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去白帝城開店(1 / 1)
衛生帶的生產和製作,全部交給了白露負責,周文則是被催促抓緊時間,去準備擴張事宜。
原本只有姜芸和白露,在衛生帶的事情後,又多了陸夫人和陳夫人兩人的加入。
三日時間,計劃初定,周文和王小狗等人離開廣陵城,往白帝城方向趕。
此次他們去白帝城,首要任務是打探白帝城的情況,其次就是準備投資開店。
負責隊伍安全的,則是嶽不群。
眾人沒走多遠,隊伍被截住。
“嶽不群,出了什麼事情?”
有慶豐鏢局護衛,周文很是安心,但他沒想到還沒到白帝城,就居然出事了。
嶽不群快速跑到牛車旁邊,衝周文解釋。
“周大哥,前面是白雲縣。”
“白雲縣怎麼了?難道他們要收過路費?我們也沒經過他們的縣城,大不了就繞道就是。”
白帝城和廣陵城兩座城池周圍,可是有十幾個縣城,諸如青山村這樣的村子,更是上百個。
周文的目的是白帝城,白雲縣這種小縣城,人口也才上萬,完全不滿足他的胃口。
嶽不群卻無奈的道。
“怕是走不了,白雲縣的縣令和縣丞,帶著人在官道上等著咱們。”
“他們等我們?”
周文眼睛瞪大,他就是個秀才,就算如今天子把禁令解除,他這功名在縣令面前,也就是個笑話而已。
堂堂七品縣令和七八品的縣丞,居然等個連品級都沒的小秀才,傳出去必然要讓人笑話。
“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們並非惡意,是專門等我們,似乎有要事要找你。”
“前面帶路。”
既然走不了,周文也不打算繼續繞路,免得被人說他沒有禮數。
一行人在嶽不群的帶領下,來到官道旁的驛站門口。
驛站門口站著四人,為首正是白雲縣的縣令丁爻。
“敢問可是周秀才?”
周文拱手躬身作禮。
“正是,學生周文,見過縣令大人。”
“不用如此多禮數,本官丁爻,這位是主簿馬良,那位是班頭孫波和趙虎。”
周文一一見禮,語氣恭敬客套,沒有半點的倨傲。
這讓準備拿出官架子的丁爻,忍不住挑起眉。
雙方互相介紹完,周文沒主動開口,他到現在都不明白,丁爻這位縣令大人,親自在官道驛站堵截,是什麼打算。
丁爻也不含蓄,直接把自己認識陳斌的事情說出。
“我和青陽縣的縣令乃是故交,早早聽聞青陽縣出了個周秀才,青陽縣周邊匪患能被清除,也是你的功勞。”
丁爻故作感嘆,實則已經被臉上表情出賣。
周文心領神會卻故意裝作什麼都沒聽到,只是一味的拱手作禮。
“都是虛名,學生可不敢居功,都是陳大人領導有方,指揮如神,這才能剿滅山匪。”
當初他將功勞讓給陳斌,那是迫不得已。
如今丁爻還想把他當刀使,周文心中冷笑連連,就算他願意,嶽不群等人也不願意。
他可不會看著自家兄弟,用命換來的功績,最後被一群貪官給搶走。
眼看周文打渾,丁爻咬咬牙,指著身後驛站。
“周秀才,今日天色已晚,我白雲縣周遭不是很太平,不如今夜就留在此地如何?”
“我已經準備好了飯菜,我們吃些暖暖身子也好。”
周文沒拒絕,衝著嶽不群打了個眼色。
“好。”
一行人跟著進入驛站,本就不大的驛站,此時被擠滿。
酒菜端上來,周文瞥了眼桌案,眼底浮現出一抹玩味。
桌案上全是刀劍劃過的痕跡,很多上面還有紅褐色血痕,看上去就不是太遠時間留下。
而桌子對面的丁爻,則一口一句“此地是官家所在,大可以高枕無憂。”
“丁大人,你們這驛站,尋常多久來一次?”
丁爻正要說話,卻想起來自己還是第一次來城外驛站,便將目光落到趙虎身上。
趙虎身材高大,面色黝黑,虯髯及胸口位置,黑紅的臉頰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哈哈,周秀才你大可以放心,我每三月都會安排人過來查探一次。”
“那麼敢問趙班頭,你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
趙虎捋起鬍鬚,按照慣例最近一次應該是入冬之後,不過那次縣衙要剿匪,所有人都被抽調走,就沒來得及過來查探。
這麼仔細一算,趙虎的神色變得不好看。
“約莫五個月。”
“此地就距離我白雲縣,不過十里地,難倒還有不開眼的東西,敢來這裡打劫?”
周文笑了。
五個月時間,皇帝老兒都能溺死在馬桶裡,區區一座驛站改換主人,那簡直是輕而易舉。
此時周文很慶幸,自己沒讓嶽不群走遠,而是讓對方在牆角隨意吃喝。
“嶽不群!小狗!”
嘭!
嶽不群和王小狗聽到招呼,第一時間握緊手中刀劍,急速衝到周文身邊。
趙虎臉色鉅變,手也摸向腰間的長刀。
“周秀才,你這是什麼意思?”
丁爻神色也變得冰冷,神色間盡是冷漠。
“我好心好意宴請你,你居然如此態度,難不成你真當自己背靠平西王府,可以無法無天?”
周文沒回話,而是指向桌面,向嶽不群詢問。
“不群,你看看這痕跡,大概多久時間留下的?”
嶽不群伸長脖頸細細打量,距離周文身側就有四道被刀劍砍出來的口子,上面雖然填充了不少木屑掩飾,但還是能看出來痕跡。
其中一條近乎貫穿整張桌面,也被掩飾的最好。
“這條應該是兩個月之內,橫刀劈砍所質,因力氣過大,一刀斬開之後,留在的桌上。”
嶽不群拿起手中長刀,對著桌上比劃,刀痕和他比劃的姿勢差不多。
“周大哥,這痕跡多半是劈砍到了手骨,力氣太大,一刀斬斷後,刀也砍在了桌上,時間絕對不超過兩月。”
“你再看這條,這是被刺中的,用劍透體,這木塞下面都是血跡,都不超過十天。”
連續幾處刀痕劍痕,都被嶽不群一一點出,而丁爻的臉色,也變得煞白。
“你的意思是,驛站……有鬼?”
丁爻只覺得背後發涼,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他管轄範圍內的驛站,居然被山賊奪走,還堂而皇之的成了黑店,更關鍵是他們還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