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一日賺五千兩(1 / 1)
周文萬萬沒想到,一套小衣服,居然賣了二百兩。
他剛送走姜芸,白露帶著一幫姐妹過來,這些人目的一樣,不過有的人不僅是要買內衣,還有要定做裙子。
一天時間,周文忙的腳跟都不著地,整個人幾乎成了陀螺。
到了晚上,韓月心疼他如此操勞,親自燉了一鍋雞湯。
“相公,今日成衣鋪賣了不少衣服,布莊生意也好不少,這是賬簿。”
韓月將布莊的賬簿取出,今日一共賺了七百兩,可把布坊的工人,以及布莊內的夥計和管事給樂得不行。
周文聞言放下碗筷,神秘兮兮的從身後取出個木箱,放到了桌上。
“這是成衣鋪的收入。”
韓月沒在意,她走的時候,成衣鋪就白露那一套內衣,賺了十兩銀子。
她想都沒想,接過木箱,就打算明日送去錢莊。
“相公,這裡面有多少?”
“沒多少,也就五千兩。”
嘭!
抱著木箱的韓月,一個趔趄,整個人往前栽倒下去。
“小心!”
好在周文眼疾手快,在她要倒下的瞬間,將她給抱了起來。
韓月心跳加速,有被嚇的,也有是被驚的,整個人又驚又怕。
“相公,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就算是書齋,也沒到如此暴利,一日五千兩銀子,簡直恐怖!
周文將白露閨蜜團的事情說出,那可是廣陵城的富人階層,幾百兩銀子對普通人而言,是半輩子的積蓄,對她們而言,不過是一頓飯而已。
有了這番解釋,韓月也放下心。
可今日的情況才是開始,周文還是低估了女人的恐怖。
內衣悄然在廣陵城走紅,尤其是他設計的,更是炒到了天價。
一連十日時間,周文幾乎是睜眼就埋頭設計,一直忙到天黑,不過戰況喜人,十日時間除了成本和人工,成衣鋪和布莊的淨利潤,居然到了五萬兩。
“如雪,你留下五千兩用來開支,其餘的讓月兒存進錢莊。”
“明日我還要回村,城裡的布坊人手不夠,村裡的布坊也是,得繼續招人。”
周文原以為自己不會缺人,哪知道才大半個多月,居然又沒人可用了。
孫如雪似乎想到什麼,臉上浮現出糾結。
“相公,昨日蘇家派人過來,想要和你商量一番。”
“商量什麼?”
周文皺起眉,他對蘇家沒半點好感,尤其是蘇清河那老貨,儘想著佔便宜。
當然,蘇靜也不是什麼好女人,純純的綠茶。
孫如雪很是無奈,如今他們在廣陵城發展,又是做布匹行當,自然和蘇家少不了摩擦。
“蘇家派人過來,想要收回店鋪。”
“什麼?”
周文都氣笑了,他白紙黑字買下來的店鋪,如今看到他賺錢了,蘇家就要收回!
“好啊,當初我兩千五百兩買的,我也不多要,給我十萬兩銀子,我這就賣!”
十萬兩!
孫如雪俏臉發白,顯然是誤會了周文的意思。
“相公,我不是那個意思,是蘇家……”
周文揮揮手,他知道孫如雪性格比較軟,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退讓,那不是他的風格。
“你就直接告訴蘇家,店鋪可以給他們,甚至貨源我也能給他們,問題他們吃得下去嗎?”
“哦,對了!”
周文想起什麼,再次說道。
“明日我要宴請府尹大人,他們要是想來也可以,不過他們可得掂量好。”
孫如雪臉色徹底變成慘白。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韓月,悄然走到她身邊,冷哼了一聲。
“如雪,你已經嫁給相公,別忘記你的身份。”
“蘇家想要做什麼,那是蘇家的事情,你若是想要偏袒,別怪我這個做姐姐的不客氣。”
“今日的事情,若是還有下次,我會讓相公休了你。”
韓月名義上是周文的妻子,也是第一位過門的。
她在家中話語權,堪比周文。
周文沒出聲,這幾日孫如雪雖然沒和蘇家往來,但屢次暗中幫扶蘇家,他一直看在眼底。
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哪怕是自己的女人,也不可能一直無休止的退步。
“夜深了,我去休息。”
丟下這話,他起身就去休息。
見狀,韓月掐了下孫如雪,寒著臉催促。
“愣著幹什麼,相公等著你,你還不去。”
孫如雪打了個寒噤,俏臉又陡然變成緋紅。
“月兒姐,我知道錯了。”
看她可憐的模樣,韓月無奈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我知道,不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生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以後千萬不要惹相公不開心。”
“嗯。”
孫如雪帶著忐忑的心情,緩緩朝著周文房間走去。
與此同時,蘇家內也在爆發一場矛盾。
蘇家這段時間的情況很不好,雖然何家被問罪,但何家的東西也被洩露,有關印染的技術,全部被洩露一空。
如今廣陵城各家布坊,都有了蘇家的印染工藝,各家比的就是價格。
蘇家本來就勢弱,如今別說東山再起,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回事。
蘇清河依靠在椅子上,眸光閃爍不停,視線時不時就落到蘇靜的身上。
“靜靜,你也到了成婚出嫁的年紀,為父想要給你尋個親事。”
蘇靜俏臉驟然變冷。
“爹,你胡說什麼,讓我嫁給那窮酸秀才?”
嘭!
蘇靜和大手拍在桌上,冷冷的開口訓斥。
“什麼窮酸秀才,人家現在可不得了!”
“就那書齋,每日至少七八百兩銀子,換做我蘇家最為鼎盛時候,也不過如此!”
蘇清河壓根不知道,周文在城裡也開了個布莊,而且還有個成衣鋪子。
光是書齋就讓蘇清河眼紅,他更是想要將蘇靜嫁過去,將書齋奪回到蘇家中來。
蘇靜依舊滿臉怨恨,自從那日被羞辱之後,她對周文愈發的厭惡。
“我不嫁,那臭秀才有什麼好的?”
“他不過是運氣好而已,若不是運氣好,怎麼可能弄了這麼多錢?”
“他不是賣紙,我們也賣!”
蘇清河臉色發黑,就在他準備繼續呵斥,管家卻突然走進來。
“老爺,打聽清楚了,白家夫人最近訂的布,都是來自城北的一家成衣鋪子。”
“那鋪子背後的東家是誰?”
蘇清河迫不及待的問出心底疑惑。
“是……周文……周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