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拿走令牌(1 / 1)
小金蛇氣得“滋滋”吐舌,只是體型太小,鱗片也是金燦燦的,少了許多威懾感,甚至還讓人覺得有些可愛。
哪怕是曾經怕蛇的蘇虞,眼底也掠過了一絲笑意,隨後不免得感慨自己的變化。
她將傷藥都收了起來,無奈道:“那你想要什麼名字?我寫幾個字給你選?”
小金蛇剛要思考,隨後又忽然反應過來。
這不應該是僕人該乾的活嗎?
之前那條蠢蛇的名字肯定不是它自己取的,那它為什麼要自己想?
不幹!
堅決不幹!
“我要你給我取!”
聽到這個頤指氣使的命令,蘇虞歪了歪頭,唇角微勾,看起來很好說話一樣。
“行,那就叫金子吧。”
小金蛇被她取名的速度驚到,下意識嫌棄道:“我不——”
“唔唔……
蘇虞輕車熟路地捏住了它的嘴巴,力道不重,只是剛好讓它說不出話來,“抗議無效。”
還威脅道:“或者你可以跟我解除契約,換個主人,想必他會很樂意給你取一百零八個名字。”
小金蛇原本還要說什麼,聞言立刻老實地噤聲了。
哼!
竟然拿這種威脅蛇,太過分啦!
***
幾日後,蕭意終於醒來。
但他仍直直坐在床上,一張俊朗的臉滿是疑慮與煩躁。
萬石閣那一幕如同陰影般縈繞在他心頭,揮之不去。
他反覆回想當時的場景,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對方的幻術。
畢竟那股神秘力量如此強大,竟能不費吹灰之力就化解了師尊的劍氣。
因此他也不確定,那人到底是不是蘇虞。
“或許不是她……”蕭意低聲呢喃,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底下的被褥。
“就算真的有什麼機遇,以她的性子,早就巴巴地跑來告訴我們了。”
這樣想著,蕭意心中的鬱結之氣終於慢慢散去。
他緩緩起身打量起自己的屋子,並不是擔心缺少了什麼,而是在尋找有沒有多出什麼東西。
每次他回宗,蘇虞都會送些東西過來,或是特地去買的糕點,亦或是一些攢了許久的靈石。
雖然前者他從來沒碰過,但靈石卻是個好東西。
只是這次——
屋內空蕩蕩的,桌上沒有食盒,床頭沒有靈石,甚至連一絲外人來過的痕跡都沒有。
“怎麼會沒有?!”蕭意漂亮的桃花眼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與惱怒。
葉懷淵和沈落雪在外做任務他是知道的。
而江凌寒不來看他就算了,蘇虞怎麼可能連半點表示都沒有?
這很不對勁。
蕭意皺著眉,拳頭攥緊,心底的疑慮又冒了出來:“難道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在跟我賭氣?”
在得知蘇虞傷了沈落雪後,他將被剖了靈根的她吊在望月崖。
寒風呼嘯,少女搖搖欲墜。
他也只是冷漠地站在崖邊,逼問她是否知錯悔改。
可哪怕因為失血過多,蘇虞連呼吸都費力,卻還是咬著唇,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重複著三個字:“我沒錯。”
那一刻,蕭意被徹底激怒了,覺得她竟冥頑不靈到了這種地步!
不肯低頭,也不肯認錯。
於是他直接甩袖離去,任憑她整整一晚都待在恐懼和瀕死的煎熬中。
可即便回想起來,蕭意仍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畢竟當初找到他們時,大師姐蒼白著一張臉倒在他面前,眼裡水光盈盈,卻還是咬著牙為蘇虞辯解。
“是我低估了師妹對我的厭煩,若我再小心一點,興許事情就不會變得如此糟糕,也不會賠上師弟師妹們的性命……”
“師姐,這件事你就別再管了,好好養傷。”
“無論是誰做錯了事,都應該受到懲罰,蘇虞也不例外。”
在蕭意看來,師尊的懲罰遠遠不夠。
所以之後他再也沒去看過她,哪怕在外頭得知她失憶了,也沒有問過一句。
但他對蘇虞不管不問可以,她怎麼也能這樣對他?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在忙什麼!
……
院子偏僻冷清,大門虛掩著,顯然是主人臨時外出,並未上鎖。
裡面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蕭意目的明確,很快便找到蘇虞的房間,毫不客氣地推門而入。
淡淡的藥味撲鼻而來。
蕭意下意識皺了皺眉,心想難道她受傷了?
但在看到床上空無一人時,他便放下了手,嗤笑一聲。
估計是又在搗鼓藥材說要煉丹吧,也不想想她之前一個冰靈根,怎麼可能煉得了?
不過現在她換了師姐的火木雙靈根……總不能又起了這個心思?
還真是能折騰。
下一秒。
蕭意注意到一旁的梳妝檯上精緻的木盒,心下了然,上前將它拿在手中,心裡不屑的同時又有些得意。
“還真以為你沒準備呢……”
每次蘇虞都會把東西裝在盒子裡,現在依舊沒什麼新意。
也罷。
就讓他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
若是不好,也省得他拿回去還要想辦法丟了。
看到黑色令牌的那一刻,上面“天工府”的三個字眼讓蕭意詫異了一瞬,隨後眉眼緩緩舒展開來。
雖然他沒有為師姐拿到鍛造佩劍的材料,但總歸需要讓人幫忙打造的。
蕭意還是頭一次對蘇虞送的東西如此滿意。
在他看來,蘇虞估計是想討好他,但又拉不下臉將東西送到他面前,才故意將此物放在如此明顯的位置,等他來取。
若不是他心細,還真會忽略掉。
“既如此,那師兄便收下了。”
將令牌塞進儲物袋後,蕭意還把盒子放了回去。
畢竟這東西又醜又廉價,就沒必要留著了。
另一邊。
蘇虞還不知道自己的東西被人厚顏無恥地拿走了。
她出去是為了核實自己靈石停放之事,同時心裡疑惑,為什麼葉懷淵說停就能停?
斷人錢財如同殺人父母啊!
懷著這股怒氣,她直接找到了管事長老,詢問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我並未犯錯,哪怕是我師兄也不能替我做主吧?”
她直覺這不是柳清卿的主意,因為每次,她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冷漠和忽視——
她不想、也不會管自己的任何事情。
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