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公爵世家,那又如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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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前往主峰聖子殿,關於齊雲司聖子,他早有耳聞,不僅天賦強大,更出身勳貴世家。

東武王朝的貴族等級,從低到高,分為男爵、子爵、伯爵、侯爵、公爵五等。

而齊家,便是公爵世家,權勢不可謂強大,甚至超越了通天宗。

大殿門口,一位侍從向秦牧躬身行禮。

“請跟我進來。”

“哦。”隨口應了下來,秦牧跟著對方走進大殿。

淡淡的幽香撲鼻,大殿很是寬敞,其中的人數也是不少。

有他認識的林清海,還有風原、石山等一些精英榜天驕弟子,連許久未見的火心月都在其中。

當然,更多的都是些從未見過的陌生面孔。

他們樣貌看上去極為年輕,穿著華麗,每一個人的胸口處都掛著一個標識,由金絲繡制而成的“齊”字。

而坐在最上方的是一位身穿黑色蛟龍袍的青年人,嘴角噙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氣度只能用華貴至極來形容。

想必就是那位齊雲司聖子了吧。

秦牧站在大殿正中央,目光從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

林清海的目光中透著深深的怨恨,風原等人的眼神充滿羨慕,火心月依舊冷冰冰。

至於那些胸前佩戴齊字標識的一群少年少女,則統一地用好奇和打量的目光與他對視,眉宇間充滿了天然的嬌貴。

“是秦牧師弟來了啊。”

齊雲司坐直了身子,手中握著一個茶杯,輕輕摩挲著杯身開口道:

“聽說我的一個奴僕,剛才惹得秦牧師弟不開心了,那個老東西真是辦不了一點事,秦牧師弟別太放在心上,我已經替你懲罰過他了。”

“阿喜,把東西呈上來。”齊雲司語氣隨意道。

下一秒,就見一個灰袍中年人雙手拖著一個銀盤,走到了秦牧的面前。

秦牧定睛一看,心頭猛然震顫。

人頭!

是剛才那老奴的腦袋!

僅僅因為一件小事,就誅殺了一個靈海境的強者。

勳貴世家的勢力,果真強大。

靈海境強者,亦如螻蟻。

“秦牧師弟,不知你心中消氣了嗎?”齊雲司放下手中茶杯,淡淡的笑道:“如果還不滿意,我再下令誅他九族。”

秦牧頭皮有些發麻,他自認自己不是聖母,但和齊雲司相比,他還是太善良了。

“不必了…本就是一件小事…”秦牧深吸一口氣說道。

“那就好,來人,把酒端上來吧。”齊雲司拍了拍掌。

一名侍從端著酒盤,盤中放了三個金盃酒。

齊雲司從位置上站起身,慢悠悠走下臺階,袍服上的黑色蛟龍,竟隨著他的步伐而緩緩浮動,他環視眾人道:

“今日,我出關半日,本想著和我齊家子弟和眾位師弟們敘敘舊,奈何宗主求了我一件事。”

“所以,在宴會開始之前,我想先解決這件事。”

齊雲司看向林清海,眉眼間流露惋惜之色,“林峰主,我對你的喪子之痛,感到悲痛,但人死不能復生,你不必一直耿耿於懷。”

林清海嘴角微微抽搐,忙點頭道:“聖子所言極是。”

齊雲司微微一笑,接著目光看向秦牧,道:“秦牧師弟,劍道天才,如今可太少見了,千萬別因年輕氣盛,白白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啊!”

“聽說你是雜役出身,毫無功勳,但以你的天賦,將來至少也能封侯,所以,最好不要亂做傻事。”

聞言,秦牧眉頭微微皺起,縱然對齊雲司這種高高在上的說話方式不爽,但並未表現出來,開口道:“有道理。”

齊雲司臉上笑意更甚,率先端起一個酒杯,同時對秦牧和林清海二人說道:“兩月後的生死決戰,我看就此作罷!”

“就用這杯龍黃酒,了結所有恩怨!”

林清海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伸手端起酒杯,道:“既然聖子都這麼說了,我林清海當然同意了。”

緊接著,全場的目光都落在了秦牧的身上,等著他舉杯,然後開宴吃席。

“秦牧師弟,該你舉杯了。”齊雲司的聲音響起。

然而,秦牧面無表情,目光盯著這個酒杯,淡淡說道:

“我不喝酒。”

此話一出,大殿驀然寂靜。

“秦牧,你別不識抬舉!”林清海臉色一沉,怒喝道。

齊雲司眉頭微微皺起,晃了晃酒杯,道:“我懂了,秦牧師弟覺得一杯酒還不足以和解是吧?既然如此,我以齊家的名義,賜你一條小型靈脈,授你男爵之位,這樣你總該同意了吧?”

聽著齊雲司嘴裡一句句蹦出的誘人條件,林清海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風原等宗門弟子,更是咕嚕嚕地嚥了一口唾沫。

一條私人靈脈…男爵勳位…

天吶!

這不就是他們這些宗門弟子拼命修煉,夢寐以求的目標嘛!

在說完這些條件後,齊雲司不可避免地揚了揚得意的嘴角,宛若帝王般驕傲地等待著秦牧的回答。

在他的認知中,這種條件,足以讓任何一個宗門弟子瘋狂,足以讓任何人跪下大謝他的恩情。

可與齊雲司所期待的有些不同,在他話落之後,面前的少年,拳頭瞬間緊緊攥了起來,緩緩抬起頭,那張平靜的臉上,現在卻有些猙獰。

雖然秦牧渴望獲得這些,但在他的心中,卻有著不可觸碰的底線。

他會憑自己的努力得到想要的一切,而不是齊雲司這番高高在上,猶如施捨般的賜予。

因為這是對他努力和尊嚴的踐踏。

那些汗水比朝陽更早抵達臉頰的日子,不允許秦牧點這個頭。

“呵!”秦牧冷笑了一聲,“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施捨,因為靈石,爵位等等,這些東西遲早會主動找上我。”

“放肆!”

“一個雜役出身的廢物,連見我們面的資格都沒有,你還敢頂撞齊兄,真是不識抬舉!”

“跪下道歉!不然滅你九族!”

齊家那些年輕子弟臉色鐵青,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冒犯,一個個圍住了秦牧,歇斯底里的怒吼。

齊雲司的雙目中也露出怒意,緊緊盯著秦牧,輕蔑笑道:“秦牧師弟好骨氣,但當你走出宗門,最後也只配進我齊家當個侍衛,或許連侍衛都當不上。”

“說句難聽的,今天若不是宗主出面,你可能一輩子都沒資格見我。”

“你的努力,你的天賦,在我面前不值一提,因為我齊家十代公爵延續的血脈,註定我永遠高你一等!”

秦牧聞言大笑,大殿之內迴盪他的聲音,“雲司聖子,歷史不知埋葬過多少公爵世家,又有多少出身卑微的人問鼎天下,豈不聞,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他揹負著雙手,四十五度仰望著天空,極度裝逼道:“你齊家,又能繁榮多久呢!到最後,還不是塵歸塵,土歸土!”

轟!

此話一出,整個大殿立即都震動了起來。

秦牧這句話,可是將他們都震住了。

秦牧竟然能說出如此裝逼...不,是如此有哲理的話來!

風原,石山等宗門弟子猛然起身,雙拳重重砸在桌面之上,眼神火熱的看著秦牧,激動的身體顫抖!

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聽得他們熱血沸騰!

齊雲司也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有些不敢置信。

……

寂靜過後,大殿內的齊家子弟,如一條條瘋狗,怒吼著衝向秦牧。

“你敢咒我們齊家,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你這個賤民,卑賤的垃圾…螻蟻!”

“都住手!”

齊雲司忽然厲喝一聲,喝住瘋狂的齊家子弟,他看向秦牧,不屑冷哼。

“如我的族弟族妹所言,你就是一個卑賤的螻蟻,像你這種貨色,都不配入我的眼,你記住,我天生就比你高貴!你連讓我踩在腳底的資格都沒有!”

“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滾出我的聖子殿!”

齊家子弟指著秦牧怒罵。

“沒錯!滾!”

“齊哥出關,多麼值得開心的日子,竟然被一個螻蟻弄沒了興致。”

“……”

秦牧深深吸了一口氣,將今日的所有屈辱埋在心底,他冷冷環視了一圈眾人,邁步離開。

但就在他轉身之際,一道帶著淡淡的冷漠與不忿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你先別走。”

秦牧聽出了聲音的主人,停住腳步,看向她。

大殿內從未說話的火心月,突然快步走到大殿中央,先是掃了一眼秦牧,隨即抬起冷豔的臉龐,直視著齊雲司。

“雲司聖子,我想請你幫個忙。”

齊雲司擠出笑容,“心月聖女,你儘管說。”

“你說你天生比秦牧高貴,你的高貴體現在哪裡?請讓我看看。”

“心月聖女你…”齊雲司表情呆愣,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

就見火心月將一個紅色包袱舉起,對著全場高聲喊道:

“你可敢從心焰之火中,將它取出來!”

她說完,雪白的玉手掌心,一團熾烈而耀眼的烈焰竄出,將包袱吞噬。

整個大殿的溫度瞬間升高上百度,所有人都感覺懼怕!

心焰之火,乃世間至強之火!

無水可滅,沾染一絲,足以焚滅靈魂!

齊雲司僵住原地,面色鐵青,始終不敢伸手。

而那團心焰越燒越烈,火心月眉宇間流露幾分譏諷。

就在這時,秦牧突然伸手,毫不猶豫地將包袱從心焰中取出。

“什麼!”

“他怎麼敢的?”

一瞬間,在場所有人面色驟變,譁然一片!

火心月臉上綻放如花骨朵般的笑意,直接對齊雲司說道:

“秦牧做了你不敢做的事,所以你並不比他高貴。”

“收起你那可憐的優越感吧!”

“其實,你並不如他。”

火心月說完,拉著秦牧,無視所有人震撼的眼神,離開了大殿。

齊家子弟閉上了叫囂的嘴。

齊雲司更是如遭雷擊,身體踉蹌了幾下,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挫敗感。

大殿氣氛變得壓抑,秦牧的舉動,無意粉碎了這些勳貴世家子弟的驕傲。

“林清海,兩個月後…給我殺了他…”

許久,齊雲司低聲怒吼,面目猙獰。

林清海聲音有些顫抖,語氣也開始變得不自信,“我…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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