色,埋伏在附近,靜靜的等著孫茂才路過。

同一時間,孫家內堂。

王泰安再次前來。

二人對坐後,王泰安微微一笑壓低聲音說:“孫公,龐老九及他的手下,已被本官的人解決掉了,誰也查不到是你們孫家僱傭的。”

孫連堂緊繃的面色瞬間鬆弛下來。

僱傭通緝犯殺人,成功便罷。

結果昨夜卻失敗了。

他不怕盧焱,怕的是姜海龍與盧承恩。

若抓不到龐老九,任由他們懷疑去,沒證據也不能怎樣他。

如今龐老九已死,他再不用擔心。

“多謝王明府,此次可幫了老朽大忙。”孫連堂起身施禮道謝。

“孫公何須言謝?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那龐老九等人還以為本官與他們一夥的,對本官的人毫無防備,睡夢裡就被秦捕頭他們殺了。”王泰安語氣帶著譏諷。

“哈哈!”孫連堂大笑。

“對了,令公子怎麼不見人影?”王泰安忽然想起。

“又喝花酒去了。”孫連堂有些恨鐵不成鋼:“聽說夜來香的頭牌換人了,他非要去。”’

“喝花酒?這恐怕不妥吧?昨夜出了那事,應該在家才安全。”王泰安擔憂道。

“明府怕姜海龍?”孫連堂輕笑一聲:“老朽的人在碼頭看著,若姜海龍前來,會第一時間稟告。”

王泰安雙眼一冷:“我怕的不是姜海龍,而是盧焱那廝。

他雖是冒牌貨,但糾結那批賤民昨夜都將龐老九等人打跑,兇惡得很。”

“哼,兇惡那又如何?不過還是一旁泥腿子而已。

他們沒證據,安敢對我兒出手?反了天了不成?”

孫連堂仍透著對窮苦之人的不屑。

“他們也許不敢威脅孫郎性命,但可能讓他招供,令郎你應該也清楚,不一定扛得住威逼。”王泰安神色極為認真:“聽本官一言,速速派人將孫郎叫過來!務必!”

孫連堂心底不屑,但王泰安發話,他自然要聽。

當即派遣十名家奴前去。

做完這一切,孫連堂拍了拍手,兩名異域風情的女子從屋裡走出來。

她們身材曼妙,極為動人。

看的王泰安眼睛瞬間亮了:“異域女子?”

“聽說是大月氏的女人,美妙非凡啊,今夜,她們屬於我們。”孫連堂表情越發猥瑣。

“哈哈,你這藏著好貨,不給令郎留著,卻給我留著,孫公我真不知說些什麼好。”王泰安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哈哈,說明明府在我眼中更為重要。”

“那麼我便不客氣了!”

王泰安大笑一聲,立馬撲了過去。

半個時辰後,蹲守在大柳樹下的盧焱等人,看到四人抬的轎子從遠方而來。

“公子,那頂轎子便是孫家的,孫茂才一定在裡面!”趙大低聲道。

盧焱之前已殺過人,對於此次截殺,心裡毫無恐懼,反而有種狩獵的快感。

轎子離得越近,他越是興奮。

“來得好!等他們到大柳樹下,立馬包圍,不必多言,直接殺!”

盧焱深知反派死於話多,要殺人就不能磨蹭。

見到了,就他媽殺了!

轎中的孫茂才完全不知前方有人索命,嘴裡哼著小調。

可越哼越覺得不夠滋味。

方才在夜來香雖有新來的頭牌陪伴,但他腦海裡全是晚娘。

得不到晚娘,他骨頭都癢得難受,這會兒心裡還在琢磨怎麼才能得到她。

“你們何人?敢擋我孫家的路,活膩了?滾!”

猛然間,他聽到家奴怒喝。

孫茂才正不爽,竟還有人敢找他不痛快?

掀開轎簾正要破口大罵時。

“啊!”

迎接他的是家奴被人砍斷脖子,倒在他身上。

鮮血濺了他的一臉。

孫茂才瞳孔猛縮,想往轎裡縮,卻被盧焱一把拽出,扔在地上。

嗅著血腥味,他抬頭看去,四個家奴全被殺。

他嚇得聲音顫抖:“好漢饒命!我是孫家公子孫茂才,若求財,我給錢,只求別傷害我性命!”

“呵呵,你之前不是很囂張?現在怎麼怕了?”

盧焱的聲音,孫茂才再熟悉不過,瞬間聽出來。

這貨骨子裡認為盧焱是冒牌貨,骨子裡瞧不上他,反而沒了剛才的恐懼。

他立馬威脅道:“原來是你盧焱啊!識相現在把老子扶起來,跪下受死!否者老子讓縣令把你們都抓起來,全殺了!”

“哪來的賊人,休傷我家公子!”

這時,十幾名孫家家奴從遠處跑來。

孫茂才大喜,覺得穩了。

再次威脅:“看到沒?老子的人來了,你這賤民,快跪下受死!”

他本以為盧焱會怕。

下一刻。

盧焱手中的柴刀,直接捅入他小腹。

“啊!!!”

一股從未有過的劇烈疼痛,令孫茂才發出殺豬般慘叫。

他做夢都想不到,盧焱這個冒牌貨真的敢捅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