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空間的變化,叫倉(1 / 1)
回去之後,陸建軍用狍子肉煮了一鍋丸子。
自己吃了些之後,剩下的便送給了沈佳佳和陳紅梅。
餘下的肉用鹽醃了之後,便掛在了屋簷下風乾。
剩下來的時間,陸建軍沒有看書,而是閉上雙眼,意識探入了空間中。
只見在一處角落,陸建軍堆放幹蘑菇的地方,旁邊居然長滿了蘑菇。
那幹蘑菇是老孫頭之前給他的,除了偶爾煮粥拿出來一點之外,就是給幾個熟悉的知青送了一些,剩下的陸建軍便全部放在了空間內。
平常他也沒有注意,畢竟心念一動,空間內的東西就會出現在手中。
今天他才發現自己空間裡竟然長蘑菇了,而且數量還不少。
空間內活物能夠生存,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
因為之前家裡那隻老母雞放進來之後,也活蹦亂跳地活了幾天,只不過最後被陸建軍送給了王嬸。
而今天見到這蘑菇之後,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空間內是不是其實也能種植。
陸建軍心念一動,將上次在供銷社買的黃豆撒在了地上。
畢竟是意識操控,沒辦法做得太細緻。
他用木盆蓋上一半,另一半則直接裸露著。
不管是能長出豆芽,還是長出黃豆苗,只要能長成,那他在空間裡種東西的路子就開啟了。
接下來只要看成熟的時間。
如果順利的話,就能弄些其他種子來,不必再坐吃山空。
……
翌日,曬穀場。
“今天的派工跟昨天一樣,趙德才、陸建軍、張少平繼續上山打獵。”
“打到的獵物歸隊部,誰也不許私自處理。”
馬德勝一臉怒氣的安排著。
人群一陣竊竊私語。
人們交頭接耳,目光往趙老二身上瞟。
昨天趙老二指著馬德勝鼻子罵孃的事,一晚上就傳遍了全村。
有人說他硬氣,有人說他不知好歹,但大多數人心裡都暗暗豎了個大拇指,敢跟隊長對著幹的人,在這窮鄉僻壤不多見。
趙老二站在人群裡叼著煙,毫無反應,像是根本沒聽見馬德勝的話。
馬德勝特意來到了趙老二面前,冷冷問道:
“聽清楚沒有?”
趙老二把菸頭往地上一扔,冷哼道:
“聽清楚了。”
馬德勝一揮手:
“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領槍的時候,老吳的態度和昨天簡直判若兩人。
他早早就把獵槍擦好。
看見趙老二幾人進來,趕緊起身:
“老趙來了,槍給你準備好了,子彈也多給了幾發。”
他把一個紙包推了過來,裡頭鼓鼓囊囊,少說有十發子彈。
趙老二卻根本不領情,只是伸手從裡面數出五顆,揣進兜裡,把剩下的推了回去。
“多了不要?”老吳愣了一下。
“5顆就夠了,人家民兵隊也拿不了10顆吧?”
趙老二把槍扛上肩,轉身就走。
老吳只能訕訕地把多餘的子彈收回了抽屜裡。
三人領了槍之後,沒有直接上山,而是先來到了趙老二家。
趙老二從院子裡拎出了兩把斧頭,一把自己拿著,一把遞給了陸建軍。
“趙二哥,今天拿斧子幹啥?”張少平問。
趙老二把斧頭在手裡掂了掂:
“昨天那個天倉你還記得不?裡頭那隻熊瞎子,我今天想掏了它。”
張少平倒吸一口涼氣:
“趙二哥,你不是說不好弄嗎?”
“昨天是不好弄,今天準備好了就好弄了。”
趙老二把斧頭給了張少平,又把獵槍檢查了一遍,
“我們等會兒先去溝塘子那邊砍點叉棍。”
張少平接住斧子,那斧子沉著他手腕一墜:
“趙二狗真要掏熊瞎子?那東西可200多斤呢!”
“怕了?”
趙老二把獵槍背好,不知從哪又掏出了半截煙,
“怕了你就回家開門,我跟建軍去。”
張少平咬了咬牙:
“誰怕了?去就去。”
“我就是覺得這熊瞎子打回來,到頭來還是讓馬德勝那狗東西得了好處。”
趙老二冷哼一聲:
“誰說我要把熊瞎子帶回來了?”
“你倆回去多帶點乾糧,今晚咱們不回來,在山上過夜。”
“明天一早直接去公社黑市。”
張少平一聽這話,手裡的斧頭差點沒拿穩:
“趙二哥,你的意思是把這熊瞎子私吞了?”
“不然呢,打回來交給馬德勝,讓他拿去邀功?”
張少平嚥了口唾沫,看向陸建軍。
趙老二也停下了手中的活:
“建軍,你的意思呢?”
“這熊瞎子打到了,好出手嗎?”
陸建軍沒有去問這事情會造成什麼後果,也沒有去問狩獵的熊瞎子到底有多危險,他知道趙老二脾氣暴,但絕不是一個胡亂衝動的人。
更不會帶著他們兩個去隨便冒險。
“你放心,只要弄到手了,沒有說放不出去的。”
“要想省點事兒,就直接拉去老馬那,他那除了肉吃不下,別的都能收。”
“行,那我們這就回去,拿東西。”
陸建軍算是看出來了,趙老二平常沒少做這種勾當。
整理好東西,三人很快便出發了。
到了溝塘子後,趙老二帶他們砍了一些粗樹枝,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搭了個窩棚。
雖然張少平體力不行,但陸建軍和趙老二都是伐木的好手。
沒兩個小時,一個窩棚便建了起來。
隨後他們找來了一些柴火,來到那棵大樹邊,升起了火堆。
大白天的生火,自然不是因為怕冷,而是擔心等下掏熊倉的時候發生意外。
野獸怕火,即使是熊也是如此。
大雪天的,人肯定是跑不過熊的,如果到時候沒能一擊斃命,這火堆就是三人的最終保險。
來的路上,趙老二已經將所有的注意事項以及流程全部交代了幾遍。
看了看熊熊燃燒的火堆,他朝著張少平使了個眼色:
“少平,叫倉的活兒就交給你了。”
張少平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之後,拿著斧子來到了樹旁。
猶豫了好一陣,舉起斧子,朝著那棵正在往外冒氣的大樹猛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