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參加壽宴,伯爵柳卓雲(1 / 1)
今日,諸多世家齊聚,賓客彙集,場面自然非一般可比。
大殿區域早已擺設了豐厚的宴席。
步入大殿,秦牧本想找一個角落待著,奈何張管家跟了過來,二話不說就領著秦牧坐在主桌上,一臉諂媚道:“殿下,您身份尊貴,坐這裡才符合您的身份。”
秦牧:MMP!
“怎麼辦,好像裝大了…”秦牧扭頭小聲對紀嵐說道。
紀嵐自顧自吃起桌上的美食,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裝都裝了,還能咋辦?”
“就吃唄!至少待會兒還能做個飽死鬼。”
“別說,柳府擺的席,真挺好吃的,都是靈物,爽!”
秦牧嘴角抽了抽,隨即也開始大吃特吃。
憑本事進來的,不吃白不吃!
張管事看得兩眼發懵,這吃相…怎麼不太對勁呢?
但很快,他找到了一個理由。
“不愧是公爵世家的殿下,就是不拘小節!”
“連吃相都充滿了壓迫感!”
短短几分鐘,主桌的美食被秦牧和紀嵐二人一掃而空。
張管家立馬吩咐下人重新上菜,又對秦牧勸道:“殿下,壽宴馬上開始了…這個能不能先別吃了,桌上的第一筷應該是老太君先動。”
秦牧擦了擦嘴,“餐不錯,吃飽了。”
紀嵐嘟囔道:“壽宴結束後,能不能打包一桌,沒吃夠啊。”
張管家:“……”
“秦牧師弟!是你嗎?”
這時,一道倩影突然出現在門口,隨即不顧一切地衝向主桌。
“師姐…”
秦牧緩緩站起身,臉上浮現笑意,“是我。”
“師弟…”
柳青衣一下子捂住了嘴唇,不敢相信地看著近在眼前的身影,眼眸中湧現淚花,視線一瞬間變得朦朧。
她向前一步,雖然強行抑制住了撲到他懷裡的衝動,但臉上的淚珠卻怎麼也無法止住,漱漱而落。
她看著秦牧,已是泣不成聲,“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
秦牧心中無比動容,剛毅的臉龐出現柔情,也不管大殿眾人異樣的目光,伸手輕輕擦拭去她臉上的淚珠,心疼地說道:“師姐,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久違的溫柔聲音在耳畔響起,瞬間沖垮柳青衣最後一絲理智,她再也抑制不住激動,撲進了秦牧的懷裡,“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嚶嚶嚶…”
柳青衣的眼淚,兩人的親密擁抱…在場的人就算是傻子,此時也看出了他們之間不正常的關係。
竊竊私語聲,在大殿賓客中響起。
“怎麼回事?青衣小姐向來懂事得體,怎會做出這種事?”
“嘶嘶…不對勁…柳家明明和李家聯姻了,青衣小姐馬上就要嫁人了,在大庭廣眾之下抱住另一個男人哭,這不是打李家的臉嗎?”
“噓噓…這種事也是你我能說的!”
張管事滿臉慌張,想拉開眼前的兩人,卻又不敢伸手,急得低聲喊道:“小姐,殿下,你們…不能這樣啊!”
“這位殿下,我家小姐已有婚約,你沒資格了已經…”
殿下?
哪來的殿下?
柳青衣雙手鬆開秦牧的虎腰,抬頭看向秦牧,俏麗的容顏上浮現一抹疑惑。
秦牧眨了眨眼,嘴唇微動。
柳青衣讀懂了。
那是三個字。
跟我走。
柳青衣心花怒放,當即拉上秦牧的手,轉身往大殿外跑去。
可就在這時。
“拜見柳老太君!”
“拜見柳伯爵!”
大殿外響起兩道恭敬至極的聲音,聲音彷彿有著魔力一般,蓋過了喧鬧,清晰無比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人群自動分開,兩個分別穿著大紅袍服和紫袍的人並肩走來。
其中一箇中年男人,黑髮黑鬚,目光平靜如一潭無風靜水,面容肅穆,渾身上下散發霸氣的氣場。
另一個老太奶,身材稍顯佝僂,滿頭銀髮,面帶溫和笑容,右手拄著柺杖,慢慢走向大殿中央。
“剛剛發生了什麼事,為何如此吵鬧?”
柳家家主柳卓雲皺眉,看向張管家,似有不悅。
“額…”張管家嘴唇張了張,壓根不知道該怎麼說。
“奶奶,卓雲伯父,有人假冒身份,混進柳府搞亂。”
柳如夢頂著一張胖豬腫臉,衝出人群,指著秦牧喊道:“就是他!此人叫秦牧,只是通天宗的一個小雜役,剛剛竟敢冒充公爵世家的殿下。伯父,你可要小心,小心青衣堂妹被他花言巧語騙走了。”
此話一出,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秦牧,以及還緊緊握住秦牧左手的柳青衣的身上。
柳卓雲勃然色變,喝道:“青衣,注意你的身份,還不過來!”
“爹…”柳青衣臉上流露懇求之色,開口道:“他是我師弟…”
“冒充公爵,按東武律法,當斬!”
隨著柳卓雲的厲喝,其身後的侍從當即走向秦牧,數道威勢合一,大殿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秦牧鎮定自若,嘴角翹起一抹弧度,開口道:“我可沒有冒充公爵,我乃通天宗精英榜弟子,宗門重點栽培物件,柳伯爵故意給我扣帽子,任宗主和家師陶也,以及火心月聖女,是不會坐視不管的,還請慎重啊。”
柳卓雲雙眼微眯,扭頭看向柳如夢,“你的證據呢?”
準備動手的侍從都愣了一下,紛紛停下腳步,威壓也瞬間收回,等著下一步指示。
柳如夢氣惱道:“伯父,我親口聽見他身旁的淫魔喊他殿下,不止是我,張管家,還有府門的數百人都聽見了。”
柳卓雲點點頭,又看向秦牧,“你怎麼解釋?”
“我大名秦牧,小名殿下,咋了?”秦牧輕笑道:“張管家,我有和你說過一句,我來自公爵世家嗎?”
張管家早就汗如雨下了,他內心怒罵秦牧這個老六不講武德,可他還真沒聽秦牧提過,貌似一切都是自己意淫的。
柳卓雲聲音低沉,“張天,如實回答。”
“他…他沒說過…”張管家突然下跪,身體顫抖道:“家主,奴才罪該萬死…是我想…想岔了…”
柳如夢已經氣得心肌梗塞了,聽完張管家的話,差點背過氣去。
“好了,今天是老身的壽宴,一切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時,柳老太君敲了敲地磚,語氣頗為不滿,“來者是客,諸位請入席。”
老太君的命令,他們可根本不敢去違背。
不過秦牧三人顯然無法繼續坐主桌了,被張管家很“客氣”地請到了靠近大門的那一桌。
在經過柳如夢身邊時,她齜牙咧嘴地衝秦牧低吼,“這件事沒完,你別得意,在柳府,老孃有一萬種方式玩死你。”
秦牧呵呵一笑,罵道:“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