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一樣的待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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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子和兒子,因為差了一個字,意義堪稱天差地別。

雖然李誠從不認為自己這個義子能比得上李德謇,但李靖夫婦還是很大方的,不僅把他的例份定得和李德謇一樣,就是別的待遇也相差無幾。

曾幾何時,他還只能在李德謇的外間搭一個小床,當然,這還是李德謇同意的情況下,然而,成為義子後,李德謇旁邊的小屋,在短短的半個時辰裡就被收拾出來,成了他的房間,傢俱等一應俱全。

義子成年以前可以住在後宅,但李闖這樣的年紀就不行了,不過,身份的轉變之下,李闖的心態也不同了,雖然還在前院,但是房間裡的陳設在他迷迷糊糊間多了不少,醒過來的他沒有再拒絕。

之前發生的事情仍舊在腦海,沒有被酒精衝散,但他依然難以相信,竟然是自己的兒子規勸將軍幫助秦王,而且還在奪嫡之戰中獲得了成功。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李闖揉了揉腦袋,決定還是好好休息一下。

夜色深沉,但長安城卻並不平靜,如果盯著李府的圍牆看,偶爾便有一隊火光經過。

李建成和李元吉死了,但他們曾經的勢力還在,不管是整編還是誅殺,都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事情。

喝了不少酒的李靖,這個時候也準備安歇了,走進房間,見髮妻手腕上纏著紗布,心驚之下,急忙上前兩步。

“傷著了?”

看了一眼焦急的夫君,紅拂女心中升起一股暖意,笑道:“一點皮外傷,不妨事,多年沒有動武,身手終歸是倒退了,居然被一個叫不上名字的裨將給傷到了,

夫君不知,那個領兵叫薛萬徹的,帶隊攻打秦王府的時候簡直是拼了命,好幾次都差點攻破府門,若非建成的人頭出現,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就是最後,他也帶人衝破城門封鎖,逃離了長安。”

見妻子手腕能夠自由活動,想來並無大礙,李靖這才放下心來,坐在床上幫著紅拂女包紮,嘆息道:

“若非李誠點醒,咱們家也趕不上這從龍的功勞,雖說以咱家的功勳,不缺這份從龍之功,但如今皇權更替,有這份功勞在,咱家的處境能好轉不少。”

活動了一下手腕,見包紮的並不影響活動,紅拂女道:“這便是你收小誠當義子的全部原因?如果只是諫言之功,以你的性子,斷然不可能直接收他當義子吧。”

李靖微微一笑,有些話,也只有在妻子的面前,他才能全說出來。

“不僅如此,你可知,張子聞曾帶著小誠去見了孔穎達和秦王世子,還在比試中贏了世子。”

紅拂女奇怪道:“如此說來,張夫子和孔夫子應當是有舊,小誠能勝過世子,看來學問上還是下了力氣的。若只是如此,不足以成為理由吧。”

“比試之後,秦王也去了酒樓,小誠從世子那裡把酒樓贏了過來,還請秦王給酒樓題了字。”

聽到這段話,紅拂女才明白夫君的意思,驚訝道:“你的意思是,秦王很是看好小誠?”

李靖躺在床上,打了個酒嗝才繼續道:“秦王看好與否難以推斷,但世子顯然是看好小誠的,以小誠的卓絕天資,若是不改如今的勤勉,將來定有所成,而若是有咱家幫一把,未來成就將會更上一層樓。”

聽到夫君這麼說,紅拂女便全明白過來了:“你說的沒錯,有咱家的幫助,小誠將來成就定然不低,況且,若是他能一直跟世子保持良好的關係,未來....”

說到這裡,紅拂女便住了嘴。

如今秦王剛剛奪嫡成功,展望下一代的更替著實是早了些。

但不管如何,未雨綢繆也是應該的,對小誠而言,幫一把而已,算不得什麼大事,而若是將來真的一切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幫的這一把,就能成為兒子的巨大助力。

德謇還小,但這不代表就不需要為他鋪路了。

見妻子閉上了嘴,李靖也就不再多說,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發出了微微的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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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五

李誠依然一大早便醒了,還到隔壁把李德謇給薅了出來。

倆人才準備到演武場上晨練一番,誰知抵達的時候,李靖已經等在那裡了。

看著神采奕奕的李誠和睡眼惺忪的兒子,李靖恨鐵不成鋼道:“你看看小誠,終日勤勉不改,你怎麼就不能跟他學學。”

李誠可不想成為被人怨恨的“別人家孩子”,便為李德謇開脫道:“義父莫非忘了,昨夜您飲酒,是大哥一直隨行侍奉的,晚起一些,也是應該的,您就不要苛責了。”

李靖這才想起好像有這麼回事,臉色緩和了不少,道:“既如此,為父便不說你了,明日起,晨練過後,張夫子來授課以前,你二人便到我的書房來,我要為你們講解一下戰陣之道。”

戰陣之道?教兵法?

聽到李靖的這個決定,李德謇愁眉苦臉,李誠則是十分震驚。

要知道,李靖的兵法在大唐將領之中,絕對是排名最前列的,就是李世民有些時候也要甘拜下風。

雖說成了義子,但這般的待遇,還是讓李誠有些始料未及。

猶豫了一下,李誠還是開口道:“義父,您的兵法在大唐冠絕天下,本該是家學傳承,孩兒只是義子,當不起此等授益。”

見李誠拒絕,李德謇瘋狂地打眼色,李靖則是哈哈大笑道:

“換做是別人,想學為父還未必肯教,你則不一樣,若非有你的父親,我早就死在戰陣之上了,更別說,你雖然是義子,但為父卻會盡量將你視若己出,除了不能傳承家業,別的不會缺你一點的。”

李誠還想再拒絕一下,誰知李靖並沒有給他繼續拒絕的機會。

“記得,明日到書房來。”

等到父親的身影消失,李德謇苦著臉道:“完了,明天開始睡的就更短了。”

李誠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明天開始我叫你起來,大不了用冷水洗洗臉,總能精神點。”

見李德謇臉色好了一點,李誠便開始今日的晨練,只是一邊奔跑,他頭腦中的思緒卻沒斷。

李靖此舉可以說是令人始料未及,要知道歷史上侯君集跟他學兵法,還是李世民下了聖旨才行,就這樣,還沒教全。

兵法不同於治世之術,跟兵權相關的東西從來都是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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