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波暴富(1 / 1)

加入書籤

雖然趙山現在也有些無力。

但他肉身強橫,加上這青絲甲,只要護住要害,應該就不成問題。

說完,趙山又從腰間解下一對漆黑拳套,緩緩戴在手上。

拳套表面泛著金屬光澤。

指節處還嵌著尖銳的倒刺。

這是一階高階攻擊法寶,黑刺爪套,雖然製作材料比不上金鈴鍾,但也達到了一階高階攻擊法寶的範疇。

“這是我九死一生得來的。”

趙山握緊雙拳,拳套發出咔咔聲響。

“戴上它,我的拳力能增加五成。”

“小子,你拿什麼跟我們鬥?”

兩人亮出法寶,氣勢頓時不一樣了。

即便在迷神陣的壓制下,他們的戰力也恢復了不少。

江源看著那面金鱗鍾、那件青絲甲和那對黑刺爪套,眼睛微微眯起。

好東西啊。

殺了他們,這些東西都是他的!

“一階高階法寶,確實不錯。”

“但你們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孟衝冷笑。

“迷神陣是我的。”

“我能讓它維持現狀,也能讓它……”

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兩塊下品靈石,用力捏碎。

靈石碎裂的瞬間,陣盤發出一聲低鳴。

峽谷中的迷霧驟然濃郁了數倍!

孟沖和趙山臉色大變。

他們感覺頭暈目眩更甚,體內靈氣運轉幾乎停滯。

金鱗鐘的光芒暗淡了大半,黑刺爪套的靈氣波動也弱了下來。

“加大陣法輸出?!”

孟衝難以置信地吼道。

“你瘋了?這樣靈石消耗會加倍!你哪來這麼多靈石!”

“靈石而已。”

江源呵呵一笑,看著孟衝二人:“只要能殺你們,下品靈石全花完了也值。”

金鱗鍾,青絲甲,黑刺爪套,這可都是好東西,有了這些,江源購買自己法寶的靈石來源也就有了。

孟衝咬牙,拼命催動金鱗鍾。

但二階陣法的壓制太強了,他的靈氣根本不足以維持法寶全盛狀態。

趙山同樣如此,他感覺雙拳沉重如山,每一次抬手都要耗費巨大力氣。

“趙山,別保留了!”

孟衝厲聲道。

“用那一招!”

趙山點頭,兩人同時咬破舌尖,精血噴在法寶上。

金鱗鍾光芒大盛,重新凝實。

黑刺爪套表面浮現出血色紋路,煞氣逼人,以精血催動法寶,能短時間爆發出更強的威力。

但代價是,事後會元氣大傷。

兩人這是拼了。

元氣大傷總好過丟掉性命!

“小子,受死!”

孟衝大喝,驅動金鱗鍾朝江源撞去。

趙山緊隨其後,雙拳轟出,兩道血色拳罡破空而至。

江源沒有硬接。

他將御風步催到極致,輕易便避開他們的攻擊。

金鱗鍾撞在山壁上,轟隆一聲,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

血色拳罡擦著他的身體飛過,將身後的幾棵大樹轟成虛無。

兩人拼盡全力,卻始終打不中江源。

“該死!追不上!”

趙山怒吼。

“這小子太滑了!”

孟衝咬牙,忽然停下攻擊。

“趙山,別追了。”

他壓低聲音。

“咱們背靠背,他近不了身。”

“等他靈氣耗盡,就是他的死期。”

趙山點頭,兩人再次背靠背站定。

江源也停下腳步。

站在三丈外,看著兩人。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靈符,注入靈氣。

一階中級靈符,火蛇符。

靈符燃燒,化作一條火蛇,直撲孟衝。

孟衝驅動金鱗鍾擋住,火焰四濺。

江源又取出一張靈符,冰錐符。

數道冰錐激射而出,直奔趙山。

趙山揮拳擊碎冰錐,寒氣侵襲,他的動作又慢了幾分。

“這小子靈符不少!”

趙山罵道。

這些靈符,正是江源剛剛從那些青陽門和青山觀弟子身上搜出來的。

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江源一張接一張地甩出靈符,火球、冰錐、風刃、金針……

毫不心疼。

他知道,這些靈符留著也是留著,不如用來換孟沖和趙山的命。

孟沖和趙山疲於應付,靈氣消耗越來越快,精血催動法寶的副作用也開始顯現,兩人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半柱香後。

趙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體內的靈氣已所剩無幾。

迷神陣的壓制加上連續抵擋靈符攻擊,他的體力已到極限。

“趙山,撐住!”

孟衝大喝,但自己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但若趙山堅持不住了,他也會死。

金鱗鐘的光芒已經暗淡得幾乎看不見,他連維持法寶懸浮都很吃力。

江源謹慎的沒有第一時間靠近。

不管怎麼說,對面這兩人都有一階高階法寶,謹慎一點,沒毛病。

於是他又繼續用剩下的靈符攻擊,進一步消耗對面孟衝二人的靈氣。

確保萬無一失後,他眼神中殺機一閃:“現在,可以了!”

江源身形一閃,出現在趙山正面,趙山雖然疲憊,但本能地護住了要害。

他雙臂交叉護在胸前,拳套上的倒刺寒光閃閃。

“來啊!”趙山怒吼。

“看你能不能破我的防!”

江源沒有硬攻,他忽然改變方向,身形一矮,從趙山側面掠過。

短劍直刺趙山的眼睛!

趙山大驚,連忙扭頭躲避。

但他的速度太慢了,在迷神陣的壓制下,他的反應遠不如平時。

短劍擦著他的眼眶劃過,帶起一蓬血花。

“啊!”

趙山慘叫一聲,右眼鮮血直流。

他捂著傷口,踉蹌後退。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江源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再次欺身而上,短劍直刺趙山左眼。

這一次,趙山來不及躲避。

短劍精準刺入左眼,貫穿頭顱。

趙山的身體僵住了。

他瞪大僅剩的右眼,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

鮮血從眼眶湧出,順著臉頰流淌。

身體轟然倒地。

黑刺爪套和青絲甲成了無主之物。

孟衝臉色慘白,看著趙山的屍體,又看向江源。

“你……你……”

他聲音顫抖。

江源沒有理他,彎腰從趙山身上剝下青絲甲,收入儲物袋。

又撿起黑刺爪套,同樣收好。

然後,他看向孟衝。

孟衝咬牙,拼命催動金鱗鍾護在身前。

“我有金鱗鍾!”他嘶聲道。

“等我靈氣恢復,就是你的死期!”

江源沒有說話。

“嗡!”

陣盤發出刺耳的嗡鳴。

峽谷中的迷霧再次濃郁,這次不僅僅是擾亂神魂,還開始侵蝕靈氣。

孟衝感覺體內的靈氣如開閘之水,瘋狂流失,金鱗鐘的光芒越來越暗,越來越暗……

終於“啪”的一聲。

金鱗鍾變回巴掌大小,掉在地上。

孟衝的靈氣,被陣法徹底耗盡了。

他癱坐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

孟衝還是小瞧了二階初級陣法的厲害,這是築基境初期修士都會棘手的陣法。

拿來對付他們兩個納氣境後期。

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不過江源並不會感覺到虧,幹掉孟沖和趙山這些人,他的實力會更進步。

只有實力進步了。

才有機會去搞到更多靈石。

江源走到他面前。

孟衝抬起頭,苦笑道:“你……你到底是誰?”

“你沒必要知道。”

“告訴我,讓我死個明白!”孟衝低吼道。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江源沒有回答,只是舉起了短劍。

忽然,孟衝望向江源,嘶啞道:“放過我,我給你一條天大的機緣情報。”

“哪怕是金丹境強者聽了都會心動!”

江源似乎被說動了,他笑道:“可以,你說吧。”

“情報就是......”

孟衝聲音越來越低,想讓江源下意識側耳靠過去傾聽,而江源也真的靠過去了,但過去的不僅僅只有他。

還有......

手中那把已經出現裂痕的短劍!

孟衝見江源靠近,瞳孔中的瘋狂下意識浮現,下一刻就準備把懷中藏著的東西拿出來引爆。

可緊接著,他只感覺喉嚨一陣劇痛。

血,鮮血不停的從喉嚨裡趟出......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江源,顫巍巍地指著他:“你......你怎麼......嗬......”

孟衝的話沒說完,身體便緩緩倒地。

江源低頭看著他,看著他懷中掉出一張金色靈符。

“總是這種套路。”江源搖頭嘆道:“就不能給我來點新鮮的嗎?”

感嘆一聲,他撿起因失去靈氣催動而掉落的金鱗鍾,左右把玩了一番,將其收入儲物袋,還有趙山的青絲甲和黑刺爪套。

這三件東西,他肯定是不能直接用的。

畢竟不論是趙山還是孟衝,二人的身份都不是普通弟子。

江源若直接拿著用,和向青陽門和青山觀承認是他殺了趙山和孟衝有什麼區別?

因此。

這三件法寶。

得拿去換成靈石,再換成需要的法寶。

然後他又在兩人身上搜了一遍,將所有蛇蛻、靈石、丹藥、靈符全部搜刮乾淨。

峽谷中,屍體橫七豎八。

江源確認沒有什麼東西遺漏後,他站起身,環顧四周。

十二具屍體,除了趙山的肉身還算完整,其他人的屍體已被萬魂幡吸成乾屍,化屍粉一撒就沒了。

但趙山不同。

這傢伙走的是煉體一道。

且納氣八重,肉身強橫。

江源蹲下身,伸手按了按趙山的胸腹,肌肉雖已僵硬,但骨骼密實,筋腱堅韌。

“這具肉身,煉成傀儡比古銅強多了,若是煉成傀儡......”

憑藉本就是煉體一道,這傀儡到時候怕是能短暫纏住納氣境圓滿!

一念至此,他心中有了計較。

不過此地不宜久留,得先離開。

江源將趙山的屍體留下。

然後,他取出化屍粉,將其餘十一具乾屍處理乾淨,連血跡都用泥土掩蓋。

做完一切,江源離開峽谷。

他在山林中疾行,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擋,他又手動做了些遮掩,若不是仔細搜尋,根本發現不了。

江源閃身進入,將洞口用石塊堵住大半,只留一條縫隙通風。

山洞不深,約莫兩丈進深,足夠他施為。

江源將趙山的屍體平放在地上。

然後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制傀所需的材料,還有那本《傀儡之術》。

翻到“行屍傀儡”那一頁,江源仔細重溫了一遍法門。

煉製行屍傀儡,與煉製虞冷玉那種“靈智傀儡”不同。

行屍傀儡不需要保留神魂靈智,就和之前的古銅傀儡一樣,以血咒驅動即可。

步驟更簡單,成功率也更高。

江源咬破指尖,以血為墨,在趙山胸口開始刻畫傀儡咒印。

趙山的皮膚粗糙堅硬,血線畫上去不太順暢。

江源第一次畫到一半就歪了,血光潰散。

第二次,他加大靈氣輸出,指尖用力,血線深深嵌入皮肉。

這一次成了。

血色咒印在趙山胸口緩緩亮起,呈圓形,內嵌三角符文,隱隱散發血光。

趙山的屍體微微一顫,再無動靜。

成了。

江源感應著那枚咒印,能模糊感知到趙山屍身的狀況。

“起來。”

江源心念一動。

地上的趙山屍體緩緩站起,雙目空洞,面無表情。

他右眼眶的血洞還在,左眼也被刺穿,看著滲人。

江源皺了皺眉。

從儲物袋中翻出一頂帶面罩的頭盔,這是他提前特意準備在儲物袋中的。

他將趙山的面部徹底劃破,又把頭盔戴在趙山傀儡頭上。

面罩落下,遮住了那張猙獰的臉。

“以後,你就叫山傀。”

山傀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站著。

江源滿意點頭,又給他下了幾個基礎指令:跟隨、攻擊、防禦、守護。

然後,他盤膝坐下,取出白色萬魂幡。

萬魂幡內的淡金色光球滿溢,能量充沛,江源心念沉入幡中,開始引導能量。

他暫時無法突破修為,只有等到凝氣修為達到六重巔峰,才能用能量突破。

納氣六重中段到七重。

雖然差得不多,但他想等回到宗門,在安全的環境下再修煉。

現在,先提升法術。

江源將能量引導向《風刃術》。

這門初級法術他已修煉到接近大成,只差臨門一腳。

能量湧入,沿著風刃術的運轉路線沖刷。

“嗡!”

江源只覺指尖發燙,靈氣凝聚風刃的速度驟然提升。

大成,成了。

他抬手一揮,五道淡青色風刃瞬間凝聚,比之前快了近一倍,風刃邊緣泛著森白寒芒,鋒利度明顯提升。

“去。”

五道風刃激射而出,斬在山洞石壁上。

“嗤嗤嗤!”

石壁上留下五道深深的切口,深不見底寸,切口光滑如鏡。

如同被什麼鋒利無比的爪子抓過。

江源眼中閃過喜色。

大成境界的風刃術,威力比精通時強了至少五成。

接下來,他又將所有搜刮到的靈藥和寶物等等,都透過萬魂幡吸收,再一次攢滿。

江源繼續引導能量,這次轉向《靈元盾》。

這門防禦法術也修煉到接近大成,同樣只差一步。

能量湧入,沿著靈元盾的運轉路線沖刷。

江源只覺靈氣在身前凝聚的速度大增,一面乳白色光盾瞬間成型。

光盾厚達三寸,表面泛起玉質光澤,凝實程度遠超之前。

他試了試,連續幾道大成風刃轟在盾上,光盾只是微微震顫,沒有碎裂。

“靈元盾,也大成了。”

江源心中大喜。

至此,他的三門初級法術,《風刃術》、《御風步》、《靈元盾》,全部都達到了大成境界。

《御風步》之前就已大成,速度冠絕同階。

《龜元斂息術》仍是精通境界,但作為中級法術,精通已足夠應付大多數情況。

江源收起萬魂幡,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靈氣和法術境界的提升。

這一趟,收穫太大了。

但他沒有急著離開山洞。

外面天色已暗,夜間趕路危險,不如在此休息一夜,明日再走。

江源從儲物袋中取出乾糧和水,簡單吃了些,又服下一顆回氣丹,閉目調息。

山傀如石雕般站在洞口,一動不動。

一夜無事。

次日清晨,江源帶著山傀離開山洞,朝青陽山脈外圍行去。

他沒有走原路。

而是繞了一條更偏僻的小道。

一來避開可能還在附近的散修,二來……

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江遠山和江家隊伍。

江遠山在眾人面前撇清與“江平”的關係,雖然江源理解他的自保之舉,但理解歸理解,該算的賬還是要算。

更何況,江家隊伍手裡還有不少蛇蛻。

那些蛇蛻。

與其讓江遠山帶回去,不如歸他。

江源帶著山傀,在山林中穿行。

他的《感魂術》感知範圍已達十丈,遠超同階修士。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傳來人聲。

江源放慢腳步,將《龜元斂息術》催到極致,把自己的氣息壓下來。

他悄悄靠近,撥開灌木叢,居然看到了江家隊伍。

一行十餘人。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江遠山。

他身後跟著江家的兩個納氣六重修士,再後面是那還剩六個的凡俗武夫,揹著裝滿蛇蛻的大筐。

紀瑤和杜坤不在。

看來他們已經分開了。

江源嘴角微微勾起。

這正合他意。

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繼續跟著,觀察周圍地形。

前方不遠處有一片密林,樹木茂密,枝葉遮天蔽日,正適合動手。

江源帶著山傀繞到隊伍前方,在密林中藏好。

他給山傀下了指令:等會兒他先出手,山傀負責截斷退路,一個不留。

山傀無聲點頭。

不多時,江遠山帶著隊伍走進了密林。

他邊走邊和身旁的修士說話,語氣輕鬆。

“這次收穫不錯,回去交差後,每人都有賞。”

“多謝遠山叔。”

兩個修士笑著應道。

正走著,江遠山忽然停下腳步。

他看到了前方樹下的一個人影。

灰色衣衫,面容清秀,正靠在樹幹上,似乎在小憩。

江源。

江遠山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堆起笑容。

“哎呀,這不是江平小兄弟嗎?”

他快步走上前,語氣熱情。

“你跑哪兒去了?我們找了你半天!”

“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

江源睜開眼,看著他,沒有說話。

江遠山心裡“咯噔”一下,但面上笑容不減。

“小兄弟,你搶了那麼多蛇蛻,可把青陽門和青山觀的人得罪慘了。”

“不過你放心,有紀瑤姑娘替你說話,他們不敢怎麼樣的。”

“來來來,跟我們一起走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他說著,伸手就要去拍江源的肩膀。

江源依舊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江遠山的手僵在半空。

“小兄弟,你這是……”

“江遠山。”

江源終於開口,聲音平靜。

“你在谷中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江遠山臉色一變。

江遠山額頭冒汗,連忙解釋。

“小兄弟,你聽我說,當時那種情況,我……”

“我理解。”

江源打斷他:“你也是為了自保,換了我,我也會那麼做。”

江遠山鬆了口氣,臉上重新擠出笑容。

“我就知道小兄弟你通情達理,那……”

“但我理解,不代表我不介意。”

江源淡淡道。

“你為了自保出賣我,我為了自保,也不能留你......們!”

江遠山臉色大變,下意識後退。

“你……你想幹什麼?”

他身後那兩個納氣六重的修士也察覺不對,紛紛握緊兵器。

“我警告你,我們是青陽城江家的人!”江遠山厲聲道。

“你若敢動我們,江家不會放過你!”

江源站起身,拍了拍衣上的塵土。

“江家不會知道是我做的。”

他話音剛落。

一道魁梧身影從樹後閃出。

頭戴鐵盔,面罩遮臉,正是山傀。

山傀身形如電,直撲江遠山。

“攔住他!”

江遠山大喝,同時從懷中取出一張靈符。

但他還沒來得及注入靈氣,山傀的鐵拳已至。

“砰!”

一拳砸在江遠山胸口。

“咔嚓”幾聲脆響,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江遠山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撞在一棵大樹上,滑落在地。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胸口塌陷了一大塊,靈氣根本無法運轉。

“你……”

他瞪大眼睛,看著江源,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敢……”

江源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我說了,理解歸理解,賬還是要算的。”

江遠山嘴唇翕動,還想說什麼。

山傀大步上前,大手抓住他的腦袋,用力一擰。

“咔嚓。”

江遠山的頭顱轉了整整一圈,脖子斷裂,當場斃命。

那兩個納氣六重的修士見狀,臉色慘白,轉身就跑。

“分開跑!”

其中一人喊道。

兩人朝不同方向逃去。

江源沒有動。

山傀動了。

他納氣八重煉體修士的底子擺在那裡,幾步便追上一個。

一拳轟在後心,那修士口噴鮮血,倒地不起。

山傀沒有停頓,抓起他的腦袋,一擰。

又一聲“咔嚓”。

然後,他轉身追向另一個。

那修士跑出不過二十丈,便被山傀追上。

同樣的手法,一拳轟倒,擰斷脖子。

整個過程,不過十息。

那十個凡俗武夫早已嚇得癱軟在地,有的跪地求饒,有的抱頭哭泣。

“仙人饒命!仙人饒命啊!”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江源看著他們,沉默片刻。

這些武夫只是普通人,沒有修為,殺他們沒有任何價值。

但若不殺。

他們回去後會把今日之事說出去。

江源搖了搖頭。

“對不住了。”

山傀收到指令,大步上前。

慘叫聲此起彼伏,很快便安靜下來。

密林中,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

江源沒有浪費。

他取出白色萬魂幡,將所有人的血肉神魂盡數吸收。

江遠山是納氣七重,本應該在山傀手中多堅持一會兒,但他被嚇壞了,根本沒發揮出納氣境七重的實力,這才被山傀殺死。

那兩個修士是納氣六重,十個武夫雖無修為,但血肉中也有微量能量。

全部吸收後,萬魂幡內的光球再次亮起,積攢了約莫兩成能量。

然後,他將所有蛇蛻搜刮一空。

江家隊伍這次收穫不小,加上從孟衝、趙山等人身上搜來的,江源手中的蛇蛻數量已達大幾十份。

其中一階後期以上的有近二十份,光是這些蛇蛻,換成靈石至少能賣近兩百塊!

加上金鱗鍾、青絲甲、黑刺爪套這三件法寶,總價值超過兩百塊下品靈石。

江源心情大好。

他將處理乾淨,確認沒有留下痕跡後,他帶著山傀,轉身離開密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