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這種事多來幾次,你就全記起來了(1 / 1)

加入書籤

徐柳隨便披了一件衣服,從裡面走出來,就看見凌邵寒赤裸著上身,正在院子裡面耍槍!

碰!

徐柳第一反應,就是快速關門,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多看一眼,眼珠子就會被沈如意挖出來。

隔著門,聽著外面的聲音,隱隱約約也能夠看見凌邵寒的身體線條,徐柳莫名有些口乾舌燥。

她跟夫君雖然做了夫妻,可是親近的卻並不多,有了孩子之後,更是從未有過親近。

他總說是為了保護她和肚子裡的孩子。

可是那個時候的事情,徐柳已經不記得了,她的腦袋受過傷,孩子出生之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也就是在午夜夢迴的時候,有一些破碎的記憶碎片,她記得夫君在床上的勇猛,完全不像是個書生,好像要把她拆骨吞下去一般。

現在,透著門,看向外面動作行雲流水的凌邵寒,徐柳竟然有了一種難以言說的熟悉感覺。

這種感覺來的莫名其妙,更讓徐柳慌亂。

她甚至覺得,自己好像早就見過不穿衣服的凌邵寒!

“瘋了,徐柳,你一定是瘋了!”

“他是凌王,你從前都不認識他!怎麼可能?這絕不可能。”

徐柳的手捂住胸口的位置,一次一次警告自己千萬不要胡思亂想。

可是偏偏,心跳的節奏,就是混亂不堪起來。

“哇!哇!”

床上原本正在睡覺的小娃娃忽然撕心裂肺的哭出聲來。

徐柳快速從自己的情緒之中抽離,大步上前,抱著孩子在懷中,輕輕地哄了哄。

“寶寶乖,不哭不哭,柳娘在呢!”

凌邵寒更是大跨步的走進來。

他赤裸著上身,因為舞槍弄棒,所以皮膚一出來了一層汗水,整個人看上去有些亮晶晶的。

徐柳不經意間抬頭,看見一滴汗水順著他的喉嚨落下來,一路蜿蜒向下路過了他的胸前腹肌,最後沒入了腰間,沒入了更加隱秘的地方。

嗡!

徐柳抱著孩子的手,驟然收緊,總覺得腦袋裡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忽然斷裂一般,嗡嗡作響。

下一瞬,凌邵寒看見了徐柳炙熱的目光也看見了她眸中的貪婪和邀請。

沒有絲毫猶豫,凌邵寒忽然上前,按住了徐柳的肩膀,低頭狠狠地親了下去!

“唔!”

徐柳終於是反應過來,劇烈的掙扎起來,掙扎的一瞬間,天雷勾動地火,凌邵寒的理智也徹底逃離。

她越是掙扎,凌邵寒就越是深入,徐柳應接不暇,慌亂之中,狠狠地咬了下去!

疼痛瞬間在唇邊蔓延開來,混合著血腥的味道,卻讓凌邵寒更深幾分。

終於,懷中的孩子再次哇哇大哭起來,這才驚醒了意亂情迷的凌邵寒,他鬆開徐柳,也不離開,只是一味的盯著她看。

徐柳一隻手抱著孩子,另一隻手拼了命的抵住凌邵寒的胸膛,蓬勃的肌肉傳遞著凌邵寒獨有的硬氣,讓徐柳有些迷茫。

這個觸感,這個感覺,這個吻!

為什麼一切的一切,都這麼的熟悉?就好像是在自己的夢中無數次出現過一般。

徐柳的嘴唇發麻,她抬眸,有些迷茫又有些期待的朝著凌邵寒看過去,眼前有些模糊,她努力的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看清楚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

看不清,怎麼都看不清,無論怎麼努力,她好像總是看不清。

像……太像了,像極了夢中的人,像極了她的夫君,好像……

“徐柳!”

凌邵寒驚叫一聲,伸手接住了徐柳和她懷中的孩子。

“來人,傳太醫!”

凌邵寒一個用力,把一大一小穩穩地抱在懷中,朝著床上走去。

剛剛還在哇哇大哭的小娃娃,現在乖巧的像個玩偶似的,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瞪著大眼睛看呀看呀。

王太醫來的很快。

他一進門,就看見了凌邵寒唇上的血痕,立馬開口道:“王爺可是上火了?要不要臣給你開一點敗火藥?”

“先看徐柳。”

凌邵寒冷著一張臉,吩咐出聲,心中卻有些羞澀,他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唇,摸了摸那被咬破皮的地方。

鮮血染紅了他的指尖,凌邵寒卻下意識的朝著罪魁禍首看過去,原本冷硬的眸子中,多了熊熊之火,更多了幾分意猶未盡的惱怒。

王太醫總覺得如芒刺背,卻不敢回頭,只敢跪在床邊,給徐柳細細把脈。

“徐娘子腦袋裡的淤血好像正在散,暈厥也是正常現象。”

“只是……她不能受刺激了。”

王太醫跪在地上,不敢抬頭跟凌邵寒對視。

“她腦袋裡的淤血,可有辦法根治?”

凌邵寒走到一邊,開啟櫃子,拿出自己的衣服套在了身上,挑眉詢問。

“的確是很麻煩,卻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臣實在不擅長這方面,太醫院有一位叫李晗的小醫師,雖然資質尚淺,卻是個奇才,尤其擅長這方面。”

王太醫擅長的都是常見病症,這種麻煩的,他還真的不太行。

“傳李晗。”

凌邵寒大手一揮,吩咐下去。

王太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細細檢查了小娃娃一番,確定孩子已經開始好轉之後,這才被放過。

從凌王府出來,王太醫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看著李晗拎著小藥箱從車上下來,他嘆了口氣。

“對不住了年輕人,遇見這種事,也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李晗初出茅廬,在太醫院也是鬱郁不得志,並沒有人把他放在眼裡。

如今,可以來凌王府出診,他心中自然歡喜。

可是到了屋子裡之後這才知道,自己竟然只是給一個奶孃看病?

李晗心中有些不太情願,畢竟他可是太醫,是給勳貴看病的,低賤奶孃,怎麼配得上他診脈?

在凌邵寒的眼神鎮壓下,李晗只能是暫時把所有的不甘心全都生生的壓了下去,緊接著走到床邊,細細把脈。

確定了徐柳的脈象之後,李晗反倒是興奮起來。

他真的很久都沒有見過這麼有趣的病例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