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送長公主衛生巾!(1 / 1)
長公主!
聽到這名字,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張讓的臉色更是瞬間大變!
畢竟那可是當今皇帝的親妹妹,太后的親生女兒!整個後宮的姑奶奶!
長公主年芳十八,名喚趙如煙,便是皇帝沒昏迷前,都得讓這長公主三分!
她怎麼會認識魏無忌?
還要召見他?
張讓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位姑娘。”張讓擠出一個笑容,拱了拱手:“魏無忌正在接受內務府的培訓,這是宮裡的規矩。長公主要見他,可否等培訓完了再說?”
那丫鬟冷笑一聲:“張公公,長公主要見的人,你也敢攔?”
張讓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當然不敢攔長公主的人。
但就這麼放走魏無忌,他不甘心啊。
“姑娘說笑了。”張讓陪著笑臉道:“只是這魏無忌方才在內務府動手打人,以下犯上,按規矩要重罰。長公主要見他,可否先讓他領了罰再去?”
“長公主說了,半點耽擱不得!誰要是阻攔,長公主就罰誰!這位公公,看來是不把長公主的話放在眼裡了?”宮女柳紅冷冷的道。
“不敢不敢。”張讓聞言瞬間額頭出汗道:“既然是長公主要見的人,那……那請便吧。”
他咬了咬牙,對魏無忌道:“魏無忌,今日看在長公主的面子上,本公公放你一馬。但內務府的培訓還沒完,等出了漱芳齋,你趕緊滾回來!”
魏無忌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嘴角微微翹起,冷笑道:
“張公公放心,這筆賬,我記著呢。”
話罷,他轉過身,跟著那丫鬟朝院門外走去。
身後,張讓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手中的玉核桃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乾爹……”藏匿著的李蓮花湊上來,不甘心的道:“就這麼放他走了?”
“那還有什麼辦法!那可是長公主!她若是真生氣起來,便是殺了我們,也沒人替我們求情!”
“不過等著吧,長公主脾氣可不太好。這小魏子去了也不見得是好事。沒準就是給長公主當沙包打的呢!這些年,長公主痴迷武道,被長公主打傷的太監可不是一個兩個了,而是十個百個!這小魏子,搞不好就會被打個半身不遂!”
張讓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
不一會。
魏無忌跟著丫鬟七拐八拐,穿過好幾道宮門,終於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
漱芳齋。
這便是長公主的寢宮。
尤其還沒出嫁,因此她也住在後宮之中。
只是還沒進門,魏無忌就聽到院子裡傳來“砰砰砰”的聲響,夾雜著幾聲慘叫。
“啊啊啊!”
這……看樣子怎麼好像沒比內務府好多少。
才出狼窩,又入虎穴?!
魏無忌隱隱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丫鬟推開院門,魏無忌走進去一看,頓時愣住了。
只見院子裡站著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少女,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習武服,袖口扎得緊緊的,露出一截藕白的手腕。她的頭髮高高束起,用一根玉簪隨意挽著,幾縷碎髮垂在耳邊,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精緻。
可愛又帶著英武,俏皮又帶著酒窩!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光著腳丫,踩在青石板地面上,一雙玉足白得發光,腳趾圓潤如玉珠。
此刻,她正一腳一個,將幾個小太監踹得滿地打滾。
“起來!再來!”
“你們這些廢物,連本公主一招都接不住,還當什麼男人!”長公主趙如煙連連抬頭,踢的陪練太監們屁滾尿流。
“砰!”
“啊……!啟稟公主,我們也不是男人,是太監啊!”又一個太監被踹飛出去,撞在院牆上,滑落在地,疼得回答道。
“那也不行!那也要捱打!”趙如煙不滿意的道。
這時,少女看著滿地倒下的太監,完全沒有了敵手,這才注意到門口站著的魏無忌。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帶著幾分審視:“你就是小魏子?”
魏無忌連忙上前,規規矩矩地行禮:“奴才魏無忌,參見長公主殿下。殿下千歲千千歲。”
長公主趙如煙卻沒有讓他起來,而是從袖中取出一個香囊,在手裡晃了晃。
“這香囊裡面的東西,是你做的?”
魏無忌抬頭看了一眼,正是自己讓小林子送來的那個香囊。
也是讓長公主前來救自己的關鍵!
“回殿下,是奴才做的。”魏無忌回答道。
但下一秒,趙如煙的臉色驟然一沉,聲音也冷了下來:“你好大的膽子!此等東西你也敢送給本公主!你還懂不懂規矩!你有幾個腦袋敢如此輕薄本公主!!”
這一聲怒喝,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了。
那些被踹得東倒西歪的小太監們嚇得趴在地上不敢動彈,渾身瑟瑟發抖。
站在一旁的小林子更是臉色煞白,雙腿直打顫,差點沒當場尿出來。
他原以為魏公公給長公主送的是什麼名貴好禮呢,這才讓長公主出手相救!
誰知道長公主會發這麼大的火!
這魏公公到底送的啥呀!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魏公公怕是凶多吉少了!
自己這個送信的,恐怕也跑不掉!
然而,魏無忌卻依舊面色如常,不卑不亢地跪在地上,一字一頓地道:
“奴才不敢輕薄公主。奴才只想讓公主殿下能夠舒服一些,沒有其他意思。奴才保證,此物能讓長公主每個月都開心數日!解決煩惱!”
院子裡更安靜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魏無忌。
這是瘋了吧?
長公主都發火了,他還敢頂嘴?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趙如煙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刮在魏無忌臉上。
她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冷哼一聲:“哼,虧你還有幾分膽識。”
“你們都下去吧。”
她揮了揮手,屏退左右。
那些小太監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小林子猶豫了一下,看了魏無忌一眼,也在趙如煙的瞪視下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院門關上,院子裡只剩下魏無忌和趙如煙兩個人。
趙如煙這才開啟香囊,從中裡取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白色的布片,形狀有些奇怪,大約三指寬,一掌長,兩端各有一根細帶子。
布片摸上去柔軟細膩,裡面似乎還填充了一些什麼東西,蓬蓬鬆鬆的。
趙如煙摸著這東西,臉瞬間紅了。
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意。
她雖然痴迷武道,但畢竟是個十八歲的姑娘家,知道這玩意是幹嘛的,但對這種事情還是羞於啟齒。
“這……這玩意……”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扭捏:“具體是怎麼用的?”
魏無忌心頭一鬆,知道自己賭對了。
自己送的這衛生巾最終還是打動了長公主殿下!
只是長公主對這種事情太害羞了,因此方才才會發火。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這位臉紅得像蘋果的長公主,笑著道:“回殿下,此物名為‘月事巾’,是專門為女子月事所制。”
趙如煙的耳朵根都紅了,咬著下唇:“你……你繼續說。”
“使用方法很簡單。”魏無忌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個示意圖:“將兩端的細帶系在腰間,讓布片貼身處即可。裡面的填充物是用棉花和絲絮壓制而成,吸水性極好,而且不會側漏。比之絲綢,要方便數倍,也更乾淨衛生。”
魏無忌知道,在古代可沒有衛生巾,但月經這個事情卻依舊存在。
窮人家對此只能都用樹皮稻草應付一下,有錢人則用布。便是後宮貴妃公主們,也只是用絲綢罷了。
但這玩意終究不方便,不如衛生巾。因此魏無忌特地利用現代知識和古代材料,做了這古代的衛生巾。
雖沒有現代的舒服,但也絕對比絲綢好無數倍。原本是準備送給貴妃娘娘的,但事出緊急,便送給了長公主。
趙如煙聽得很認真,雖然臉紅得快要滴血,但眼神裡卻透著幾分好奇。
“你……你怎麼會做這種東西?”她小聲問道。
“回殿下,奴才入宮前曾跟一位雲遊道士學過醫術,深知女子的不易。”魏無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每月那幾日,若是處理不當,不僅難受,還容易引發各種婦科疾病。奴才斗膽,便做了這月事巾,想著能幫到殿下。”
趙如煙咬著唇,半天沒說話。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來月事的時候,手足無措,還以為自己受了內傷,差點沒去找太醫。
後來雖然習慣了,但每次那幾天,用絲綢墊著總是不舒服,動一動就歪了,稍微劇烈運動就會出問題。
她是個練武之人,每月那幾天最是煎熬,只能躺在床上忍著,什麼都不能做。
這幾天,她正好來了月事,煩躁得不行,看誰都不順眼,把漱芳齋的太監宮女罵了個遍。
就在這時,小林子送來了這個香囊,說是長春宮的魏公公孝敬的。
她開啟一看,裡面除了這塊奇怪的布片,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四個字:
“月事專用”。
她當時就愣住了。
這東西……是給她用的?
她試著研究了一下,雖然不知道具體怎麼用,但大概能猜到是做什麼的。
試著墊了一下,果然比絲綢舒服多了,而且怎麼動都不會歪。
那一刻,她心裡既惱又羞。
惱的是,一個小太監,居然敢送這種東西給堂堂長公主,簡直是膽大包天!
羞的是,這東西確實好用,讓她這兩天舒服了不少。
所以她才會派人去內務府救他,也會在剛剛對他發火。
“起來吧。”趙如煙終於開口,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淡。
魏無忌站起身來,垂手站在一旁。
趙如煙將那塊月事巾重新塞回香囊裡,揣進袖中,抬起頭看著魏無忌。
“這東西,你還能做嗎?”
“回殿下,能。”魏無忌點頭:“而且不止這一種。奴才還可以做加長版,加厚版,超薄版,日用版,夜用版,還有帶護翼的,保證殿下月月舒心。”
“還有這麼多版本啊。”趙如煙聽得一頭霧水,但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心中再度又羞又喜。
這小太監……每天腦袋瓜裡都在想什麼啊,怎麼對這等女子之事如此瞭解!
“那你以後每個月給本公主送十塊來。嗯……各種款式的都要!”
“是。”魏無忌一口答應,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
看來,自己能抱的大腿,又多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