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溼身,激動(1 / 1)
謝硯凜雙瞳灼灼,突然就俯過來往她眉心親了一下。
寶兒親爹死了,不是寧渡淵,這事怎麼想怎麼開心!便是她現在扇他巴掌,他也想親她!
“謝硯凜你混帳。”沈姝羞惱交加,用自己的帕子結結實實地浸了水,用力往謝硯凜臉上揉。
“嗯~”謝硯凜悶哼一聲,跌坐在了水裡。
沈姝的力氣不是一般般的大,全是勞作裡練出來的,謝硯凜總把她當柔弱女子,所以總上當。
飛濺起的水花澆到了沈姝的臉上,她凍得一個激靈,索性彎下腰去,雙手捧著溪水往謝硯凜身上猛澆。
澆他個透心涼!
讓他使壞!
溪石溼滑,她又赤著雙足,一腳踩到了滑溜溜的青苔,哧溜一下砸進了謝硯凜的懷裡。
滋……
謝硯凜被她撞到了右臂,疼得一聲悶哼,整個人往溪水裡倒去。
糟了!他身後是一堆被水流沖刷得光溜溜的石頭,若是倒下去,還不得磕得頭破血流?
沈姝想也不想,飛快地伸手抱住他的腦袋!她的手
就在手即將磕到石頭的瞬間,謝硯凜握住她的腰,強大的腰力讓他直接坐了起來。
只聽得嘩啦啦的一陣水響,沈姝身子懸空,下意識地盤住了他的腰,就像爬樹一樣,還往上爬了爬。
“真會爬。”謝硯凜托住她的身子,啞啞地說了句。
沈姝原本被冰冷的水凍得臉色發白,他這麼一說,臉又燒了起來。
“就爬你了,你在我眼裡不過是一棵樹。”她罵道。
謝硯凜反正聽不到,他看著沈姝柔軟的唇一張一合,仰頭就往她唇上輕啄了一下。
其實很想吻得重一點,讓她喘不過來,全身力氣抽光,只能在靠在他身上。
可是他忍住了,他是要做寶兒爹的,所以他得忍。
很喜歡,所以捨不得她生氣。
“你再輕薄我試試。”沈姝用力抹了把嘴唇,懊惱地瞪他。
謝硯凜長眉輕揚,左手臂抱穩了她,右手伸到她面前。
“寫。”他道。
寫個屁啊寫,讓他聾著吧!
沈姝他懷裡掙開,摟起溼透的裙襬往溪畔走。一身溼透了,風一吹就冷得慌。
身後是嘩嘩的水聲,他跟過來了。
沈姝兒時見他,覺得他是明朗張揚的正直少年,在王府初見他,他眉眼冷峻,高高在上。她怎麼都不會想到謝硯凜私底下是這樣的人,一言不合就親她,輕浮!浪蕩!孟浪!
果然人不可貌相,謝硯凜不可正眼看!
“沈姝。”謝硯凜突然喚了她一聲。
沈姝扭過頭,一雙溼漉漉的眸子兇巴巴地瞪他。
謝硯凜嘴角揚了揚,啞聲道:“我不是壞人。”
但他是個色人!沈姝的視線落在他的胸膛上,燒得更厲害了。他的外袍在她往他腰上爬時,腰帶蹭得散開了,袍子半敞,露出裡面絲薄的白色褻衣,半透半隱地露出了緊實的胸膛。
瞧瞧,他又扮出這孟浪樣兒來勾引她。
沈姝轉過身去,用力揪緊他的衣,抓著腰帶狠狠往他腰上纏了兩圈。
勒不死這個孟浪貨!
“疼~”他喉結滑動,慢悠悠哼了一聲。
沈姝飛快抬手,把他的嘴給捂住了。
明明嗓子嘶啞,怎麼還能發出這種浪得要命的動靜?
沈姝紅著臉,快步撿回自己的鞋,兩隻腳往鞋裡一塞,走去林子裡撿木柴。
她得生火把自己烤乾,不然在山裡吹一夜涼風,明兒包管病倒。
這些年來,她一直不允許自己生病,病了就得歇著,歇下來誰照顧寶兒?誰掙錢,誰養家?攏煙腿腳不好,家裡的重活都是沈姝做的,她可和謝硯凜比不了,他打個噴嚏,身邊人都會圍過去照顧他。
“我來。”謝硯凜握住她的手腕,從她手裡拿走木柴,生起了篝火。
沈姝不搭理他,走到另一處灌木叢前,撿了幾根細木枝,拿在手裡細心比較,挑了幾根架在篝火前面,脫下外衫,搭在木枝上烘烤。
謝硯凜以為她要坐下烤火時,只見她又拿著一根木枝,用刀子快速削尖一頭,拎著木枝輕手輕腳地走進溪水裡,半彎下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溪水。
清凌凌的水裡有小魚歡騰遊過,它們肥美新鮮,烤出來味道極好。沈姝想要抓一些溪魚回去給錦寶兒做香酥小魚,做孃親的總是這樣,遇到好東西,總是想給孩子帶一些回去。
哪怕是一朵小花,一塊漂亮石頭,都想拿回去給孩子,讓孩子開心。
眼看一條小魚停在面前,搖頭擺尾地轉悠,沈姝屏住呼吸,對著小魚猛地紮下去——
一條肥肥的小魚到手!
沈姝用草藤穿過魚腮,丟在草地上,舉著木枝繼續抓魚。
謝硯凜坐在篝火邊,靜靜地看著她。她實在是精力好,爬了山,和他打了架,竟還有力氣抓魚。
他剛想過去幫她,突然見沈姝不動了,她看著山溪對面,就像一尊玉雕一動不動。
“怎麼了?”他蹭地一下站起來,幾個箭步衝到她的面前。
“我看到寶貝了!”沈姝拎著木枝,摟起溼透的裙襬,撒腿就往對岸跑去。
謝硯凜不知她要幹什麼,見她一臉興奮,於是也趕緊跟了上去。
“你看,你看!”沈姝蹲在一堆草叢前,拔開了青草,眼睛瞪得烏圓,揪著謝硯凜的袍擺用力搖晃。
在她眼前是一支飽滿的野山參!看這個頭絕對不止百年!因為它看著比謝硯凜給她的那支要大得多!說不定就是傳說中的千年老山參!
“快快,我要一根紅繩,把這山參精捆起來,別讓它跑了。”她丟了木枝,手在身上一頓亂摸。可她很少用紅色的東西,顏色太鮮豔,對於一個貧苦的女子來說不是好事,會引來不必要的禍事。
傳說中,遇到這樣的野山參就得要用紅繩,把成精的山參捆住,它才逃不掉!
謝硯凜不知道她在身上摸什麼,不過他也看到山參了,估摸著是要挖參的工具,於是拿出匕首,蹲下來就挖。
“你就這樣挖?驚跑了它,你得賠我!”沈姝緊張得呼吸都不敢大聲,雙手護在山參旁邊,就怕它真成了精,嗖地一下鑽進地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