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由他主動把孟挽吃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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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壞林歆嫵的婚禮的是駭客,黑進了公館的監控系統和酒店的後臺,陸沉淵也知道孟挽有這種本事,就覺得是孟挽。

不同於聿煥覺得孟挽是因為報復,陸沉淵覺得孟挽是想要破壞林歆嫵的婚禮好讓他們結婚失敗,是想和他和好,所以在這樣的夜晚。

他觸到了女性細膩陰涼的肌膚,第一時間認定是孟挽回來了。

陸沉淵正想要好好慰藉懷裡的女人,習慣性的控制她腰肢,卻發現對方的腰哪是水蛇腰,又鼓又圓的,立即嚇得推開了。

陸沉淵開啟燈,眼前出現的居然是林歆嫵。

“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陸沉淵頓時覺得有點噁心,還好他及時的發現了,不然他不敢想象稀裡糊塗下去會有什麼後果。

婚禮上放映的畫面一遍又一遍刺激陸沉淵的感官,他甚至看到她就想吐。

林歆嫵臉色暗得像不見天日的黑夜,“為什麼不會是我?只有我才是你的太太,我當然可以回到這裡,這裡也是我的家。”

“你瘋了吧你?”陸沉淵對林歆嫵受不了了:“你鬧出那種事,還好意思說是我太太,你是想讓全城都知道我陸沉淵頭頂著青青草原是不是?況且我們也沒領證,婚禮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你有多遠滾多遠,我不可能還要你這樣人盡可夫的女人。”

陸沉淵也是憋了一口好大的怨氣。

他說了不結這個婚,陸擎峰和林歆嫵非要逼他結,現在好了,他也成了最大的笑話,網路媒體還不知道會怎麼發酵呢?他估摸著拋棄孟挽卻跟一個這麼淫賤的婚外情人在一起的他,這輩子都被釘在恥辱柱上,受盡網民嘲笑了。

這口怨氣,只能發洩到林歆嫵身上,畢竟這都是因她而造成的。

林歆嫵聽完眼淚急速的掉落下來,她說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沉淵,我是清白的,我是無辜的,沉淵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清白?無辜?”陸沉淵好像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詞,忽然冷笑了出來,“如果你是無辜的,你為什麼當天不報警呢?如果你是無辜的,你怎麼會被抓走呢?對了,你是怎麼出來的?”

陸沉淵說的話雖然難聽,但也是基於基本常識,而且看影片裡的樣子,可半點看不出來林歆嫵是被強迫的,相反她看起來非常自願。

而且陸沉淵聽到那些人說她,肯定會玩,肯定有很多男人,這讓陸沉淵覺得自己不是第一次戴綠帽,而是在林歆嫵數不清的花言巧語裡被她戴了無數頂綠帽。

現在他的語氣當然會不客氣,但是在沒查清楚林歆嫵到底是不是救他的人之前,他還不會輕易的對林歆嫵打擊報復,讓她離開也是為了她好。

陸沉淵看清楚她肯定置身聚眾的刑事案件之中,現在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居然逃出來了。

林歆嫵聽完忽然癲狂的發怒:“我被放出來是因為我根本沒罪,這件事很快就會通報調查結果,我是被人害的。”

“誰害你了?”陸沉淵覺得不可能但是還是問一下。

林歆嫵臉上露出了仇恨:“是孟挽!這件事是孟挽做的,她把我綁起來,給我下了迷藥,然後又約了六個男人,她勾引他們,說開了房間等他們,然後他們進來就被她事先放好的迷藥給藥倒了,所以才強姦了我!

這件事我是無辜的,沉淵,你不要這麼想我,我實在太可憐了,沉淵,如果不是你訂婚宴不理我,我不會受這種罪!

誰會希望在懷孕期間跟那麼多男人發生?我大出血都差點要了自己的命!我會這樣傻嗎?你想想吧。”

陸沉淵被她這麼一說,腦子又開始糊塗起來。

林歆嫵說的沒錯,她就算要舉辦淫party,也不會選在這個時候,她懷孕的時候,人在懷孕本來就應該小心,而且那天她百般祈求陸沉淵來參加訂婚宴,他隨時可能會去,林歆嫵再大膽也不會到這種地步。

“你說這件事,是孟挽乾的?”陸沉淵覺得太震驚了:“這怎麼可能?她,她那麼善良!”

林歆嫵梨花帶雨中哭泣:“她善良?沉淵,你這麼多年都被她騙了!她!從來不是善類,而且她騙男人的手段高明,當年,她為了出國留學,跟聿煥保持不正當關係這件事情全校都知道,她在那麼年輕的時候就已經那麼有心機了,何況這麼多年她也從沒和聿煥斷過,不然也不會一離開陸氏就得到聿煥的力捧,和他以情人身份出席盛總的宴會,她還和聿煥聯手撬走了你經營了八年的最賺錢的專案,甚至騙了你一大把投資用來上市,沉淵,當局者迷,你對她總有一層濾鏡,你看不見她有多狠毒。”

林歆嫵說的一句一句,讓陸沉淵也有點啞然了,甚至他的心被激弄得有點痛。

但是他還沒有失去基本的判斷,“可專案本來就是她的,投資合作也是我主動找她化解陸氏的危機的,這又怎麼能算狠毒呢?”

林歆嫵又冷笑:“沉淵,她只是偽裝得太好了,大學時明明有公司買她的專案,尋常普通大學生都肯定會賣掉賺上幾百萬,當時的她明明就沒錢,卻趁機用這個跟你換了陸太太的位置,你不覺得她很會算計很有心機嗎?而且她根本就不愛你,發現沒辦法掌控陸爺爺拿到錢,她就策劃了這麼多,明明她竊取了你的成功,還讓你覺得虧欠了她,可是你覺得她真的愛你嗎?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會計較得失輸贏嗎?”

“我才是真的愛你,沉淵,一個女人要愛一個男人,就會無怨無悔的付出,我為你生了兩個孩子,我又得到了什麼呢?還要被你這樣誤會和辱罵,你居然還說她善良?她善良她打斷了我的腿,她善良她會這樣害我嗎?她害得我被六個男人輪姦差點流產……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就是她。”林歆嫵不停的說孟挽惡毒。

可是陸沉淵卻找不到任何話可以反駁,最後只能呆問:“真的是她害你嗎?”

林歆嫵點頭。

陸沉淵卻不信:“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事情太不合常理,訂婚的地方是你選的,來的人都是你邀請的,最後你們卻被她一個人耍了,她還能全身而退完好無損,是她太聰明?還是你們太蠢?而且,謝韻也被警察帶走了,她總不可能和孟挽是一夥的吧?她可是你最忠心的奴僕呢。”

林歆嫵眼睛轉了轉,她當然知道里面充滿了bug,不過好在孟挽已經死了,她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孟挽頭上。

所以還在那裡信誓旦旦:“如果你連你兒子的生母連你的老婆都不信,我可以發誓,就是孟挽把我綁在床上,然後害我被那些人侵犯的,如果不是,我天打雷劈。”

陸沉淵聽完眼睛直盯盯的看著林歆嫵,現在林歆嫵又發誓又說警察查清楚後會給通報,確實可能沒說謊。

只不過陸沉淵知道,迷情藥之類的東西,是林歆嫵最慣用的。

所以他暗自推測,很可能是林歆嫵想害孟挽結果自己蠢,下藥害到了自己,林歆嫵才這樣說是孟挽導致的,不過現在他也不想拆太明白,因為陸沉淵還沒搞清楚一件事。

他看著林歆嫵突然問:“你說是你救了我,你是在哪天?在上午還是下午?在什麼地方救了我?”

林歆嫵頓時臉色一白。

她哪知道哪天,上午下午,在什麼地方?

她根本就沒救過陸沉淵,只是陸沉淵自己送上門,說是她救了他,林歆嫵看他很有錢就故意承認了。

怎麼今天他突然這個態度?還咄咄逼人的質問她?

島上。

秦湛霆開啟了城堡對向大海的那一個房間,由於佈景設計,房間可以看到外面的海,夜晚的海也很浪漫。

這片島沒有過多的光汙染,可以看到非常美麗的星空,海不遜於馬爾地夫的海,而且因為有藍光藻,海浪變成了一片熒藍的星河。

“晚上,我們就在這裡過夜嗎?好浪漫!”孟挽問。

“嗯。”秦湛霆看著她,目光炙熱,然後說:“去洗澡吧!”

孟挽進了浴室,洗完澡,她穿上了浴室裡的一件珠光白的掛脖睡袍,對著鏡子欣賞自己。

鏡子裡那個人,雖然是她自己,但是她也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因為鏡子裡那個女人,那樣嫵媚。

這件掛在她脖子上的絲綢質地的服裝,放大了她的曲線,就好像是量身定做。

散發著非常強烈的女性美。

她的身材,居然這樣性感。

孟挽覺得,這條睡衣,非常適合她,比以前她在陸家穿的任何一件都好看。

她明明是風情萬種的玫瑰,卻要在陸家收斂她的絕豔,只能做一個家庭主婦和公司裡的技術員。

孟挽剛開啟浴室。

猛然的,看到是秦湛霆,站在她面前。

他居然在浴室門口一直等著她。

應該等了很久吧?

不僅等她,還走到她最近的面前。

秦湛霆190以上的高大身影越靠近壓迫感越強烈,孟挽雖然不矮,但是不抬頭就只能看到他黑色的衣領。

秦湛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她的樣子實在太美了。

無論是臉還是身材都美得令人難以抗拒。

孟挽就像是有魔力一樣。

讓秦湛霆不得不接近她。

秦湛霆說:“洗好了?”

孟挽渾身一顫。

秦湛霆的聲音好聽極了,又低又蘇。

說完他單手摟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抱起來。

孟挽一下子就落入他的懷裡。

身體驟然騰空,她下意識地抱住他脖子,雙手用力圈緊。

秦湛霆瞬間感覺半邊手臂都酥了,喉結急促地滾了下,單手抱著她腿,把她扛在肩上,另一隻手抬起,在她臀部打了下:“放鬆。”

孟挽臉一紅。

“等等,湛霆哥,你放我下來。”

秦湛霆沒聽,快步的往臥室的那張大床去。

孟挽拍他的肩膀:“我自己會走。”

“你走得太慢。”秦湛霆說。

“我,我走得不慢。”孟挽支支吾吾。

孟挽的傷好得差不多了,秦湛霆就覺得是時候了,上次孟挽身體那種情況不合適,而且她極度的不安尋求他來汲取安全感,他不想這種事情是利用。

因為秦湛霆是這段關係裡絕對的上位者,獨裁者。

作為天生的掠食者的他。

由他主動把孟挽吃掉,好像非常合理。

秦湛霆沒理會她說的,摸摸她頭,薄唇擦過她耳,忽地含了下她耳垂。

孟挽身體一顫,慌忙繃直頸部,羞澀又警惕地看著他。

秦湛霆看到她像是一隻受到驚嚇的鵪鶉,抬手輕撫她臉:“乖,別怕。”

忽然要做。

孟挽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或許是上次她把這當作合作,把身體當作交易,所以性質是和大佬價值互換,對方是誰沒關係,只要能給她想要的就可以。

但是現在,她把秦湛霆當作未來的戀人,而這種源於愛的結合,她還沒做好準備。

她忍不住說:“湛霆哥,可以放開我嗎?這麼弄著我,我疼。”

秦湛霆說:“寶寶,可我還沒開始弄。”

孟挽恍惚了一下,她聽到秦湛霆叫她寶寶。

那聲音柔和得很像爸爸在搖籃邊的低語。

她曾經八年付出,也沒有換來一段安心的愛。

孟挽是渴望愛的。

又極度的缺乏愛。

這聲寶寶,讓她彷彿置身於襁褓,感受到裡面些許的疼愛。

秦湛霆把她放在了臥室的床上。

然後直接的,用身體把她鎖在下面。

但是他用手支撐著自己那架沉重的身體,不會讓孟挽被壓到。

他就近在咫尺,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看。

目光看她的眼睛,鼻子,最後落在嘴唇上。

忽然,他將唇重重的壓了下去。

孟挽感覺到了他輕軟柔和的唇瓣。

並不著急要開啟她緊閉的貝齒。

她原以為會是不容拒絕長驅直入的風格,但是秦湛霆吻得很小心。

他的吻,不像是要掠奪或者強行的佔有,而是更富有耐心的。

他的吻不像是調情。

更像是傾訴。

這種溫柔的感受不但不讓孟挽反感,還讓孟挽好一些了,秦湛霆的唇忽然轉移到她的耳垂,他吻她的耳垂。

又順著耳垂往下。

那鋒利又性感的唇從她的頸部碾過,如同一條蛇一般纏繞著她,不斷的遊走攀爬,就像每個地方都想標記上它獨一的訊號。

孟挽忍不住推開了他。

秦湛霆看她沒有投入,神色顯露出了非一般的失望,深邃黑沉沉的眼睛盯著她。

孟挽把腦袋偏移開,躲他的眼神。

她不敢和他對視。

他的眼神穿透力太強,總是能抵達問題的答案。

“躲什麼?”秦湛霆希望她解釋一下,他的手指從她玻璃珠一樣的眼前掠過,一下子抓住她的脖頸:“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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