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王泰安與孫連堂的天塌了!(1 / 1)
孫連堂瞧著孫福那鼻青臉腫的模樣。
頓時便有了猜想:“發生了何事?難不成是盧焱找人把你們打了?”
孫福卻眼裡含著淚花說:“老爺,昨夜家裡遭了強盜!他們趁您和家丁不在,把咱們這些老弱打暈,值錢的東西全搶走了!。”
“什麼!”
孫連堂如遭雷擊。
身子一晃,癱倒在家奴懷裡。
這一瞬間,他終於看清了盧焱的算計。
把人哄去南澳島,趁家裡空虛,洗劫財物。
該死的,盧焱!
你到底是正派,還是那反派啊!
這是正派人,做出來的事情麼?!
“老爺,老爺....”
“快,快扶我去縣衙,扶我去縣衙!”
孫連堂後悔到了極點,王泰安發現端倪時,他應該跟著回去的。
也許就不會橫遭此禍。
可等他到了縣衙,見到王泰安。
才得知,昨夜縣衙的衙役捕快盡出,只留下幾名府內家僕,也遭遇強盜。
王泰安回來時,強盜早沒影了。
“明府,盧焱這是犯法!就算他是盧司馬認的范陽盧氏,犯下這種重罪也得抓。”孫連堂憤恨道。
“抓?他得了錢,不知道跑哪裡逍遙去了,他還回來作甚?”王泰安反問。
“他不是有一個啞妹嗎?抓起來!不怕盧焱不來!”
“你當盧焱傻?留著我們抓?昨日就跟著他一起離開了!”王泰安陰沉著臉說。
“那總不能就這麼算了!現在派人去追,也許還能追的到。”孫連堂不甘心。
“別想著追了,就算是他回來,我們也不能抓他。”王泰安搖著頭說。
“為何?”
“昨夜強盜都蒙著面,具體是誰都不知,一點證據都沒有,怎麼抓?”王泰安反問:“若我們沒有證據,硬抓的話,盧司馬那裡如何交代?”
“依明府所言,此事就這麼算了?”
“看看吧,若那盧焱還回來,一切好說。
若不回來,你我只能吃這啞巴虧了。”王泰安拍了拍孫連堂的肩膀。
其實他比孫連堂更窩火。
自以為天衣無縫的算計,反被盧焱將計就計,狠狠擺了一道。
這口氣,把盧焱碎屍萬段都解不了。
可盧焱這一手,正好打在他七寸上。
他那些錢財,都是貪來的,若被捅出去,這頂烏紗帽就甭要了。
惱火卻不敢聲張,這滋味,憋屈得慌。
唯一寬慰的是,大部分錢財藏在別處,被搶的只是一部分。
孫連堂只覺天都暗了,盧焱肯定不會回來,這仇是報不成了。
“明府,明府,盧焱回來了!”
侯禱一陣小跑前來稟告。
孫連堂與王泰安精神皆是一震。
“明府,現在去抓那盧焱吧。”孫連堂急不可耐。
“沒有證據,沒辦法抓。”
王泰安話鋒一轉:“不過,盧焱得了錢財卻還不跑,他應該不是為了剿滅海盜吧?定然還有其他目的,我們需要好好想想!”
孫連堂眯著眼睛陷入了沉思。
二人良久都沒開口,倒是師爺侯禱率先開口:“那盧焱身份肯定是假的,如今徹底得罪明府與孫公卻還回來,對他來說沒好處。
只能說明,是姜海龍讓他回來的。
他與姜海龍應該在密謀著某些事,那事沒做成,所以他不能離開。”
“難不成是為巴結盧司馬,才留下繼續剿匪?”孫連堂說。
侯禱搖頭說:“絕非如此,討好盧司馬辦法多得是,沒必要讓他自己身處險境,將來還要和海盜拼命。”
“那還能為了什麼?”王泰安催促道:“師爺,你應該想到了,明說吧。”
侯禱雙眼露出精明之色:“他們助力盧司馬剿匪,應該是有其他事情有求於盧司馬,而剿滅海盜是為了增加在海上的話語權,他們所謀之事定和海上貨運有關。
貨運似乎也不需要盧司馬罩著。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他們想搞走私貿易!”
若盧焱和姜海龍在此地,定會暗歎,侯禱這傢伙是個人才,分析的如此準確。
“走私貿易?那可是死罪!他們敢?”孫連堂震驚道。
王泰安卻說:“孫公,盧焱那人敢殺令公子,敢搶劫縣衙,你覺得他還有什麼不敢的?!”
“二位,你們的福音來了!”
侯禱對他們二人施了一禮。
“為何?那走私貿易,若被盧司馬罩著,在這潮州地界,誰敢管?”王泰安懊悔的說:“當初本官不該邀請盧司馬前來辨認,結果卻成他們的靠山!”
“明府不必懊悔。”
侯禱笑道:“那盧焱是真是假,盧司馬定然知曉,沒有揭穿他,還願意罩著他們,定是為了剿滅海盜。
一旦海盜被解決掉,他們就失去作用,您說還會罩著他們嗎?”
“可他們若靠走私發財,給盧司馬上供,求他繼續庇護呢?”王泰安問。
“盧司馬乃是范陽盧氏南祖房之人,志向遠大,怎會一直留在這偏遠下州?
他想升遷除了功績,還有上峰的賞識。
若他將盧焱是冒牌之事告訴盧侍郎,會不會得到他的賞識?
他若將走私貿易的團滅剿滅,他會不會得到功績?
哪一項不比留在這裡,收他們好處強得多?
只要咱們全力助盧司馬剿海盜,盧焱就離死不遠了!”
侯禱的幾句話,令王泰安與孫連堂,眉頭舒展開來。
愉悅的心情,令他們腦子也靈光了不少。
“明府,咱們還有色誘這一招沒出,那薛夢武力高強,殺死盧焱不在話下!”孫連堂提醒道。
王泰安一拍腦袋:“本官被盧焱氣昏了頭,竟把這事忘了!我這便去找薛夢,給她下最後通牒!!”
“明府辛苦,老朽等您的訊息。”
半個時辰後。
潮陽縣城一處客棧後院。
王泰安站在院中,對著一間客房的門搖頭嘆息,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薛夢,伯父並不想為難你,只是那冒牌貨盧焱,做事太過分。
昨日洗劫了眾多家舍,打傷數人,若此賊不除,潮陽縣暗無天日。
目前他有家丁數十,還有盧司馬罩著,唯一剷除的辦法,便是色誘接近他,將其一擊必殺。
若你能幫伯父解決此賊,之前薛兄交予我的武三思枉法證據,我絕對交給你!”
“唉...為何正值的官員,都會遭受這些不公的待遇?天下為何總有人恃強凌弱?!”
客房內響起一道嘆息憤恨之聲:“王伯父,既然那盧焱是十惡不赦之人,那麼小女便把他除了。
還希望您能準守約定,將武三思枉法證據交於小女。”
王泰安心裡暗罵蠢貨,表面上卻對著客房一拜:“我替全體潮陽縣百姓,感謝你了!”
“王伯父,不必如此,等我訊息吧。”
“好!”
與此同時,盧焱已經躺在家裡好一會兒了。
昨日從縣衙和孫家收刮來的財物,都已經被換成銅錢。
現在正在查著,昨夜到底收穫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