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交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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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九笙為了試驗自己的想法,召回了那些小紙人,把它們放到了樹下。

這回沒過多久,從前方飛出來了一株人參,年份至少有五百年。

賺了!

姜九笙接過那株人參,開口問:“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前輩能否開啟陣法與我見上一面?”

四周安安靜靜,無人回答她。

姜九笙又說:“我有一親人生了重病,需要有靈草救命,能否賣我幾棵草藥?”

一陣風吹過,依舊沒有聲音。

姜九笙拿不準對方的心思,她退遠一些,想看看對方如何將這些“貢品”收回去。

但她才剛轉身,就發現那樹下的東西全都不見了,就這麼不翼而飛了!

她驚訝地說:“前輩動作如此迅速,是怕我反悔嗎?”

又過了一會兒,她送出去的那些紙人被送了出來,全散落在她腳邊,有的已經四分五裂。

姜九笙笑了。

這些紙人是她用靈力驅動的,還需要秘法,對方收下後只是一張張廢紙而已。

姜九笙掐了一道手訣,地上的幾隻紙人翻身站起來,然後朝她跑過去。

她大聲說:“前輩,這紙人需秘法驅動,我可以教你。”

眼前的樹林動了起來,原本雜亂無章的大樹分出了一條青石小道,有道聲音說:“請進!”

姜九笙順著那條青石小道走進去,才走了十幾步,眼前的景色倏然一變。

一望無際的碧綠湖泊,周圍是青翠的高山,沿岸百花齊放。

湖中飛鳥齊聚,看到有陌生人到來,又齊齊從水中飛入高空。

姜九笙的視線掃了一圈,看到了許大夫說的藥園。

那藥園就像村子裡農戶種的菜園子似的,一壟一壟的,整整齊齊。

但每一塊地方長的草藥並不相同,有的還在開花,有的已經結果。

也難怪許大夫敢說她能在這裡找到她想要的藥材,只一眼掃過去,她便知道這裡的藥材至少有上百種。

她往藥園子走過去,一個老者從一棵花樹後站起來。

他戴著斗笠,穿著麻布衣裳,褲腳捲到了膝蓋,長得就與那田頭的農夫沒什麼兩樣。

姜九笙看到了他身上的妖氣,能獨自住在這種地方,除了妖也不可能是人類。

“多有打擾,晚輩想求幾株靈藥。”

“那些紙人是你的?”

“是。”

“我瞧著就是最普通的紙,為何你能讓它們動起來。”

“此乃我門派中秘術,不可外傳。”姜九笙搖頭道。

“可你剛才不是說用那紙人的秘術與我換藥?”

“是,交換是交換,有得有失,師門也不會為難我的。”

老人家聽不懂這些繞來繞去的,他只是對那些紙人感興趣而已。

活的時間太久,除非是這種新鮮東西,否則他都懶得看一眼。

外頭林子裡的野獸們都知道他這裡有包治百病的藥,所以一旦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都會去尋找能與他交換的東西。

他有時候想吃果子,有時候看一朵花漂亮,或是看到一些稀奇玩意,就把藥給他們。

當然,如果有人求到他面前,即使不給東西,他心情好也是會治的。

“你想要什麼藥,自己去藥園裡摘,但不能超過五棵。”

他的藥材都是經過幾百年的照料才有今日規模,每一株都格外珍貴。

姜九笙說:“不知前輩這裡可有解毒的藥材?”

“當然有,不過毒也分很多種,哪種草藥能解哪種毒,是非常複雜的,一句兩句說不清。”

姜九笙也知道,所以她採回去的藥材也不一定就真能解趙淳的毒。

她進藥園子逛了一圈,看什麼都想要。

“上千年的人參?這都成精怪了吧?”姜九笙之前收的那隻人參沒這麼大的。

而這樣大的千年人參,這地裡竟然種了一長排。

在如此多的靈藥裡挑五支帶走,這選擇太困難了。

姜九笙看這個也喜歡,看那個也想要,走了一圈,只採了兩株藥材。

這兩株藥材的年份已有千年以上,品相上佳,藥性絕對純正,趙淳體內有修為,否則還真不敢叫他接。

“罷了,先說說病症,我幫你尋找。”

他看姜九笙那架勢,今日不找到藥材是不會罷休的。

姜九笙把趙淳所中的毒描述了一番,這仙鶴妖閱歷深,沒準有更好的辦法。

“如此奇毒,聞所未聞,那人當真還活著?”

“是,他從孃胎裡帶出來的毒,每次毒發都是折磨,能長這麼大確實是奇蹟。”

那老者挑了三株草藥給她。

“這三株藥材藥性各不相同,一株可用作解毒,但也能讓人身體迅速衰敗,

一株用來保命,另外一株用來修補身體,補氣培元,如此才算救命。”

姜九笙喜出望外。

如果讓她選,她還真選不出這麼好的搭配。

“多謝。”

她說話算話,把紙人的使用方法告訴他。

只是這是道術,對方怎麼學都驅使不了。

姜九笙閉著眼睛都能剪出的紙人,在他的手下幾乎都要變形。

“無妨,紙人只是一種依託,真正能讓它聽話的是靈氣與法術。

前輩精通陣法,這點小難度肯定難不倒您的。”

“陣法不是我佈下的,是我曾經救治過一名人類天師,他作為報答送我的。”

“哦?不知是何人?”

老者回憶著說:“十幾年前,有個男子誤入我這裡,昏迷在湖邊。

我原本是不想救的,可是他神色悲愴,說自己還不能死,還有未完成的事情。

我見他本性善良,便救了他,他在此養傷了一年,離開前為我佈下了這座陣法,讓我免受外界干擾。”

“他叫什麼名字?”

“沒問,我只稱他小友,他喊我前輩,有他相伴的日子,倒是有趣許多。

可惜他養好傷就離開了,去做他想做的事情,只留下有他一絲命脈的人偶。

去年的某一日,那隻人偶破碎,我便知他身故,此生再也見不到了。”

老者的嘆息聲傳入姜九笙耳中。

她淚眼朦朧,低聲說:“我知道他是誰,他叫柳清泉,是我摯友。”

“果真?”老者驚喜地問。

“當今天下,唯有他能佈下如此複雜的陣法。”

老者的目光落在姜九笙身上,許久才緩緩點頭,“原來如此,你竟是復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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