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醋罈子大翻(1 / 1)
聽到孟挽提到昨晚上的事情。
秦湛霆一下子沒忍住,把自己痛苦一下子宣洩了出來。
如果孟挽不提這個,他也絕對不會說,只會慢慢等傷口癒合,但既然孟挽要說,他也就不客氣了。
“我沒有啊。”孟挽不知道怎麼回事,想急忙解釋,但又不知道怎麼解釋。
秦湛霆冷笑一聲,站起來轉身直接進了臥室。
孟挽忙不迭的追了上去。
她一定要問清楚怎麼回事。
秦湛霆不是經常在,他非常忙,沒時間跟她慢慢磨,如果她不問清楚,可能下一個小時,他就坐車離開了,那麼這樣的誤會就會積壓到下一次見面,帶來非常大的傷害,至少孟挽覺得,他們之間的脆弱關係難以承受這種誤會。
“我真的沒有,你誤會了,我和陸沉淵已經一別兩寬了什麼事都沒有。”
秦湛霆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孟挽猝不及防的,直接撞進了男人的懷裡。
她急忙退開兩步,捂住鼻子:“抱歉……”
秦湛霆雙眸微眯,深不見底的眼裡迸發出一抹凌厲之色,“你中了迷藥的時候,一直叫他,孟挽,我是不是告訴過你,我有潔癖?我沒辦法容忍我的女人還親熱的叫著別的男人叫老公,在那種時候還渴望得到別的男人的溫暖。你已經和我結婚了,你這樣的行為,就是出軌。你知不知道?”
平時他說隻言片語,孟挽以為他不喜歡說話。
但是現在他氣瘋了,一口氣說出一長段話來。
“我什麼時候叫他了?”孟挽蹙眉:“昨天我根本沒有。”
“我只相信我自己眼睛看到,我自己耳朵聽到的。”秦湛霆臉色陰沉得像要滴水。
他不想承認自己對孟挽有這麼強的佔有慾,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他受了太久的折磨,恨孟挽愛上陸沉淵,和陸沉淵結婚,所以再遇到孟挽,她求著他拯救她時。
秦湛霆就告訴自己,他絕對不要還被孟挽耍得像個傻瓜,他要掌控主動權,最關鍵的是他不能承認他愛她。
他寧願騙自己是為了利益,強行和她綁在一起,也不想面對那個可憐的乞討孟挽也愛他的脆弱自己。
秦湛霆習慣了身處高位,習慣了掌控一切,可是面對孟挽,他常常感覺到無力,他憤恨這種感覺。
“不可能!”孟挽想都沒想地開口道:“我怎麼可能?”
秦湛霆回答:“你叫他難道不是想得到他的溫暖?如果他就在你身邊,你不得和他做出什麼背叛我的事情來?昨晚要是我沒趕回來,你是不是要去找他?”
孟挽被問懵了,她就算中了迷藥神志不清,也絕對不可能叫陸沉淵的名字。
陸沉淵對於她而言,已經再也不重要了。
秦湛霆冷笑,“所以孟挽,你覺得我在騙你?”
“不。”孟挽輕輕搖頭,“你沒有理由騙我。”
“你知道就好。”秦湛霆哼了一聲。
孟挽無力辯解,畢竟昨晚發生什麼事情,她已經忘掉了,短暫性的失憶了。
她低垂著眼眸,雙手緊緊抓住秦湛霆的衣角,輕聲的解釋,“可是我真的和陸沉淵沒有什麼……”
秦湛霆看她這副樣子,抓著他的衣服,可憐兮兮的,胸口的怒意消散了幾分,覺得並不算她的錯,語氣緩和了一點:“要真有什麼,你覺得我還會要你嗎?你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秦湛霆的語氣很森冷。
他的意思是孟挽如果真的出軌了,在和他婚內,和前夫還發生關係,這是他的底線,他不可能讓孟挽觸犯。
不過即使她在心裡還想著陸沉淵,一樣讓他醋罈子大翻,甚至失去了平日的風度。
這句話就很沒有風度,讓孟挽覺得很不舒服,彷彿她是一件殘次品。
破爛得隨時會被丟棄。
秦湛霆走後。
孟挽理清頭緒,她才想起錄音筆的事,也許找到錄音筆,錄音筆可能會解答她為什麼喊陸沉淵名字的真相。
但是她找來找去,發現包都不見了,裡面還有好不容易才拿回來的骨灰。
孟挽問清楚了進門那裡候著的保姆,明白她壓根沒帶包回來,那麼這麼重要的東西,就可能是她藥性發作的時候遺漏在公館了。
但那個藏汙納垢的公館,孟挽實在不想去。
正感到懊悔弄丟了外婆的骨灰和可以挾制林歆嫵的錄音筆時,孟挽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她接聽了電話。
“喂?”
那邊的聲音是很有辨識度的磁性聲音,帶著幾分溫和:“小挽,昨天,沒事吧?”
孟挽猛然想起她撞到聿煥的經過。
以前她一直很信任聿煥,但不知道為什麼昨天撞到他他提出帶她去休息時,孟挽本能的抗拒了。
後來他把她抱到了包間裡,孟挽還產生了被害幻想症。
以為聿煥要怎麼樣她。
現在恢復了理智,孟挽覺得有點點羞恥。
聿煥應該是不會害她的,他們已經認識多年了,聿煥是個正直的人。
孟挽回答:“謝謝關心,我很好。”
聿煥有點疑惑:“昨天有幾個戴著特殊遮蔽了面容的面罩人進來救你……”
孟挽回答:“他們是我的保鏢,煥哥。”
“這樣我就放心了。”那邊的聲音說道:“對了,你的包落在我這裡了,我給你送過去好嗎?你現在在哪。”
孟挽思索了下,回答:“能麻煩您帶到公司來嗎?我這就過來拿。”
聿煥一口答應:“那我在公司等你。”
孟挽來到辦公室,敲了敲門,聽到聿煥說進來,便進了辦公室。
“孟挽,坐。”聿煥招呼道,“你身體怎麼樣?昨天好像發高燒了。”
“我身體還好,已經退燒了,謝謝您聿總,昨晚碰到你,真的很意外。”孟挽說。
聿煥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昨晚擔心你會做傻事,就過去看看,發現你行動能力有問題,怕你摔倒,我就開了間房把你帶過去休息,我拆了個散熱貼,聽到你不停的說不要,是不是誤會了?”
孟挽尷尬,她那時候神志不清,甚至產生了幻覺,以為聿煥是拆套套。
畢竟那種環境,聿煥把她放在床上,現在想起來還一陣羞恥。
孟挽回答:“聿總,對不起。”
聿煥淡淡一笑,道:“小挽,我還是希望你能改口叫我煥哥。”
孟挽喝了一口水:“煥哥,昨天我落下的東西你幫我收著了嗎?”
她開門見山。
聿煥把孟挽要的東西拿給她。
她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發現外婆的骨灰因為包得很近沒有一點損漏,還有錄音筆也在,什麼東西都在。
正開心的想要離開,回去聽聽錄音筆裡錄製到的內容。
“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孟挽說。
聿煥開口:“等一下,其實今天,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