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身上沒帶錢(1 / 1)
周文有點懵逼,要說男人,他還能理解。
兩個女人……
難道說?
“難道她們是那種關係?”
何其差點被周文的話給嗆死,尤其是周文說話間,還用手在半空中比劃了下。
作為花叢老手,何其一下就看出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周兄,你可別亂說,此女可是比紅蓮更少出面,聽聞吳媽都不敢把她如何,是否接客,全看她的喜好。”
“不會吧?這裡不是青樓嗎?”
周文是真驚訝,他可不是裝的。
青樓有多黑,他哪怕沒來過,都能猜到。到了這裡的姑娘,哪怕渾身都是傲骨,都能被打成軟骨。
何其笑著搖頭,正要解釋,外面傳來了一道輕柔的聲音。
“各位恩公,今夜紅蓮獻醜了,還請多多包含。”
聲音輕柔嬌媚,語氣之中充滿了幽怨。
順著聲音看去,周文發現個神奇的事情,樓道上的護欄都被放下,透過房門口,就能看到樓下的景象。
樓下高臺升起,距離地面有一米高,臺上煙霧繚繞,琴音寥寥不斷溢位,一道若有如無的倩影,出現在雲霧中,就彷彿是仙女降世。
“這就是紅蓮?”
“不,她可不是紅蓮,她叫柳如嫣,正是我說的那個姑娘!”
周文再次瞪大眼,他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柳如嫣姿色絕美,如此傾城傾國的美女,在這種時代,居然沒人欺負。
“難道就沒人打算強行霸佔她?”
何其的表情變得古怪。
本來何其一直覺得,周文多半是有點手段,但不多的那種,他故意帶周文來此地,就是為了試探一二。
誰知周文表現出來的景象,和土包子沒什麼區別,那表情和動作,他看的都想笑。
“這位可不得了,她的名字在廣陵城,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大部分人只知道她才藝雙絕,更是個絕世舞姬,鮮少有人知道,她的背景乃是當今新科狀元的髮妻!”
“她自家身世也非同一般,乃是貨真價實的豪門千金,是上堯柳氏的正房,當朝一品乃是她的親舅舅!”
“可惜她痴情,卻不知那是個白眼狼,悄然瞞著她,在京中另外尋了一門婚事。”
說到這裡,何其都唏噓不已。
“從哪之後,她就被逐出了家族,也不知道為何,會送到此地,成了蓬萊閣的一位舞姬。”
“不過可沒人敢招惹她,就算有不開眼的,明日廣陵城外的亂葬崗,必然會見到其屍首。”
周文懂了,難怪何其這麼急色,看到如此美女,都只是眼饞,沒有拿錢財和權勢壓人。
論家室,柳如嫣自家的家室,可謂是權勢滔天,論錢財,光上堯柳氏四個大字,就能壓死何家。
“不過她的好日子也到頭了,我聽說聖上最近對幾位內閣大人很不滿。”
何其笑了,笑的很陰險。
朝廷的事情,和周文無關,他饒有興趣的將目光落到柳如嫣身上。
在柳如嫣身側,跪坐者一名綠裙姑娘,此女的容顏和身段,絲毫不比柳如嫣差。
隨著琴聲節奏加快,高臺上的雲霧也逐漸散開,露出了其中的真容。
場下叫好聲不絕於耳,然而只有周文眯起眼。
前身他跟著個老師傅,學了十幾年的太極,看似無用的太極,其實分形意兩種。
行就是個花架子,意則是內家功夫,講究四兩撥千斤,以柔克剛。
雖然不可能做到一口氣飛天遁地,但憑藉這十多年的太極拳腳,他前世的體能,遠非一般人能比擬。
這段時間,周文也在暗中練拳腳,加上前身留下的底子不錯,導致他現在身手,比前世還好。
此時他居然發現,臺上的柳如嫣身姿輕柔,如同飛燕,每一步更是帶著靈動。
不僅如此,柳如嫣的腳步,居然是九宮八卦,看似普通的舞步,實則是以柔克鋼的典型。
大雍朝也有高手,甚至按照王屠夫所言,內家高手憑藉那一口氣,能做到百人敵的地步。
這些事情,周文是不相信,但看到眼前的柳如嫣,他心底再次發毛。
在他雜亂思緒之中,一曲終於結束。
趁著這個空檔,周文仔細打量,發現眼前的柳如嫣不但呼吸平穩,更是連發絲都沒亂分毫。
不但是她,坐在高臺上彈琴的紅蓮,也是如此模樣。
“這兩人不簡單!”
周文暗暗點頭,他已經覺察到,眼前的兩人不簡單。
就在他打算將心中疑點說出,卻見到樓道上,出現了一名小廝。
小廝拿著個木箱,木箱被紅布包裹,看不到裡面裝了什麼。
“盧老爺賞錢五兩!”
“何員外賞錢十五兩!”
“何公子……賞錢五百兩!”
轟隆!
剛才還沉浸在火熱氣氛中的眾人,此時徹底炸開鍋,他們驚愕的看向二樓。
周文也傻眼了,呆呆看著眼前的小廝。
今晚他出來,身上只有幾枚銅板,在這個時候拿出來,顯然是自己丟人。
再看桌上的幾錠金元寶,周文嘴角抽動的更加厲害。
“這位爺,您?”
小廝看向周文,眼底的渴望不加掩飾。
周文尷尬的看向何其,而何其卻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玩味的反問。
“周兄,難道你沒帶錢出門?”
“若是沒錢的話,小弟可以幫你支付,你要出多少?”
周文臉頰微紅,若不是他皮膚比較偏古銅色,現在必然暴露。
“今日出門走的急,還請何公子勻我一些。”
聽到這話的何其,嘴角嘲弄色彩更加的明顯。
“可以,只是不知道周兄要多少,我何家就是不缺錢。”
“不過周兄你這樣做,怕是兩位美人心裡會不舒服。”
就在兩人談話間,有人看到了樓上的景象,尤其是小廝端著木箱站在周文面前,讓他們一個個立刻來了興趣。
“好長時間沒見到,居然有人打算白嫖。”
“這傢伙長得人模狗樣,沒想到是這種人!”
眾人議論聲中,周文皺起眉,起身就向外走去。
見此,眾人議論的更加激烈,言辭之中的周文,就是個無恥之徒,一點不知道廉恥的那種。
而周文卻在眾人目光下,緩緩走到了高臺上。
“兩位,我能為你們彈一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