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親手處決傷害她的人(1 / 1)

加入書籤

孟挽跟著秦湛霆來到了輪船的甲板上。

因為已經是深夜,大海就像是黑色的幕布一樣,充滿了渾渾然的神秘和黑暗,像是能把人吸進去。

孟挽沒想過白天那麼浪漫多情的海,夜晚會變得這麼恐怖。

不由自主的靠近了秦湛霆。

秦湛霆以為她冷。

海上風確實不小,但掌舵的老手把船開得非常平穩,秦湛霆怕她感冒,突然脫下了身上的長款厚西裝,披在她身上。

大大的衣服把她裹住,一下子就不冷了。

整個海面似乎只有他們這一艘巨型遊輪。

因為建設得很奢華,仍然發出綺麗迷人的光。

“帶上來。”

秦湛霆的聲音下達後。

那兩個被裝進遊輪的兩人,徐茂和林國偉立即被拖了上來。

徐茂看起來十分痛苦,因為骨折根本沒進行妥善的治療,林國偉則是被暴打得不成人形,看起來鮮血淋漓的十分瘮人。

但是秦湛霆的臉上絲毫不見改變,就好像這件事是他最尋常不過的小事,又或者這件事本來就應該這樣。

孟挽裹緊了自己的衣服。

她知道這兩個人罪有應得。

徐茂之前就被孟挽給提醒過,如果動她就會被保護她的人打得滿地找牙,徐茂還天真的以為有林國偉給自己撐腰絕不可能發生這種事,但現在他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了,因為林國偉比他還慘。

徐茂一見到孟挽的身影,連忙匍匐上錢,蠕動著那肥胖扭曲的被車撞過的身體,哭著求情道。

“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是畜生我是下流,我再也不敢了。”

“孟小姐,不,孟少奶奶,孟天奶,讓我叫你什麼都行,我真的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不是我,是林國偉,他給錢給我做的,兩次都是,他給我錢,還保證帶我潤去美國,我才做的,都是他。”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報復他吧,只要能饒了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我好痛,我骨頭斷了,再不治就來不及了……”

男人不停的向孟挽蠕去,孟挽嚇一跳。

主要是他的樣子嚇人,像是變異的喪屍,因為他骨折太嚴重了,而且他們綁他的方式也絲毫沒考慮他,顯得十分扭曲。

孟挽這麼一退。

才發現身後就是秦湛霆。

她結結實實的退進了他的懷裡。

秦湛霆沒有躲避,反而伸出手,溫柔的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身。

這讓孟挽咯噔一下,心馬上瘋狂的跳動起來。

孟挽甚至嗅到了他懷裡那馥郁的香氣。

這樣的溫柔,是秦湛霆那樣的人從來沒有的,她甚至從來沒想到有一天能得到。

雖然他們已經是夫妻了。

但是秦湛霆冷得讓她覺得難以靠近。

甚至他會非常嚴苛的責問那些她記不起來的事情。

所以孟挽還以為,他不會對人溫柔。

但是這一天他都好溫柔,溫柔的抱著她,溫柔的處理她手心的傷口,還有此刻,溫柔的接住她的後退。

彷彿這一刻,他是她靠山這件事,真的具象化了。

秦湛霆知道是徐茂嚇到孟挽了,這個時候,他眼眸輕沉,語氣淡淡:“扔他下去喂鯊魚。”

徐茂聽完頓時渾身抖得如同篩糠。

他知道自己的生殺大權就握在這個可怕的人手裡,他痛苦得臉完全變形,哭喊著:“不要扔,不要扔,不要……”

聲嘶力竭的悽慘聲音墜落在海平面,還伴隨著噗通的沉聲。

孟挽震驚了下。

這之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林國偉抬起頭,用那腫得像是鵝蛋的眼睛看向秦湛霆。

看完以後,他立即渾身發抖。

他本來打算報出自己是秦老太親戚的身份,讓對方有忌憚不能動他。但是他認出了眼前的男人是誰。

他聽過秦湛霆的狠辣,秦湛霆的行事作風是令他的敵人聞風喪膽的程度。

何況他根本不怕秦老太,他和秦老太鬧翻了,現在各自為營搶佔遺產,不過這事也不能怪他,因為秦老頭死得早,早年秦湛霆被秦老太騙著簽了合同,差點遺產全部被秦老太轉移,原來秦家的一切按照老先生的意思都是留給秦湛霆的,可是老先生突然去世,給秦老太找到了漏洞,直到現在,都沒有把吞進去的吐出來。

秦湛霆經歷過的欺騙和暗殺數之不盡,就連林國偉都覺得這孩子能活下來是奇蹟。

但是他的性格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他從前從來不是牙呲必較和心狠手辣的性格,林國偉記得他小時候善良得連只螞蟻都不願意踩死。

可是現在,林國偉嚇得渾身癱軟。

他本來就是秦老太的狗腿子,現在拿什麼來說和?

林國偉戰戰兢兢的開口:“少爺!只要……只要你饒了我,我這條命為你效勞。”

秦湛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雖然知道林國偉意思是出賣老太太給他做事,不過這就像個笑話,還以為他是三歲小孩,還以為他是那個懵懂天真的少年?

“如果你的侄子僥倖,鯊魚不吃他再遊個幾百海里,或許能得救,但是你,我絕不會讓這樣的僥倖發生。”

秦湛霆說完,一把手槍被呈了上來。

林國偉淚流滿臉,死到臨頭,他才知道悔恨和痛苦。

如果他不是逼孟挽這麼緊,就不會暴露出這些齷齪事,如果他看到孟挽逃出來,不是衝上去揪住她,而是躲在一邊任她離開,也不會導致這種後果,他是一步一步作死,他後悔沒有聽孟挽的,孟挽說過可以和他算了,還會把錄音銷燬,可是他呢,還想著殺死孟挽。

一切的罪惡在他腦海裡重印。

他錯失了做陸沉淵老丈人,和林歆嫵為所欲為的大好前程。

忽然,他想起了什麼。

那孩子……

那個和秦湛霆一起長大的孩子,那個秦老太找了多年要弄死的孩子,擁有天使一樣的可愛臉蛋和響亮笑聲的孩子。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可惜的是,林國偉不會有機會把這個秘密帶到想要知道的人面前了。

秦湛霆拿起了手槍,推槍上膛,把槍指向了跪在他面前的林國偉:“我絕不放過傷害她的人!”

“砰!”

一聲槍響。

子彈貫穿了林國偉的頭,一滴鮮血濺了出來,落在了秦湛霆那遍佈陰霾的臉頰上,接近他硬朗的下頜骨。

林國偉應聲倒在甲板上。

眼睛瞪大,失去了光澤,血緩緩從後腦勺的大窟窿湧出來,流了一灘。

秦湛霆把槍放回托盤,用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抹去臉上的那滴血跡。然後脫下手套扔到槍上。

對孟挽詢問道:“甲板冷著你了,這就離開好嗎?”

孟挽如夢初醒,點了點頭。

身後,林國偉的屍體被扔進了深海。

秦湛霆帶著孟挽回到了那個舒適的臥室。

孟挽身上的衣服是厚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是冷得發抖,或者說是嚇得發抖。因為在她的人生和記憶中,沒有出現過槍械和殺人的情景。

這是第一次。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秦湛霆這個人讓她聯想不了瘋子這種說法。

因為他全程對待這件事都很冷靜,很平靜。

彷彿司空見慣習以為常。

而這個習以為常才是不太正常。

孟挽躺在床心,正在揣測著,秦湛霆似乎跟她想象中有所區別,剛才那個殺伐果斷的男人,絕不放過傷害她的人的那個男人,變得更加神秘難以測度了。

但是她並不怕他,因為他對她好像有一種出乎本能的保護。

就算他再生氣,說出一些傷人的話來,嘴淬毒似。

但是他並不會對她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他總是罵罵咧咧後,又來保護她。

孟挽的目光落在秦湛霆的臉上。

想起剛才他因為她那副樣子,而氣得臉抽搐,現在終於解決了,這種氣怒也真的消失了。

不過她發現他臉上還有一點點殘餘的血跡,可能是剛才一抹沒有抹乾淨。

孟挽知道他有潔癖,如果想到這個髒血黏在臉上這麼長時間,肯定會覺得很噁心吧,孟挽沒有潔癖,所以她伸出手,伸向了秦湛霆的下頜。

剛伸過去,她意想不到,秦湛霆輕輕的把臉貼了過來。

孟挽於是也就只好順著他所以為的那樣撫摸著他的臉。

秦湛霆貼了一會兒,才緩緩睜開眼睛,他的視線落在孟挽的臉上,準確來說,落在孟挽的嘴唇上。

就好像她的嘴唇有什麼魔力一般,總是很吸引他。

他忘不了和那張柔軟的唇接吻的舒適感覺。

這種需求甚至讓他自己都覺得憤怒,他控制不住想要靠近她,想要吻上她的唇,但是他又覺得自己應該控制,他怕自己一步步淪陷,可是孟挽卻不愛他。

孟挽不知道他在打量什麼,想起自己脖子下面的草莓,還沒有完全褪去。

在這裡她因為衣服上沾到了硫酸,換成一件舒適度極高的睡衣,領口比較低。

孟挽怕秦湛霆又誤會她脖子下的狼藉跟陸沉淵有什麼關係。

立即低下頭,聲音低成了蚊吶:“這好像是你那天弄的吧?”

秦湛霆目光從她的唇移到她身上的吻痕上。承認道。

“不然呢?不過你或許以為是陸沉淵弄的,對嗎?”秦湛霆忽然臉色一變。

孟挽驚訝,她不是要提陸沉淵,她絕對不是。

“不不不。”孟挽急忙解釋:“我是你的太太,我不可能和別的男人有牽連。”

“你還知道你是我的太太?”秦湛霆冷冷的問。

“嗯。”孟挽認真的點頭。

她意識到這會兒重提這件事,可能可以化解上次積壓下的矛盾。

於是再次試圖解釋:“那天如果你真的聽到了,我可能是迷迷糊糊的口齒不清喊錯,我絕沒有要和陸沉淵聯絡的想法,這件事真的是誤會。如果讓你心裡難受,讓你尊嚴受損,我跟你道歉。”

“怎麼道歉,光說麼?”秦湛霆眨了眨眼睛。

“你想要我怎麼道歉,對不起啦。”孟挽羞紅的耳垂,嫣紅的眼尾,再加上這一句楚楚可憐的對不起,其實很有殺傷力。

秦湛霆看著她:“既然你要道歉,你是不是該還給我?”

孟挽有點懵:“還你什麼?”

秦湛霆說:“你在我吻你的時候喊陸沉淵的名字,既然要道歉,就該把我錯付的吻都還給我,那晚我留在你身上的吻,你必須一個一個在我身上留一樣的,而且一邊還,一邊叫我名字。”

孟挽腦袋裡像有一顆悶雷轟然炸開,整個人都一下子懵了。

秦湛霆說真的?

他不僅冷酷毒舌,竟然還有這麼幼稚的一面?

這和孟挽覺得他的年齡感還有一種超越表面的沉穩,完全不一樣了。

“怎麼,不願意嗎?”

秦湛霆抬手伸向她的臉,他的手很大,一隻手就可以完全抓住孟挽的臉。

指腹在她緋紅的臉上摩挲著,“那你永遠別想我在這件事上原諒你,說不定,我會很快反悔,讓你連道歉的機會都沒有……”

孟挽一怔。

她知道,她好不容易找個氛圍還可以的時候,來跟他化解矛盾。

他也果然比之前又冷又毒的他平和了一丟丟。

還給她一個道歉的機會。

她如果不抓住的話,那剛才那鼓了好久的勇氣就都白費了。

這時候如果秦湛霆厭煩,或者懷疑她還在想著陸沉淵,她就冤大了,再度對他們之間薄弱的感情產生傷害。

孟挽閉了閉眼,“好,我答應你。”

秦湛霆握著她的臉的手驀地收緊:“孟挽,答應這麼快,你就這麼害怕我反悔然後不理你?”

孟挽點點頭,她認慫了,她搞清楚了自己的地位,她就是一隻需要他保護的小可憐,她不能失去他的保護。

而且她也不再願意因為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和秦湛霆產生隔閡。

孟挽問:“現在還嗎?”

“對,就現在。”秦湛霆說,“就在這裡。”

這裡當然,除了他們兩個,沒有其他人。

秦湛霆坐在床邊的一個沙發椅上,為了讓孟挽更好的履行,秦湛霆岔開腿,靠在椅子靠背上。

“自己爬上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意思很簡單,他要看到她的態度,她得自己乖乖的爬到他懷裡,然後把吻一個一個留在他期望的位置。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