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二皇子不是好人(1 / 1)
掌櫃還沒來得及把寶石收起來,一旁有位女客人伸手過來拿起一顆。
“這是什麼石頭,竟如此晶瑩剔透?”
掌櫃也未見過,單論顏色,這寶石一點也不出彩,只勝在出奇。
她身後的男子看了一眼便說:“這種寶石名月光寶石,乃是海外才有的稀世珍寶,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
姜九笙朝那男子看去。
很年輕俊朗的年輕人,二十出頭,頭戴金冠,腰纏玉帶,連靴子上都鑲嵌著夜明珠。
如此豪闊,定是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
李瑾瑜避開一步,朝他們屈膝行禮,“見過二皇子殿下,見過周側妃。”
原來是二皇子。
周側妃挪了一步,擋在二皇子面前,微笑著說:“原來是李家妹妹,許久不見,近來可好?”
“託您的福,一切安好。”
李瑾瑜的話裡帶著一絲怒意,這二人看來不僅認識,還有些過節。
“看來妹妹還在怨我,都怪我從前不懂事,覺得你寫的詩文好,就讀給殿下聽了。”
這位周側妃長得貌美,可眼神一點也不老實,一看就是奸滑之輩。
姜九笙將寶石從她手中扣出來交給掌櫃,“收好,別弄丟了,三日後送到府上去。”
掌櫃當然看出周側妃喜歡這寶石,他還以為兩位姑娘會做個順手人情送給她呢。
看著他把寶石收進匣子裡,周側妃朝二皇子撒嬌:“殿下……您說這寶石叫月光寶石,與妾身的名字很般配呢。”
周側妃閨名周月華。
二皇子無奈,“抱歉,這種寶石初入臨淵,我手中也沒有。”
二皇子看向李瑾瑜問:“不知李家妹妹能否割愛?”
“不能!”回答他的是姜九笙。
“這位姑娘是……?”他沒見過姜九笙,只覺得她看起來有些眼熟。
李瑾瑜怕他生氣,趕緊說:“這是我大姐姐,還請殿下恕罪,那寶石也是我們姐妹的心頭好。”
周側妃捂著嘴驚訝地問:“李大姑娘哪來的姐姐?難不成剛才她們說的事是真的?你不是李家嫡長女?”
“確實不是。”李瑾瑜沒什麼不敢承認的。
“呀,怎麼會這樣?我還以為你是嫡長女呢,這土裡土氣的姑娘從哪冒出來的?”
周側妃當然是知道的,她剛才已經把李家這位大姑娘的來歷打聽清楚了。
一名外室之女,從小養在外頭,回來認祖歸宗還被李夫人記在名下。
這等身份,京都有些門面的人家都看不上。
周側妃一回頭,卻看到二皇子目光灼灼地盯著姜九笙,心裡更是惱怒。
二皇子出了名的愛美人,府中的美人數不勝數,若不是她讓爹爹送上了良策,二皇子也不會對她另眼相看。
李相可是文官之首,這女子若是進了二皇子府,肯定過得比自己強。
她靠在二皇子懷裡說:“殿下,我有些頭暈了,我們回府吧?”
“你不是想買首飾?這鋪子就是李家的,不如讓兩位李姑娘陪你逛逛。”
“不必了,我喜歡的那套首飾已經被人買走了,現在看中的又是別人的,沒勁。”
她指的是被孫氏買走的多彩寶石頭面。
二皇子寵溺地說:“無妨,沒有看上的我們再找就是了,全京都還怕找不出你滿意的頭面?”
“多謝殿下,不過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了?”
“你喜歡最重要。”
二皇子的深情引得周圍的女客紛紛側目,不少人眼中露出羨慕的眼神。
姜九笙搞不懂年輕人的想法,耍恩愛回家耍去,當眾膩歪有傷風化。
不過人家的事,她無權置喙。
她正要帶李瑾瑜離開,就聽見二皇子對她說:“李大姑娘,不知如何才肯割愛,我願意拿出等價的東西交換。”
“不換。”姜九笙直接拒絕。
“就當給本殿下一個面子,改日我請李相喝酒。”
“好大的面子,可惜,我不需要。”姜九笙擺擺手,拉著李瑾瑜往外走。
二皇子伸手一攔,臉上帶著笑意,說:“我為剛才的唐突誠心道歉,不知大姑娘怎麼稱呼?”
姜九笙擰著他的手腕往後一折,瞧著對方痛苦的表情,冷哼:“知道唐突還問本姑娘的閨名,皇家禮數也不怎麼樣。”
周側妃衝過來一把推開姜九笙,託著二皇子的手心疼地吹了吹。
她呵斥道:“好乖戾的一張嘴!好大的膽子!竟敢傷害二皇子,你以為自己是李家的女兒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姜九笙迅速伸手摘下她髮髻上的簪子,握在手心裡碾壓成粉末,灑在她身上。
“莫要招惹我,否則……”她拉著李瑾瑜離開。
李瑾瑜被深深震撼到了,繼而忽略了身後熾熱的目光,
等上了馬車,她沉著臉說:“大姐姐,二皇子不是好人。”
“哦。”
“他……他是好色之徒,你最好離他遠些。”
姜九笙好奇地看著她,“他騷擾過你?”
李瑾瑜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加上剛才那周側妃對她的敵意,不難猜到。
李瑾瑜紅著臉,“也沒有,只是略有些輕浮的語言。”
二皇子曾想過和李家結親,不過他納妃時李瑾瑜還小,談不上親事。
李家嫡長女的身份也不可能給他當側妃,這件事也就沒成。
那周月華藉著李瑾瑜的詩作向二皇子表白,二皇子瞧她有幾分姿色,便順水推舟收下了她。
“知道了,下次見到他擰斷他的手,給你報仇。”
李瑾瑜心裡暖暖的。
那可是皇子,就連母親都讓她忍耐,大姐姐才回家一日,對她卻很好。
“一點無傷大雅的小事,不值得重提,大姐姐雖然很強,可他畢竟是皇子,傷不得。”
她可不想大姐姐因為二皇子而受到懲罰。
徐姨娘沉默了許久。
剛才大姑娘的所作所為再次嚇到了她。
她以為大姑娘只是個莽撞無禮的小丫頭,沒想到她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她開始懷疑夫人能否製得住這小丫頭,如果不能,那她確實該好好想想,是不是該提早謀劃出路。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夫人當年曾重金買兇,殺害了相爺在鄉下的妻子。
雖說這件事相爺也不厚道,停妻再娶,讓夫人成了一個尷尬的存在。
如果大姑娘知道夫人的所作所為,一定會為她生母報仇的吧?
徐姨娘渾身發冷,連看姜九笙的勇氣都沒有。
馬車平穩地停在相府門口,還未下車,她們就聽見有道渾厚的聲音問:“請問李家大姑娘可在府上,三殿下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