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殺孫成!縣尊處理!(1 / 1)
李昊站在那裡,並沒有任何的動作。
下一刻,幾道身影直接將他圍了起來。
幾人呈現出掎角之勢。
李昊看向了幾人。
“躲躲藏藏,有什麼意思?不如揭開面紗一見。”李昊開口。
目光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幾人。
“李大人,我勸你一句話,這案子,到此為止吧,我也不想殺你,但你要是冥頑不靈,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有人開口。
眼神之中殺意凜然。
李昊看向那人。
那人顯然是知道他的。
李昊也只是冷笑著,“你們要和武道府對著幹?我代表的,可是縣城武道府,鎮妖司兩個衙門!”
“我們不想和誰對著幹,但,李大人也別讓我們為難了。”
李昊看了一眼幾個蒙面人。
這些人,都是神色帶著威脅之意。
“笑話,就憑你們,還想攔著我?”李昊冷笑。
緊接著,手中的長劍頓時間抽出來。
“一起上吧,讓我看看你們血衣教的本事!”
緊接著幾人對視了一眼。
下一刻目光陰冷。
直接向著李昊衝了過來。
“殺!”
一個照面。
李昊直接用長劍抵擋住一道攻擊。
那人還想要變招,但只覺得心口一痛。
一道匕首,伴隨著血光,直接被李昊抽了出來。
“你……”那人瞪大雙眼。
他萬萬想不到,李昊的殺招,居然在另一隻手裡。
李昊也只是冷笑。
下一刻,再次使用真力,將另一道人影震開。
那道人影手臂發麻。
手掌之中的長刀頓時間掉落在了地上。
“你,你不是真力三重?”
那人的聲音之中帶著驚恐。
“誰跟你說過,我是真力三重。”李昊道。聲音冰冷。
下一刻。
手中的匕首再次的脫手而出,直接沒入了那人的脖頸。
幾乎是頃刻之間,場面上就只剩下了兩人。
“孫大人,你我之間,還用遮遮掩掩嗎?”
李昊笑著開口。
那人面上露出猶豫之色。
最終還是將面紗摘下,果然,是鎮妖司小旗,孫成!
李昊看向那人,“一個鎮妖司的旗官,居然跟這些人混在一起,當真是可笑!”
孫成也是沉默了一下。
“你不是真力三重?”
“當然不是。”李昊開口。
“你是真力五重,甚至……超過真力武者!”
孫成開口,聲音艱難,帶著一些難以置信。
是啊,李昊的實力,居然會如此強大。
這一點,即便是他,也沒有想到。
所以還是失策了。
但是如此也只能是說明李昊隱藏的比較深而已,畢竟誰能想到一個小小的旗官居然能夠達到真力五重之上,甚至達到靈感境界呢?
所以他幾乎已經放棄抵抗了。
今日他也知道自己必死無疑,至於說真面目,也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
“還算聰明,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李大人實力雖然強大,但是我奉勸李大人一句,這裡面的水很深,還是不要繼續追查了,到時候對你沒什麼好處!”
孫丞雖然是階下之囚,但是仍然還是開口冷笑著。
他雖然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即便如此,身後之人是誰,他也沒有辦法去說。
至於說李昊是否繼續去查,那他不管。
總而言之,訊息不能是在他口中傳出去的。
“你我雖然都是小旗,但也都是九品的朝廷命官,我還是不忍心殺你啊。”
李昊開口,緊接著直接出手,將眼前之人的手臂削了下來。
“我數五個數,你的四肢一共有四次機會,現在還剩三次機會,你每說一個人,就少一份痛苦。”
“烈陽武館,趙烈陽!”
李昊直接將他的另一邊胳膊削了下來。
“我不是說了嗎?”孫成的聲音之中露出慘笑,面容悲憤地看著他。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
李昊聲音冰冷。
“繼續說!”
“泰山鎮武道府府主劉承。”
“還有呢?陸威呢?”
李昊目光緊緊地盯著他,孫成的面色直接就是一變,緊接著就直接挺屍。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殺了我吧!”
緊接著李昊直接將其抹殺。
可見除了這趙烈陽和劉承之外,沒有其他的線索了。
看起來還要從這兩個人身上下手。
至於說背後的保護傘究竟是誰,他確實是懷疑陸威,但也沒有什麼證據。
“真力三重的朝廷命官啊。”
李昊也覺得有些頭疼,畢竟雖然是將其殺了,但這種級別的朝廷官員,殺了之後必然會引起劇烈的動盪。
即便是此前那些血衣會包括孫成都是先過來規勸他,如果實在不成的話,那就殺了,反正血衣會身上也不差這麼一個命案。
李昊沒有多想,直接將幾人的外面漆黑的遮掩衣物都扒了下來。
兩個血衣教的成員,一個孫成。
“看起來倒像是火併的模樣。”
李昊開口,神色也是帶著一些冷意。
緊接著,他直接將這個訊息告知了出去。
一間茶樓內部。
“什麼?孫成死了?而且還是被你殺了?”方清雪的聲音之中都帶著驚愕。
她確實是猜想到了這件事肯定是會和衙門之中的一些人有關係,但卻沒想到關係這麼緊密。
就連一位鎮妖司的小旗都要親自出手!
甚至還是對剛上任的同僚出手,難道就不怕暴露嗎?
“這兩個人,你們密切關注一下吧。至於說孫成的事情,我希望你們能夠替我保密,我也會繼續地去追查這件事情。”
李昊神色鄭重地開口。
方清雪倒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畢竟這件事情是她以及她身後的縣尊發起的,不然的話李昊也不會被追殺。
現在直接反殺了幾人,那麼自然應該替他善後。
她只是沒有想到這件事居然會這麼複雜!
“也好。”
方清雪輕輕地點了點頭。
第二日,有村民過來報案。
說孫成死在外面,但是縣裡面的處理極為的冷淡,只是簡單的給了家屬一些銀子,並且簡單地慰問了一下,也就罷了。
至於說縣裡面給這件事情的定性,即便是陸威都沒有想到。
縣裡面認為孫成是死在了和血衣教血戰的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