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她才是真千金?(1 / 1)
孟挽瞪大了眼睛。
這道凌厲沉穩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孟挽覺得很熟悉。
但不是那種親切的熟悉,而是一種藏在身體深處的恐懼似的。
能立刻讓她繃直身體。
她就是秦老夫人?
秦湛霆的奶奶?那個在新聞上說要回歸故里落葉歸根的老人。
如果秦湛霆沒騙她,她才是秦老的外孫女,那麼林歆嫵怎麼會是?
不過,她現在無法辯駁。
秦湛霆早就說過危險性,如果她暴露身份,無數人會想方設法的讓她永遠失蹤。
秦老夫人犀利的目光落在孟挽身上。
“你說你姓孟?”
孟挽被這一聲音驚了一驚,加上老人看著她時眼睛滿是一種複雜的負面情緒,讓孟挽有些喘不上氣。
但是她還是回答:“是。”
秦老夫人指著孟挽的鼻子罵:“你這個姓,就該打。”
孟挽定定的看著老人:“如果取個姓名就要被你打,那世界上幾十萬個人,你怎麼不去打呢?”
秦老夫人怒氣攻心,“今天要是打不死你,你們這些保鏢就等死吧。”
那個叫老李的保鏢,立即越過了陸沉淵,陸沉淵想攔,但是被對方專業的手法頂開了,一隻有力的大手啪的一聲,打在了孟挽的臉上。
孟挽一瞬間聽到嗡嗡聲,差點被打暈過去。
身子也隨之搖擺,像葉子一樣轉了個圈,頹落在地上。
陸沉淵沒想到秦家這麼強硬,畢竟孟挽是他的女人,他不能這麼坐視不理,他立即叫了人,拿出了家裡的兩把合法槍支。
“誰再打她,我開槍殺了誰。”陸沉淵把手槍上了膛。
孟挽被打懵了,半天才爬起來,練家子的臂力不同於正常人,可能一兩下就足以打得腦震盪。
不過她也沒想到陸沉淵會這麼做。
一旁的陸老太太恨鐵不成鋼似的:“沉淵你幹什麼呀!為了區區一個女人,有必要這樣嗎?”
然而陸擎峰其實是默許的,秦家上來招呼都不打,就越過主人打人,哪怕打條狗,都是對陸家的輕視。
俗話說打狗也要看主人。
陸沉淵的做法沒問題。
如果秦家還要這麼幹,那就是騎在陸家頭上拉屎。
別說秦家已經不是二十年前那個老大哥了,就算是,也不能對現在已經是第一豪門的陸家這麼幹。
秦老夫人看著陸沉淵,又看看林歆嫵,似乎在意外。
林歆嫵在來之前是打包票的,她才是陸沉淵的真愛,陸沉淵為了她,什麼都做得出來,多無稽的事都可以。
其實林歆嫵只是秦家司機林國偉的女兒,跟秦家內部沒有半毛錢關係。
這一點秦老夫人當然清楚,不過她剛從國外轉回來,正需要一個幫手,陸沉淵就是最佳的人選。
這麼多年,秦老夫人與秦湛霆一向不和,只是外面不知道罷了,但是秦老夫人也不是吃素的,她一天有股權和人脈在手,秦湛霆就休想侵吞秦家的全部財產。
兩人一直在博弈,為了秦家真正的大權,甚至九次對簿公堂。
現在因為一些戰略需求,秦家必須要回到國內,那麼秦老夫人就很需要一個合作伙伴,可以聯手對付秦湛霆,林歆嫵在這個時候出現。
並且告訴秦老夫人她和陸沉淵的關係,只要秦老夫人促成這段聯姻,她和陸沉淵以後就是秦老夫人的兵馬。
當然,老古董也不會聽信一面之詞,找人好好的查了一番,發現陸沉淵確實如林歆嫵說到,為了她,什麼卑鄙下流的事都願意做。
這才願意動身。
可到了這裡,連教訓一個下等人,都被陸沉淵給反懟了回去。
林歆嫵為了表忠心,立即說:“沉淵哥,你怎麼用槍對著我?有話好好說。”
陸沉淵也悶氣:“是你們先不好好說的,孟挽跟我要你墮胎這件事沒有關係,如果你們不肯放過她,就請離開我家,等想好好說,再進來。”
林歆嫵一步一步走上去,嬉笑著說:“這不是隻打了一個耳光,也沒什麼,又沒出血,你把槍給我,我會讓外婆住手的。”
在林歆嫵的輔助下,陸沉淵把槍收了起來。
孟挽坐在地上,這巴掌看起來沒出血,但卻是內透力,她的臉腫得老高,頭也很暈。
雙方在林歆嫵的調節下,都坐了下來。
陸沉淵扶孟挽起來,孟挽本想走,她覺得太可怕了,因為她姓孟就這樣不分緣由打她,而如果她報警,秦老夫人也不可能受到懲罰,這種被虐待的感覺很不爽,但是她又好奇,林歆嫵冒充秦家小姐,現在和秦老夫人是要來幹什麼。
秦老夫人眼神陰鬱的盯了孟挽一眼。
好像很不喜歡她,提議道:“不如讓她跪著吧,這樣的賤人,就適合跪著。”
陸沉淵莫名:“秦老,我太太哪裡得罪了您?您這樣打她,又要她下跪?”
秦老夫人憤怒:“你算老幾,我在和陸擎峰說話。”
陸擎峰也意外秦老夫人要這樣教訓孟挽。
不過他看到林歆嫵坐在秦老夫人身邊,時不時竊笑,就完全明白了。
恐怕是來之前挑唆,讓秦老夫人替她出頭,要教訓孟挽。
畢竟陸擎峰也聽說了,孟挽在敲鐘現場的衛生間裡,把林歆嫵打了一頓,還逼她喝尿。
不過這個理由秦老夫人顯然不會說出來。
只沉了沉眼:“擎峰,你應該知道,我們秦家跟上面那位的關係,他的位置有多穩,我回來以後,生意就會有多穩,我在給你一個機會。”
陸擎峰懂了秦老夫人的關係,秦家的關係網複雜,秦老和京市四大豪門以前都是出生入死的關係,更別提更深層次的人脈。
陸擎峰還是得忌憚的。
他揮了揮手,讓管家拿來一個軟墊子。
那意思,在明白不過來。
陸擎峰還是有點悶氣,“教訓晚輩,我們做老一代的總得有點理由吧。”
秦老夫人聽完厲聲:“我教訓她還要什麼理由。如果說要怪的話,就怪她姓孟!”
陸擎峰不好再說什麼,陸沉淵頓時也感覺到不舒服,但一旁的陸老太太已經迫不及待接了過去,走到孟挽旁邊,往地上一拋。
叫她說,還用墊什麼,跪著而已,以孟挽這種出身,跪著才應該。
孟挽盯著捲曲的墊子,看向陸沉淵,陸沉淵的默不作聲,說明了一切。
孟挽心想,也是,她怎麼會可笑到看陸沉淵。
陸沉淵剛才那反常舉動,也只不過是維護陸家的面子,不想被人騎上來,但是現在又不同了,讓孟挽下跪,成為給秦家遞的軍令狀。
她最好照做,不然出不了這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