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火麒麟精血,有仇不報非君子!(1 / 1)
砰!
砰!砰!
擂臺上,秦牧揮拳如風,拳速更是快到肉眼無法捕捉。
眨眼間,九拳轟出。
九道拳影疊加,八十一重拳勁疊加,狂暴的拳勁猶如江河奔流,瘋狂衝擊著光幕。
轟的一聲震耳爆響,金色光幕坍塌崩碎,猶如浪潮般向著四面八方盪漾開來。
林清海瞬間遭受重創,胸口彷彿被泰山壓頂一般出現呼吸困難,鎖子靈甲瞬間碎裂,口中狂噴鮮血,竟被秦牧一拳轟飛!
“嘶嘶!”
全場爆發出對這恐怖拳法的驚歎!
“什麼拳法?竟恐怖如斯!”
“硬生生砸碎了天階靈寶啊!”
“這不是最世間最難修煉的《九浪破穹拳》嗎?”一位見多識廣的長老,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顫抖。
“什麼!你說什麼!”
“就是那號稱王階靈技之下,最無敵的天階靈技,《九浪破穹拳》!”
全場一片譁然,數萬人的嘴巴,出奇一致地大大張著,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站在天穹上觀戰的通天宗主和鎮宗長老們,身體同樣在震顫!
這可是連他們都學不會的靈技!
“我直接去殺了林清海…”山羊鬍長老剛想動身,卻被宗主攔住,宗主沉聲說道:“用不到你,林清海不是秦牧的對手。”
生死臺上,林清海拖著傷軀緩緩站起身,瞳孔在收縮中劇烈顫抖。
這怎麼可能啊!!
林清海在心中難以置信地大吼。
下一刻,他的臉上浮現一抹兇狠之色。
“真沒想到,我會栽在你的手裡。”
“不過,能拉你這樣一個天才陪葬,也夠本了。”
既然打不贏,那就同歸於盡!
林清海變得瘋狂,幾乎是剎那間,他取出一枚紅色的丹藥,吞進口中。
五階暴靈丹!
讓體內的靈力,短時間變得狂暴,獲得超越自身的力量。
後果卻也是巨大的,狂暴的靈力會衝碎所有靈海漩渦,事後修為盡廢!
林清海全身靈力沸騰起來,瘋狂湧向雙手,恐怖的氣息瀰漫開來。
他握住金色長槍,槍影瞬間密佈擂臺。
雨滴稍一接觸,瞬間泯滅。
“該死!這個混賬東西!”
天穹上的宗主和長老們,齊聲怒罵,同時衝向擂臺。
但瘋狂的林清海,鐵了心要拉秦牧墊背,瞬間殺了上前。
見狀,秦牧眼眸冰冷,沒有一絲恐懼。
他揮手一招握住斷劍,不斷揮出,九成劍意釋放,一劍快過一劍,劍氣鋪天蓋地,宛若銀河傾洩。
因為他堅信,生死之際,沉著,冷靜,堅持…總會出現奇蹟。
“叮!”
“你刻苦釋放劍意,觸發暴擊,獲得八百倍收穫!”
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迴響。
頓時,秦牧對劍的感悟截然不同。
他,彷彿就是劍。
世間最鋒利的那把劍!
十成劍意成,劍勢現!!
沒有停頓,秦牧果斷丟掉斷劍
雙指併攏,本能地抬手指向天穹。
轟!
雷暴聲響起,震耳欲聾。
漫天飄落的雨滴停在半空。
秦牧一指點出,劍氣頓生,無數雨滴彷彿活了過來,突然捲起,化作一連串光影,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劍勢,一念起,劍氣生。
萬物皆可為劍!
嗖嗖嗖!!
雨滴化作百米長劍,將衝殺中的林清海徹底籠罩!
“幻象?”
林清海不願相信,認為這都是假的。
他正要努力分辨時。
劍氣透出的凌厲感,讓他絕望地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的。
在最後一刻,秦牧領悟了更為強大的劍勢。
“嘶!”
俯衝的宗主幾人,瞬間止住身形。
十幾雙眼睛裡浮現震撼!
劍勢!
居然是劍勢!
臺下萬人更是一個個倒吸涼氣,難以置信。
“我的老天爺啊,這他媽也太邪乎了!”
靈海境悟出劍勢,前所未見!
“這就是天才嗎?”
生命的最後一刻,林清海的心中忽然沒有了憤怒,有的只剩悔恨。
下一秒,百米劍氣轟然落下。
擂臺上出現一道橫貫前後的巨大溝壑。
林清海直接人死身滅。
大雨停歇,劍氣漸漸消散。
這一連串的變故,看得眾人早已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
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山呼海嘯!
歡呼聲,掌聲,吶喊聲,匯聚成一股沖天的聲浪,幾乎要將剛放晴的天空掀翻!
通天宗主落到秦牧的面前,呼吸急促,看秦牧的眼神,如同看一塊絕世美玉,他朗聲喊道:
“此戰,秦牧獲勝!”
氣氛並未因戰鬥的結束而平息,反而更加高漲,無數人聲嘶力竭地吶喊,衝上雲霄。
“通天宗第一天驕,就在今天誕生!”
“太強了,這場戰鬥,簡直是最華麗的戰鬥藝術,靈海境四重,斬殺了靈海境九重!秦牧師兄的靈技,已經達到人技合一的地步了!”
“弟子挑戰峰主,越境獲勝,這絕對是史上最強逆襲,必須載入宗門歷史!”
“此子恐怖啊…封王拜相,只是時間問題了。”上百位長老心神震撼,連連誇讚。
……
劍峰。
陶也聽到傳來的吶喊聲,緊張的心終於鬆了下來。
他輕輕摩挲手中的血色長劍,一波三折的戰鬥,讓他數次想去救人,但最後都忍住了,因為他相信秦牧,相信無數個日夜的汗水,會給秦牧一個滿意的結果。
聖女宮。
站在宮前的火心月長舒一口氣,嘴角翹起一抹弧度,冷豔的臉龐上綻放笑容,這一笑令四周的鮮花都暗淡了不少。
但很快,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她想起秦牧一年前所言的話,白皙如玉的雙頰上,竟浮現兩團紅暈。
“我當時可沒答應他。”火心月傲嬌地想道。
……
宗主大殿。
秦牧跟在通天宗主的身後,第一次走進這座大殿,十八根金柱撐起寬敞的大殿,視線盡頭是一座紫黑色的寶座,寶座上方橫立一塊金色牌匾。
正中央的部位,是通天宗主四個黑色大字。
右下方有一行金色小字,東武帝君賜。
通天宗主任我超,覺察到秦牧的目光,笑著說道:“以你的天賦,將來很有機會坐上去,但現在,還遠遠不夠。”
任我超走上九道臺階,一屁股坐在位置上,看著秦牧,開口說道:
“不知你對宗門瞭解多少,通天宗是東武王朝設立的宗門,我們的職責是為王朝培養強大修士,每一個宗門弟子修煉有成後,會有四個選擇。”
“第一個,也是最常見的,被各大勳貴世家開價招攬,收進府邸效力。
第二個是從軍,以軍功謀生,沒有上限,不過比較苦,還有生命危險。
第三個,便是留在宗門,當一位長老導師。
第四個是當一個散修,雖然自由,但未來沒有任何保障,若是遇到不公的遭遇,更無人撐腰。”
任我超摸了摸下巴,誇道:“以你的天賦和潛力,機會一到,獲得爵位不成問題,所以我比較建議你考慮前三個,如今,散修可不好混,也沒有人瞧得起。”
聽到這些話,秦牧點了點頭,將其記在心中。
東武王朝設立五大勳貴等級,由低到高分別是男爵、子爵、伯爵、侯爵、公爵,權力層層遞增,資源逐層壟斷。
而他目前,還只是一個平民。
“另外,還有一件事,你也需做好準備。”
秦牧回答:“宗主請說。”
“一年半後,百宗大比就要開始了,公爵世家招攬弟子,以及軍隊選人,都是根據大比表現,排名越高,越容易謀取好前途。”
“我希望你能繼續加油,既是為你,也是為了宗門。”
說完,任我超揮了揮手,一個銀色儲物袋飄向秦牧,秦牧伸手接住,精神力浸入一看,一萬塊靈石整齊的擺放著,還有三朵青色的五瓣蓮花。
花瓣閃爍五道靈光,代表著五階靈植。
市場價值兩萬塊靈石以上。
“這是宗門給你的修煉資源,秦牧,我很看好你啊。”任我超笑了笑。
“多謝宗主。”秦牧道了一聲謝,隨即又忍不住道:“宗主,我有一事不解,還請解惑。”
任我超的目光落在秦牧身上,“但說無妨。”
秦牧問出心中疑惑,“凡人修仙,追究終極力量和長生大道,可我們為何最後一定要進入王朝?”
“這個嘛…”任我超神色微變,似乎被秦牧的問題問了個措手不及,許久他緩緩說道:“因為至今無人可成仙。”
“宗主年輕時沒有嘗試過嗎?”秦牧問道。
任我超的眼神,竟恍惚了一下,喟然嘆道:“修士要活下去,活得好,需要資源,獲取資源就必須同王朝妥協。”
“秦牧,你知道一個修士,終其一生要消耗多少資源嗎?等你算明白後,你就明白答案了。”
“現在你要做的,是繼續努力,我聽弟子們都稱你修煉狂魔,這很好,希望你能永遠堅持下去。”
“嗯,我明白了。”秦牧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仙道,何其渺茫…”
秦牧走後,任我超長長嘆了一口氣。
……
劍峰。
秦牧踏入山腰小院,推開房門,走進兩月未歸的房屋,屋中陳設如往常一般,卻乾淨整潔,傢俱沒有落上一絲灰塵。
鼻子輕輕聳動,一股沁人心脾的處子清香,隨著呼吸湧入他的胸腔,鑽入肺部。
是柳青衣的體香,難道自己消失的這段時間,她一直都住在自己的房間裡?
不然,屋內決不會留下如此濃重的氣味。
想到這,秦牧心中湧現強烈的感動之情。
不過她人呢?
“秦牧,我剛剛把你的墳又給推平了。早知道你沒死,當初就不搞衣冠冢了,累死我了。”
這時,院內響起紀嵐爽朗的聲音,秦牧走出屋,立即問道:
“紀嵐,你知道柳師姐在哪裡嗎?”
提到柳青衣,紀嵐面色微變,略作沉吟了一會兒後,如實說道。
“柳師姐被家族召回了…聽說是…要去完婚…”
“完婚?”
秦牧眉頭微皺,心頭泛起一絲酸楚。
世家之間,為了家族利益進行聯姻,太稀疏平常了。
只是秦牧沒想到,來得會這麼快,連和柳青衣最後再見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我知道了。”長嘆一口氣,秦牧落寞說道。
紀嵐目光詫異地盯著秦牧,皺眉道:“你這反應讓我很驚訝啊,你不應該勃然大怒,然後直接去搶親嗎?”
秦牧低下頭,聲音苦澀,“以什麼理由,什麼身份呢?我去了,她也不見得跟我走吧,說不定只是一廂情願…”
聞言,紀嵐沒來由的怒了,低聲吼道:“事到臨頭你退縮了,難道你只把柳師姐當成普通朋友了?既然這樣,那我去追求柳師姐了,搶婚的大英雄我來當!”
見秦牧仍然無動於衷,紀嵐氣的狠狠踹了身旁嗑瓜子的白傻子一腳,朝秦牧吼道:
“你真以為,一個世家小姐需要花靈石找陪練?還不多不少五十塊靈石!她不過就是想幫你,又不想傷你自尊,現在她需要你,你卻視若無見,你好像那個綠毛龜!”
“連這點膽子都沒有,就算你修為修得再高,也不過是一個膽小鬼!”
秦牧猛然抬頭,喝道:“夠了,你一個瓢蟲裝什麼深情!”
“你才瓢蟲呢,我那叫幫助失足少女。”紀嵐也怒了,衝向秦牧揪住他的衣領吼道。
“他說得對,秦牧,你該去的。”
不知何時,陶也來到了院外,雙眸中藏著一抹難以掩飾的悲傷,“你不去,怎麼知道她不會跟你走,錯過了以後就再也沒機會了,悔恨將永遠伴隨你,這種感覺會讓你丟掉半條命。”
秦牧扭頭看向陶也,目光詫異,“陶也師父,你好像很有故事…”
“媽的,什麼故不故事的,你他媽去不去!”陶也像是被踩到尾巴的野貓,跳腳吼道。
“傻瓜啊!幸福是需要爭取的,當它飄遠後,你想抓也抓不住了。”
秦牧的腦袋轟的一聲響
是這樣的,修煉需要忍耐,需要等待。
但幸福不需要,因為沒有人會一直等著你。
秦牧的臉色漸漸變得冷然下來,雙手緩緩握成拳頭,一字一句道:“紀嵐,我們走。”
……
山腳下,秦牧看著眼前的兩匹黑色靈馬,眼神詫異。
“你什麼時候找來的兩匹靈馬?”
“搶親準備的,即使你不回來,我也不會看著柳師姐嫁給一個她不愛的人。”
紀嵐翻身上馬,又將白傻子拽上馬背,目光幽幽。
秦牧躍向馬背,看著紀嵐的側顏,忍不住道:“你也有故事?”
“有個蛋哦,我天生見不得這種事。”紀嵐用力夾了下馬肚子,靈馬嘶鳴一聲,朝前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