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親眼所見?(1 / 1)
“聖女,你怎麼會在這裡?”在蘇小秋出現的那一刻,在門口執勤的弟子,立刻迎了上來恭聲道。
“哦,沒什麼,我是來找琉璃團長的,她在不在?”蘇小秋笑著說道。
“聖女大人,琉璃團長就在辦公室裡,我這就帶你進去!”
很快。
在會客室裡,蘇小秋見到了獨孤琉璃,她是執法堂的白虎分隊長。
那是一個清純可愛,卻又充滿靈性的女孩。
少女有著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和人類不同的是,她的腦袋上有一對雪白的獸耳,毛茸茸的。
讓她那張可愛的小臉,看起來更加的可愛。
她有著一雙紫色的心形眼眸,還有一條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
這一切,都顯示出了她和人類的區別。
沒錯,眼前這個可愛而又嫵媚的少女,正是獨孤琉璃,執法堂白虎分隊長。
孤獨琉璃緩緩在蘇小秋對面坐下,眯著眼睛問道:“聖女大人,不知道您大駕光臨白虎辦公室,所為何事?”
“也不是什麼指示,就是給你一個任務。”
蘇小秋認真道:“還記得上官無情的那件事嗎?”
“哦,聖女,我當然聽說過。”
獨孤琉璃眼底閃過一絲悲傷,惋惜道:“可惜了,無情師姐和追命師兄之間的衝突,連累了一個無辜的師弟。”
蘇小秋繼續說道:“是啊,殺了那名執法堂弟子的兇手已經回來了,按照道理來說,是不是應該將他拿下,接受審判?”
“那可是執法堂弟子啊,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這話一出。
獨孤琉璃沉默了許久,這才抬起頭來,看著蘇小秋,喃喃道:“嗯...聖女大人所言極是呢,我聽說兇手是一名雜役,他在哪呢?”
這件事,她本來是不想管的。
畢竟,執法堂的堂主,並沒有命令他們,一定要抓到兇手。
但今日聖女親自上門,她也不能置之不理。
儘管蘇小秋的修為不如她,可對手是聖女,這意味著,她有很大的機會,成為蘇清寒的接班人。
她只是一個小隊長,根本得罪不起聖女。
“他叫林玄,是紫天宮的貼身僕人,他現在應該就住在紫天宮門口的房間裡。”蘇小秋簡單解釋道。
“紫天宮麼,這下麻煩了。”
獨孤琉璃面露為難之色:“那畢竟是掌門的宮殿,屬下不敢貿然進去抓人。”
蘇小秋安慰道:“琉璃隊長放心,師尊現在不在,你大可放心將他抓起來,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原來如此,我這就帶人去將那老雜役帶回去交給聖女處置。”獨孤琉璃直接把鍋甩到了蘇小秋的身上。
那樣的話,上官無情就算問起來,她也能把責任推到蘇小秋的身上。
“不必這樣。”
不過,蘇小秋可不是單純的少女,她連忙擺了擺手
“我只是提供一些情報而已。”
“處理他是你們執法堂的職責。”
“好的,我明白。”
獨孤琉璃嘆了口氣。
“算了,若她是聖女,縱然得罪了無情師姐,也值了。”
“我早就看無情師姐不爽了,為什麼所有人都圍著她轉!”
“我和她一樣好,哼!”
....
一路返回紫天宮,林玄隱約感覺到,有一道隱晦的目光,正在暗處注視著他。
林玄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腳步不由加快了幾分。
幸好他專挑人多的路走,一路有驚無險地回到了紫天宮的小屋。
雖然蘇清寒沒有出現,但是她的存在,已經足夠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了。
“真是陰魂不散。”
林玄沉聲道,拂去椅子上的一些灰塵。
林玄不用想也知道,到底是誰在暗中盯著他。
一定是追命在歷練的時候,特意交代過的。
對方的修為不低,甚至給林玄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林玄估摸著,這人的修為至少在築基巔峰!
“築基後期,我還能應付,但想要築基圓滿,卻有些困難。”
“反正在這裡,他也不敢亂來。”
林玄對此很有信心。
除非,蘇小秋將蘇清寒不在紫天宮的訊息,洩露給了那個人。
林玄倒也沒打算在這小木屋裡多呆。
只需要兩三天的時間,蘇小秋就不會再懷疑了。
接下來的幾天,比起追命派來的人,他更應該防備蘇小秋。
很快。
是夜。
林玄不敢有絲毫的鬆懈,更不敢去修煉。
他盤膝坐在床上,感知著四周的動靜。
“嗯?”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聽這腳步聲,起碼有七八個人。
“沒有蘇小秋?”
砰!
就在林玄暗自猜測的時候,木屋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了。
幾名身穿執法堂服飾的弟子走了進來,將林玄團團圍住。
接著,一股獨特的女子體香,就鑽入了他的鼻子裡。
林玄抬頭看去,就看到一名面容清秀,容貌清秀的狐族少女,從執法弟子身邊走過。
一雙紫色的眸子,帶著一絲魅惑,上下打量著他。
“你叫林玄?”獨孤琉璃上下打量了林玄一眼,然後目光朱微轉。
那空靈悅耳,卻又帶著幾分魅惑的聲音,讓林玄不寒而慄!
“妖精!”。
”林玄在心裡腹誹了一句。
獨孤琉璃嘻嘻一笑,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不過沒關係,我可以告訴你我是誰。”
“我是執法堂白虎分隊長,獨孤琉璃。”
“你可知我今日前來的目的?”
林玄故作不懂的搖頭。
“呵呵,別裝了。”
獨孤琉璃道:“青龍小隊的人,是你殺的吧?”
“一個雜役,殺了執法堂的內門弟子,這可不是小事。”
“如果不嚴懲,以後你們這些雜役,豈不是要翻天了?”
面對獨孤琉璃的指責,林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反問道:“琉璃隊長,你說我殺了執法堂弟子,那你可有確鑿的證據?”
“還是說,有人親眼所見?”
獨孤琉璃似笑非笑的湊了過來,修長的指甲在林玄的臉上蹭了蹭,“喲,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冤枉你了似的。”
“不過沒關係,我們不需要證據。”
林玄語噎,說不出話來。
說完,獨孤琉璃揮了揮手,吩咐道:“來人,把這個老雜役給我帶回去審問,我倒要看看,這張嘴,到底有沒有那麼硬。”
林玄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棄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