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葉青芸,收下(1 / 1)
張凌川看著眼前垂首黯然的葉青芸,將後半句話也說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露出了一臉無語的表情。
合著這丫頭沒飯吃,還是自己的責任了,可想著她那大宗師境的身手,
張凌川下意識就問了一句:“那你以後準備怎麼辦?”
葉青芸聞言緊緊攥著手裡的布袋,低著頭悶悶道:“我、我還沒想好……我要是賺不到錢,就只能回黑風寨了。”
說到這裡,葉青芸鼻頭猛地一酸,眼眶一下就紅了,“可是寨子裡還有好多等著吃飯的孩子,他們都沒有飯吃……每天都在黑風寨捱餓……”
張凌川看著葉青芸說著無聲落淚的模樣,深邃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思量,“行了,你若實在沒地方去,那就按照上次我說的。”
“你留在我身邊做暗衛,我每個月給你一萬兩銀子,若是額外執行任務,酬勞另算,你看行不行?”
“一、一萬兩銀子……”
葉青芸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眸子裡,瞬間迸發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道:“行倒是行,只是我做不好,你可不許趕我走。”
“行,我們拉鉤……”
張凌川看著有些呆愣的葉青芸,抬起手伸出了小拇指,向她勾了勾手指,見狀葉青芸倒是有樣學樣,跟張凌川拉鉤按了個印,隨後就見張凌川看著門外的來福道:“來福,進來!!”
來福立刻快步進門,躬身行禮道:“少爺,奴才在,您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
“嗯,那個帶她下去,領暗衛的服飾,安排好住處,再教她府中暗衛的規矩。還有,提前預支她三個月的俸祿,幫她買一批糧食運到黑風寨去……”
張凌川沉聲吩咐,隨即又補充道:“另外,去幫我將韓先生與蕭統領一併叫過來,我有要事找他們商議。”
“奴才,遵命……”
來福連忙應下,帶著葉青芸離開了,張凌川則獨自走到了房間的窗邊,抬眸望著侯府略顯蕭瑟的庭院。
他的腦海中開始將所有事情一一梳理:首先是侯府慘案真相查明,仇人乃是吏部尚書程騰,當然四皇子是主謀。
還有就是自身修為已經到達了宗師巔峰境,並且新學了降龍十八掌。
程家惡意打砸侯府產業,斷侯府財路,這個仇必須馬上就報,因為報仇絕不過夜。
好在如今獲得了葉青芸這位大宗師,再加上有韓良與蕭鎮山相助,報仇的事總算是可以開始佈局了。
張凌川想著,不多時!!
韓良與蕭鎮山便快步走入了廳中,兩人神色凝重,因為他們知道張凌川召集他們,必定是關乎對付程家的大事。
張凌川也不避諱,直接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三人壓低聲音,一直商量到入夜才敲定。
華燈初上,夜幕籠罩下的京城,褪去了白日的肅穆,反倒盡顯繁華喧囂。
大街小巷燈火通明,燈影錯落,酒樓茶肆人聲鼎沸,絲竹之聲、談笑之聲、叫賣之聲交織在一起。
勾欄瓦舍、青樓楚館更是燈火璀璨,賓客盈門,一派紙醉金迷的熱鬧景象。
而,京城最負盛名的,當屬程家的書香閣。這裡不止聚集了大量的文人騷客,更重要的是,程家諸多賣官鬻爵的勾當,
都是在這裡進行的。畢竟程騰乃是吏部尚書,掌管著天下官員的任用。
可此刻,雕樑畫棟、雅緻非凡,無數才子在此飲酒聽曲、作詩論畫、揮毫潑墨的書香閣外,
張凌川一左一右帶著葉青芸和來福,徑直朝書香閣走來。守在書香閣門口的程家護衛,也一眼就認出了他,
一個個全都臉色驟變。如今鎮北侯府與程家已是勢同水火,況且他們今日還打砸了鎮北侯府的店鋪。
張凌川此刻前來,必定是來者不善!
“張八爺,止步……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書香閣前的護衛見張凌川已然走近,立馬橫身擋住了他的去路。
張凌川眸底寒光一閃,腳步未曾停歇,甚至都沒有出手,只是周身氣勢驟然攀升,一股宗師巔峰境的渾厚靈力悄然迸發。
護衛只覺得一股磅礴之力撲面而來,瞬間便被震得連連後退,口吐鮮血,重重摔倒在地,再無阻攔之力。
書香閣其餘護衛見狀,紛紛一擁而上,還釋放出了程家求援的訊號彈。
可張凌川腳步依舊未停,但凡攔住他的護衛,盡數被震成重傷。
閣內眾人皆被門外的動靜驚擾,當看到來人是鎮北侯府昔日的紈絝張凌川時,瞬間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草,這不是鎮北侯府那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嗎?他怎麼敢來書香閣這種地方?”
“程家與侯府勢不兩立,他這是自投羅網來了?”
書香閣議論聲中,一道身著錦袍、面容驕縱的男子緩步從雅間走出,身姿挺拔,眉宇間滿是傲氣,正是程家大公子、新科狀元程斌。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凌川,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笑容,道:“我當是誰,原來是鎮北侯府的廢物八公子啊!”
“怎麼?侯府的鋪子被人砸了,活不下去,來我程家的書香閣謀活路了?可你一個紈絝,是懂詩詞,還是通歌賦啊?”
“你要是什麼都不懂,我程家可不養廢狗……”
程斌字字誅心,言語間滿是輕蔑與不屑,並且毫不掩飾挑釁之意。因為在他眼裡,張凌川依舊是那個只會吃喝玩樂、胸無點墨的廢物。
周遭文人墨客紛紛附和,對著張凌川指指點點,言語間盡是不屑與嘲諷。
張凌川卻神色平靜,絲毫沒有被程斌等人的嘲諷激怒,反倒抬眸看向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道:“程斌,既然你如此自詡有才,可敢與我賭一局?”
“哦,你想賭什麼?”程斌挑眉,滿臉倨傲與玩味,倒要看看這個紈絝能在自己面前玩出什麼花樣。
“程斌,你我就以詩中有海為題,比詩作賦一首……”
張凌川目光銳利,直視程斌,道:“若是我贏了,這書香閣,從今往後便歸我張凌川所有;若是我輸了。”
“鎮北侯府在京城所有的產業,盡數歸你程家,我張凌川離開京城,遠赴北境,永世不回,你可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