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王爺,你忍一忍(1 / 1)
“什麼?”
凌邵寒實在是太激動了,甚至都忘了自己現在還在裝柔弱期間。
被徐柳這麼一問,他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捂著胸口,咳嗽起來:“咳咳,沒……沒有,我剛才就是太高興了,我給忘了。”
這也能忘嗎?
徐柳盯著凌邵寒,眼神帶著點說不出的懷疑。
“好疼……”
凌邵寒捂著傷口的位置,開始裝柔弱。
見狀,徐柳也顧不上懷疑,急忙扶著他坐下。
“給我看看,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都說了,你要小心一些。”
徐柳趕緊伸手去扯他的衣服,她原本的意思是想要看看凌邵寒的傷口,可是卻不知為什麼,手觸碰到凌邵寒的一瞬間,一切都變了味道。
凌邵寒目光灼灼,輕輕地捏住了徐柳的手,廚房裡的氣氛,也是節節攀升。
“王爺……”
徐柳一陣的害羞,低著頭湊上前去,輕輕地親了他一口。
“你有傷在身,不要胡鬧。”
凌邵寒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後悔了,這苦肉計雖然好用,卻也是弊端不小!
徐柳繼續低頭檢查傷口,確定問題不大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坐下拿了一個烤芋頭遞給了凌邵寒:“王爺,嚐嚐吧,這個還挺好吃的。”
“王爺,上次的刺客,抓著了嗎?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徐柳一邊吃芋頭,一邊開口詢問。
其實這些天,徐柳一直都在等,等凌邵寒能夠主動告訴自己這件事,可是她沒等到,心裡還是有些失望的,就不得不自己開口詢問。
“其實你心裡已經有所猜想了,是嗎?”
凌邵寒就知道,溫柔只是徐柳的性格,並不代表她真的毫無鋒芒。
“沒有證據,我不敢亂說,王爺……是王妃嗎?”徐柳咬咬牙,還是抬眸,看向了凌邵寒。
她在凌邵寒的臉上看見了答案,她知道,是沈如意!她還知道凌邵寒把這件事按下來,是為了保護沈如意。
酸澀的滋味,再次在心口蔓延開。
“可是為什麼?王妃憎恨我,我可以理解,她不喜歡我陪伴在王爺身邊,可是那天,刺客分明是要殺了阿硯的!”
“阿硯不是王妃的孩子嗎?”
徐柳收回目光,強硬的壓下了心中的酸澀,再次開口詢問。
“本王也不知道。”
凌邵寒對上她眸中的委屈,心裡也不是滋味。
只是現在還不是揭開一切的時候,他不能說。
“王爺,我會死嗎?”
徐柳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從前,她沒打算留在王府,對於這些陰謀詭計自然不放在心上。
可是如今,她想要陪伴在凌邵寒身邊,她想要跟凌邵寒在一起,她不得不正視這些腌臢,她不得不承認她害怕了。
“不會,有我在,你不會死。”
凌邵寒輕輕的摟著徐柳的肩膀,低聲承諾。
“本王會給你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日後,定然不會讓你受委屈。”
名分……
徐柳聽到這兩個字,本能的排斥。
凌邵寒已經有王妃了,再怎麼堂堂正正的名分,也不過就是一個妾罷了。
徐柳知道自己身份肯定是不配做王妃的,但是她也不想做妾,她不是不在意名分,是她自己心裡明白,她沒有資格和資本,在意名分。
“王爺想給我什麼名分,側妃,還是侍妾?”
“我都不喜歡。”
徐柳深吸了一口氣還是鼓起勇氣,把自己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她就這麼眼巴巴的看著凌邵寒:“王爺,算我求你,保持現狀,就讓我做阿硯的奶孃,好不好?”
“為何?”
凌邵寒皺眉。
“側妃雖然委屈了你,可是卻也是正經名分,你不想要嗎?”
凌王府的側妃名分,多少人擠破頭想要,她竟然如此不屑一顧?
“我不想要。”
徐柳有些彆扭,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介意,可是她本能就是拒絕,她不想要。
“那就不要。”
凌邵寒並不勉強,左右在他的心中,徐柳本來也不該是側妃的位置。
原本就應該屬於她的一切,凌邵寒都會一點點的拿回來,重新給她。
菡萏院。
沈如意收到了凌晏的回信,確定他馬上就會回來之後,心情都好了不少。
“王妃,已經查清楚了,那兩個小男孩,是小草的弟弟,是徐柳求情,王爺才會要走的。”
阿雲走過來有些擔心的看著沈如意。
這麼一番話,直接打翻了沈如意所有的好心情。
她立馬站起身來,氣的發抖:“徐柳,又是徐柳,又是這個賤人!”
“王妃息怒,馬上就是老王妃的壽宴了,現在可不能鬧起來,怎麼也要讓人知道咱們凌王府後宅安穩。”
“何況二公子馬上就要回來了。”
阿雲說到這裡的時候也是沒忍住,笑了一聲。
“若是在二公子面前,王妃主動一點,那徐柳……”
沈如意挑眉,看向阿雲,滿意的點點頭:“你說的不錯,我也是這個意思,這個徐柳,我倒是要看看,她還能猖狂多久!”
時間飛快,很快就到了老王妃壽宴的這一天。
徐柳早早起來,開始給阿硯打扮,她特意給阿硯做了一套紅色的小褂子,還給他繡了個虎頭帽,現在裝扮起來,顯得整個孩子喜氣洋洋的,正好合了今天這好日子。
“呀,我們小王爺今天可真好看呀!”
小草端著水盆進來,看著煥然一新的阿硯,也立馬誇讚起來。
阿硯現在已經能聽懂大人的好賴話,知道小草這是在誇讚自己,立馬喜滋滋的笑出聲來。
“今天是老王妃的壽宴,小王爺可是要過去祝壽的,徐姐姐,要不你也穿的好看點?”小草遞了一條毛巾過來,笑嘻嘻的看著徐柳:“徐姐姐你長得好看,就是不怎麼喜歡打扮,若是裝扮起來一定光彩照人呢。”
“今天王妃和老王妃才是主角,我一個奶孃,那麼鮮亮做什麼?”徐柳拿過毛巾,輕輕地擦拭著阿硯的臉頰,對著小草無奈的搖搖頭。
越是這樣的日子,越是要低調,否則那可就是自己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