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對盧焱痴迷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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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焱嘴上答應的痛快,實則不經意間看向屋內。

薛夢如今還在裡面,這貨上次明搶不成,難不成又來打薛夢的主意?

盧承恩上前一拜說:“族叔,您上次在夜來香的大作,已經傳遍整個潮州地區,小侄對您的文采佩服的五體投地。

小侄斗膽向您求一首賀壽詞。”

話罷,還未等盧焱回應。

盧承恩便一臉為難地說:“小侄為了調動兵馬剿匪,耗盡心思,才得到上面首肯。

但若想繼續剿匪下去,還需要討好上面。

如今刺史大人過壽,不得不討好他啊!”

這倒是出乎盧焱的預料,不知他這是想探探底,還真心求詩。

如今他需要盧承恩的勢,自然不會因為這點事鬧掰。

當即便辛棄疾的朝中措·為人壽。

寫給盧承恩。

盧承恩看完之後大喜:“好一句試釀西江為壽,西江綠水無窮,舀起整條西江的水來釀造美酒祝壽,比那福如東海不知高超了多少。

您以江水為酒,無窮無盡,這種氣魄和想象力,非常人能及。

那句“兒輩平戎”,更寄託了對天下太平的期望,我敢說那文章四友,都不及您啊!”

“大侄子謬讚了,我只不過略懂一些罷了。”盧焱謙虛道。

“族叔您真是太謙虛了,刺史壽辰耽誤不得,我派人前去祝壽,那麼便不叨擾了,若族叔有所吩咐和訊息,派人前去縣衙東邊的小院告知小侄即可。

剿匪完畢前,小侄都會住在那裡。”

話罷,盧承恩便施禮離開。

待他離開沒多久,薛夢從屋內出來。

自從上次女扮男裝後,她即便在家中也是身著男裝,可依舊掩不住那玲瓏有致的身段。

多出來的英氣的感覺,讓她又有了別樣的誘惑力。

可盧焱並沒給她好臉怒斥道:“本公子不是說了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得出來!你難不成真想被他們交給武三思?”

“公子,那盧承恩騙了你,上月我前來投奔王泰安,曾經路過刺史府,那邊正過著壽宴,他前來求詩詞,並不是為潮州刺史過壽。”薛夢憤憤地說。

盧焱這才發現她誤解薛夢了。

如此看來,盧承恩是來試探他到底有沒有文采了。

至於目的如何?盧焱目前也猜不出來。

不過,對於薛夢出來說這事,盧焱心裡一喜。

說明薛夢現在的心已經被他拉過來了,已經完全站在他這邊考慮。

想必等她見識到了王泰安真正的一面。

他就可以給她提出,將她打造成為大唐第一交際花的事了。

他當即誇讚了薛夢一番。

一個時辰後,姜海龍便再次前來。

他告訴盧焱,已經統計過了。

那十八艘船,都想換取絲綢,但他們貨物量有限,應該能換取四千匹。

其中普通的絹帛兩千八百匹,綢八百匹,天蠶綢四百匹。

“這可是一大筆錢啊!”

姜海龍說完猛灌了一杯濁酒,興奮的神色難以壓住。

盧焱同樣興奮。

雖說無法一口氣將從楊彩環允諾的全部絲綢賣光,但平日裡一匹絹帛,能賣到八百文左右。

上好的綢能賣到一千二百文。

天蠶綢一匹能賣到兩千文一匹。

當然這是唐朝本土市價,官方禁止出口,走私到外面的話,價格會暴漲。

普通絹帛一匹能賣到兩千文,綢能賣到三千文,天蠶綢這種稀有貨,更是翻了三倍賣六千文。

他們這四千匹的量,即便摸個零頭,也能賣到一萬貫!

然而,盧焱並不打算要錢,他要以物換物。

從胡商手裡換取過來的乳香,象牙,犀角,沒藥等物,再轉賣給馮承宵。

價值至少還要翻一倍。

不過,這些也都是現在算一算,錢還未落袋,盧焱心裡也沒底。

他表面卻做出一切都在掌控中的模樣,他拍了拍姜海龍的肩膀說:“姜會首,這才哪跟哪啊,有了這次成功交易,想必接下來會有更多的船隻前來。”

姜海龍其實也沒底,他迫不及待地問:“盧公子,這錢不落袋,我心有不安啊,如今盧司馬也來了,有了他的保駕護航,不知何時與胡商交易?”

“三日後,我會派人把貨送到南澳島,具體交易時間,你自己來定!屆時你務必準備精通鑑別胡商貨物之人。”盧焱吩咐道。

“盧公子放心,我已經找好有多年和胡商打交道之人。”姜海龍回道:“不知,交貨那日公子去嗎?”

盧焱他要做的是幕後掌控者,這種可能出現黑吃黑,高風險的交易,他當然不會去。

“交貨,我就不去了,等你拿到貨,將貨運到你的匯洋馬場,等待收貨的人前來。”

“好,沒問題!”

“那麼,姜會首就等著數錢吧。”

“哈哈,盧公子,你也是!”

在一旁伺候的晚娘很有眼力界地給他們分別倒了一杯酒。

二人碰杯,一飲而盡。

對於他們來說,從此踏上財富的路,也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入夜。

盧焱前去夜來香找到楊彩環,還未說出來他的目的,卻見她竟然把他白天寫給盧承恩的詩拿了出來。

盧焱瞪直了眼睛:“怎麼會出現在你手裡?”

“有一位中州來的公子給奴家的,說是他寫給奴家祝壽的。”楊彩環有些幽怨地說:“旁人都知奴家生辰...”’

還未她等他說完,盧焱便一副被耍了的樣子:“碼的,原來是拿老子的大作賣錢啊!把那個什麼公子叫過來,問問他賣了多少錢?!”

楊彩環見過盧焱生氣,可這種被人耍了之後的惱羞成怒,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方才還想借著生辰撒嬌,換取盧焱幾句好話,楊彩環瞬間收起了心思。

等她找到那位公子,強行問出來價錢後。

楊彩環竟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心思,哼,你這男人天天算計別人,這下好了吧,被別人算計了。

心中這般想著,再次見到盧焱時,她卻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那該死的盧承恩,竟然賣了五百貫錢!”

五百貫???

盧焱想吐血的心都有了,他以為自己能算計別人,結果卻被反向算計。

可憤怒過後,盧焱卻拍了拍腦袋:“怎麼就把這事給忘了!”

在唐朝確實有和現代槍手一樣的人。

有些權貴沒有文采,為了顯擺自己,會找人買一些詩詞。

只不過,買賣詩詞的人,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存在。

有水平的,都會選擇讓自己有名,就和現代社會里成為歌星一樣,到處都有附庸風雅之人,錢財不斷。

他拿著辛棄疾的詩詞,放在盛唐那也是屬於極高水平的存在。

誰也不會拿出去賣。

結果他卻當了冤大頭。

不過,盧承恩的做法也提醒了盧焱,這狗日的都能用詩詞賺錢。

他為何不能?

只是他是冒姓之人,眼前的危機過了,他是絕對不能再用范陽盧氏的名聲。

他想著是雙管齊下。其一,等這事風頭一過,他專門搞一個筆名。

其二,他想將薛夢打造成大唐第一交際花,若有詩詞輔助的話,成功率會高一些。

他想將一部分詩詞,將來按在薛夢身上。

他微微一笑說:“楊掌櫃,此次前來有些事情需要你來幫忙。”

“咳咳,奴家生辰...”楊彩環提醒道。

盧焱反應很快,當即起身說:“本公子今夜其實就是來給你祝壽的,辦事是次要,本公子也給你寫了一首祝壽的詞!”

話罷,盧焱當場給楊彩環,背了一首有名的祝壽詞。

楊彩環聽得出來,盧焱是臨時抱佛腳,根本不知她生辰,甚至方才她都說了,盧焱也沒當回事。

但女人與男人不同,越是主動滿足她們,她們越覺得沒意思。

反倒是她們求了之後,再給甜頭,越能挑動她們的心。

楊彩環也是如此,她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看著盧焱作詩之時的模樣,她一臉的痴相,那嬌容含春,眸光如水,越發顯得嫵媚動人。

心裡牢牢記住盧焱為她所作的每一個字。

半個時辰後。

盧焱才和她說起正事,除了讓她開始調貨,他還有三件事需要她幫忙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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