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遁水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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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自陰曆獲得輪迴印後第一次沒能將敵人的靈魂吸進輪迴印度化。

“不應該啊,當時羅峰死後他的靈魂都被吸進了輪迴印中,沒道理虛鼠沒有啊,難道說虛鼠沒死透?”

其實陰曆不知道,那是因為羅峰的地位特殊且剛加入黃天教沒多久,其他的黃天教信徒在死後也是沒有靈魂的。

搖搖腦袋,陰曆迫使自己不去想這詭譎的一幕。

“不管了,大不了虛鼠復活了再殺她一次。”

隨後陰曆走到虛鼠死後的身體旁,此時虛鼠的身體居然和曾經的羅峰一樣,變成一團黑水。

陰曆噁心極了,他可是還記得最後從虛鼠體內跑出的那密密麻麻的鼠群。

但還是強忍著噁心,將手伸進那團黑水中,迅速把【靈鼠解縛鈴】撿了起來。

【獲得法器——靈鼠解縛鈴:子鼠一脈特有法器,似乎與曾經的子鼠有關,長期佩戴可能引起瘋狂的子鼠注視,佩戴者每日可抵消一切控制狀態三次。】

看著手中青綠色的鈴鐺,陰曆心頭大喜,簡直是一個輔助神器。

沒想到虛鼠雖然人比較噁心,但還給自己留了一個這麼實用的裝備。至於子鼠的注視,在陰曆看來問題不大,子鼠再如何厲害,應該也不能進入現實吧。

就算在塵世中被子鼠注視到也沒啥問題,反正自己復活沒有代價。

陰曆撿完戰利品,將目光投向了還在昏迷中的冉部長。

“冉部長啊,你可真是個倒黴的孩子啊。”陰曆用戲謔的語氣說道。

好好欣賞了一番冉清秋的睡姿,還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用來做為後面嘲笑冉清秋的資本,陰曆這才走上前準備帶冉清秋回去。

但就在這時,一位女子的身影緩緩從陰曆身後走出。

只見她的手中還提著一把銀白色的寶劍,披散著滿頭白髮,渾身散發著怨氣,一步步朝著陰曆走來。

“你這天殺的賊人,害老孃整整找了你一天。”

“快把冉清秋放下,要不然老孃我一劍劈了你。”

陰曆看著此時出現的女子的身影,不明所以,但還是能聽出來,她是來救冉清秋的。

於是正準備上前和她解釋一番。

誰知那披散著滿頭白髮的女子居然直接不聽陰曆的解釋,直接對著陰曆劈出一道寒冰劍氣。

陰曆連忙閃開,大驚失色。

“你這瘋女人幹什麼,怎麼一上來就動手啊!我和你有仇嗎?”

那白髮女子聽完呵呵冷笑道:

“別廢話,藏頭露尾的傢伙,你臉上戴著那麼邪異的面具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昨晚那個渾身老鼠臭味的女人呢?讓她也出來受死吧!”

“就算她找了你這個幫手也沒用,今天冉清秋我是保定了!”

聽到此處,陰曆已經明白過來,眼前這位白髮女子確實是來救冉清秋的,但她卻把自己當成了昨晚綁架冉清秋的虛鼠的幫兇。

此時一道月光恰好照進了小巷,藉著微弱的月光,陰曆看清了對面的眉眼。

看著那雙熟悉的丹鳳眼和如刀刻的雙眉,陰曆腦海中一道閃電劃過。

“這不是那天冉清秋給我說救了她一次的人嘛,好像叫顧寒衣!”

“昨晚就是她打傷的虛鼠!”

“這就麻煩了,她是官方的人,目前我還不想被官方發現身份,幸好我現在還戴著魍魎面具,她沒能看到我的真面容。”

“但接下來該怎麼應付顧寒衣呢?”

陰曆一陣頭大,但還沒等他想出一個解決辦法時,對面的顧寒衣又劈了過來。

“真是個瘋女人!”陰曆一邊躲閃一邊暗罵。

此時的顧寒衣一身怨氣,彷彿女鬼一般,對著陰曆發動了猛烈的攻勢。

嘴裡還不停說道:“都是因為你們這群該死的小賊,讓老孃一直加班,老孃整整快三天都沒閤眼了!”

為什麼顧寒衣會有這麼大的怨氣呢?一切還要從那天晚上顧寒衣接到任務資訊說起。

那天晚上在處理完那群被趙無極打爆的黃天教徒後,顧寒衣就收到了下次任務的資訊。

“監控部門最近發現,子鼠殿的第十席虛鼠在濱海大學出現,還和上次你報給局裡的天才冉清秋髮生了接觸。”

“看來虛鼠也發現了冉清秋命格的異常,局裡安排你去處理一下,具體資訊已經發給你了,保護好冉清秋。”

顧寒衣收到任務資訊後,馬不停蹄就往濱海大學趕去。

當顧寒衣到達冉清秋的宿舍樓下時,整個人的髮型已經徹底凌亂了,再加上一頭白髮,就那樣緩緩走進女生宿舍樓。

凌晨三四點的時間,看到這一幕可把一個出來上廁所的女同學給嚇壞了,差點以為見鬼了。

第二天對方還在學校的論壇上釋出了一條帖子來吐槽這件事。

回到顧寒衣這邊,當顧寒衣從窗戶外翻進冉清秋的宿舍時,冉清秋此時剛好被虛鼠迷暈,還沒被帶走。

而冉清秋這邊是這樣的。

冉清秋在晚上回宿舍的路上,第一次遇到了虛鼠。

虛鼠笑眯眯的攔住冉清秋,熱情的問道:“這位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呀?長的這麼好看,和姐姐交個朋友吧。”

當時冉清秋就感到了不對勁,她能明顯感受到對面這個陌生的女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中藏著深深的惡意和貪婪。

所以在禮貌拒絕了虛鼠的詢問後,冉清秋趕快逃離了這裡,但她仍然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背後依舊有股視線在死死的盯著自己,這個陌生的女人不會這麼輕易善罷甘休的。

所以冉清秋回到宿舍後,趕緊寫好一條紙條,綁在琥珀身上,讓它在自己出事的時候去找陰曆求救。

當夜冉清秋一個人躺在宿舍中,她的另外幾位舍友都出去實習了,不在宿舍住。

冉清秋惴惴不安,躲在被窩裡,一夜睡不著。

剛想給陰曆打個電話,還沒等陰曆接通。

冉清秋的宿舍床頭突然傳出了聲響:

“小妹妹,這是要給誰打電話啊?”

冉清秋順著聲音看去,只見晚上那個女人的臉此刻正出現在自己的床頭。

“啊!”

“你,你是怎麼進來!你是人是鬼!”冉清秋害怕極了,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虛鼠也不答話,只是對著冉清秋吹了一口黑氣,她便徹底昏睡過去。

正準備帶走她,正好碰上了翻窗進來的顧寒衣。

場面一度十分的緊張,還是顧寒衣先反應過來開口說道:

“你就是子鼠殿的虛鼠吧!要對冉清秋做什麼!”

虛鼠一時也蒙圈了,不明白為什麼眼前這個白髮女子會認得自己,但還是嘴硬的說道:

“你又是誰?我們子鼠殿行事,什麼時候需要告訴你原因了?”

“哼!什麼子鼠殿,不就是一群陰溝裡見不得人的老鼠嘛!”

“告訴你吧,冉清秋已經被我們塵世管理局看上了,你們這群臭老鼠識相的就趕緊滾。”

虛鼠聽到塵世管理局時瞳孔一縮,心裡已經萌生了退意。

但聽到顧寒衣這麼偏低她們子鼠殿,內心不禁生出一股憤恨,想著給眼前這人一個教訓。

對著顧寒衣就吐出一口黑氣,但誰知顧寒衣的反應更快。

直接從手中的寶劍中打出一道寒冰劍氣,一擊就打散那團黑氣。

隨後去勢不減的朝著虛鼠打去。

虛鼠看到這一幕,嚇的魂都飛了。

“玄冥劍氣!你是玉面判官——顧寒衣!”

趕忙發動虛空遁術躲開了那道劍氣,但還是遲了一步,右臂仍然被寒氣傷到。

隨後虛鼠又突然出現,抱起冉清秋就開始用遁術逃跑。

顧寒衣見此狀況也一路追了過去,最後在濱海大學後山的水潭前追到了虛鼠。

但誰知虛鼠此時也不再逃跑了,對著顧寒衣嘲諷道:

“什麼玉面判官,我看也不過如此嘛!”

顧寒衣大怒,正準備一劍將虛鼠劈殺時,只見虛鼠從懷中掏出一枚寶珠扔進了水潭中,隨後一個傳送門就出現在水潭上。

虛鼠帶著冉清秋,踏入傳送門,消失在空中,只留下在原地咬牙切齒的顧寒衣。

“該死的!居然是【遁水珠】!”

“讓這滑不溜秋的老鼠就這樣跑了!”

“不過她跑不遠的!中了我的玄冥劍氣,她只要還在濱海,我手中的冰魄劍就能感應到!”

感應著手中冰魄劍的指引,顧寒衣又整整追了一天,終於追到了虛鼠藏身的城中村。

辛苦了兩天兩夜的顧寒衣,此時當然是渾身怨氣,再加上陰曆戴著的那麼詭異的面具,自然不想聽陰曆的解釋,直接把他當成了虛鼠的同夥。

此時的場中,陰曆還不知道顧寒衣已經把自己當成了發洩物件,還在盡力的閃躲著她打來的一道道劍氣。

感受著自己體內減弱的力量,陰曆明白這是因為【歸鄉者之弒】的時間快要過去了。

“這樣下去不行啊,對面顧寒衣的氣勢怎麼越漲越高了啊!”

“這個瘋女人,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是亂砍。”

陰曆此時已經陷入了僵局,不知道該怎麼破局。

“難道說又要消耗功德啟用一次威靈劍的武判狀態嗎?”

陰曆明白此時不是節省功德的時候,陰曆擔心的是自己一道破邪法雷下去會把顧寒衣劈死,這樣自己就徹底站在官方的對立面了。

但看著顧寒衣那越來越犀利的劍氣,而且招招對著自己的要害而來,陰曆的壓力空前之大。

就在陰曆下定決心,準備消耗功德給顧寒衣一道破邪法雷時。

在一旁昏睡的冉清秋此時醒了,揉了揉眼睛,看著場中不斷廝殺的兩人。

張大了嘴巴,用驚訝的語氣說道:

“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顧姐姐你怎麼也在這裡!還有陰……”

似乎想起了什麼,冉清秋趕忙捂住了嘴巴。

幸好此時顧寒衣正專心的對付陰曆,沒聽清冉清秋說的,要不然陰曆的身份就暴露了。

但冉清秋的聲音還是吸引了場中兩人的注意,只見陰曆和顧寒衣此時默契的收手。

顧寒衣抓住時機跑到冉清秋旁邊將她護在身後,隨後劍拔弩張的看著陰曆。

只聽顧寒衣對冉清秋輕聲安慰道:

“冉妹妹別害怕,我是來救你的,等一會兒我解決了這個小賊就帶你離開。”

“不過你要小心,那個當時綁架你的臭老鼠還沒有出現,這應該是她的同夥。”

其實這個時候顧寒衣已經有了一絲疑惑,對面這個戴著惡鬼面具的人剛剛居然沒有阻止自己。

冉清秋望著場中戴著面具的熟悉身影,她一眼就看出那就是陰曆。

但她此時也明白過來,顧寒衣是誤會了,錯把陰曆當成了綁架自己那人的同夥。

眼睛珠一轉,暗地裡給陰曆使了個放心的手勢,隨後裝作十分害怕的樣子,開口說道:

“什麼?當時綁架我的人居然還在?”

“顧姐姐你趕快帶我走吧,萬一一會兒那個綁架我的人回來了,我們想走都不好走。”

其實顧寒衣也早就萌生了退意,剛剛那麼的強勢一方面是因為自己滿肚怨氣需要發洩一下。

另一面則是想著趁著虛鼠還沒出現,趕快把她的同夥拿下,不然一會兒自己就要一打二,太被動了。

但此時見一時也拿不下陰曆,再加上冉清秋此時已經在自己身後,自己隨時可以帶著她離開。

此時被冉清秋這麼一說,內心也下定了決心。

對著冉清秋說道:“一會兒你跟緊我,我帶你衝出去。”

冉清秋裝作害怕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見狀顧寒衣不再猶豫,一道猶如冰牆般的劍氣從她手中的寶劍中飛出,剛好將她們和陰曆隔絕開來。

隨後警惕的看著陰曆,帶著冉清秋快速離開。

陰曆的法力早已耗盡,但還是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一動不動,默默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在內心給冉清秋的機智點了贊。

“幸好冉部長機智啊,要不然我可打不過那瘋女人。”

看著顧寒衣最後召喚的那道冰牆,陰曆打了個寒顫。

“這瘋女人至少有凡塵四階的實力了吧,而且她的命格看起來也很厲害。”

“不行,我還是趕緊離開吧,別萬一那瘋女人一會兒又回來了。”

陰曆趕忙拖著無力的雙腿離開了這裡。

這處偏僻的暗巷又恢復了往日的僻靜,迎來了它真正的主人。

在陰曆離開後,暗巷的黑暗中,一隻灰色老鼠吱吱的跑了出來。

趴在虛鼠死後化作的那團黑水上狂飲了起來。

這一幕彷彿刺激了暗巷裡所有的鼠群,無數紅色的眼睛從暗巷的黑暗中亮起。

隨後這些老鼠爭先恐後的湧現出來,爭搶著那灘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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