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拉攏他?(1 / 1)
如此一來,蘇小秋的把柄就更難抓了,而林玄也會變得更加難以防備。
因為……
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下一次,蘇小秋會以聖女的身份派水來。
“按道理說,以聖女的年齡,應該不會有這樣的心機,難道是有高人指點?”
當然,林玄也只是這樣想而已。
也許蘇小秋心機深沉,也不是沒有可能。
獨孤琉璃見林玄皺眉,頓時不樂意了。
“怎麼,你對無情師姐這麼關心?”
“無情隊長對我有恩,我自然要關心她。”
林玄直截了當的說道。
“嗯,你說得對。”
獨孤琉璃一把摟住林玄的脖子,嬌滴滴地說道:“以後,你可要好好照顧我,她能幫到你,我也能!”
“哈哈,那以後還請琉璃隊長多多關照。”林玄淡淡一笑,面無表情。
“從現在開始,你要儘量滿足我。”
“這個好辦,只要琉璃有什麼要求,我隨時奉陪。”
林玄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不過,等蘇清寒回來,他怕是要收斂一些了。
不要再招惹獨孤琉璃和上官無情了。
“嘻嘻,真好,我給你一個吻。”
就在獨孤琉璃和林玄熱吻的時候,她的身體忽然顫抖了一下。
她瞪大了眼睛:“你...你在做什麼,我頂不住!”
抗議沒有用。
這是獨孤琉璃自作自受。
半日後。
“那個,你先回去吧,我要修煉一陣!”獨孤琉璃萬萬沒想到,林玄竟然如此的勇猛。
她有些害怕。
如果再來一次的話,她就真的要完蛋了。
“琉璃隊長,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一步了。”林玄看了獨孤琉璃一眼,這才鬆開了獨孤琉璃。
區區一個狐人小丫頭,老夫還收不住麼?
林玄和獨孤琉璃打了聲招呼後,眼看上官無情遲遲未歸,只得返回紫天宮,回到自己的小木屋之中。
“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不知道為什麼,林玄忽然有些想念蘇清寒了。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還不如好好修煉,將修為提升上去。”林玄收回思緒,直接盤膝而坐。
開始修煉。
經過與獨孤琉璃的合修,修為大進。
有了純陽聖體,再加上邪魔功法,林玄感覺自己距離築基後期也不遠了。
再說了,他身上還有一萬九千多塊靈石。
突破到築基後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要呆在這個小木屋內,蘇小秋想要借刀殺人,就沒那麼容易了。
若是她親自動手,說不定還能抓住她的小辮子。
蘇小秋只是築基圓滿,林玄有信心擋住
至少,他不會被蘇小秋一擊必殺。
除非……
蘇小秋借刀殺人。
來的都是金丹期以下,哪怕是偷襲暗殺,林玄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但如果來人是金丹中期,那就是死!
總而言之,防禦和不防禦沒什麼區別。
既然如此,那就別操心了,趕緊提升自己的修為吧!
只要突破到築基後期,面對蘇小秋,林玄還是有把握的。
七天時間一晃而過。
白虎分部會客室。
“琉璃隊長,你為什麼不對林玄進行審判?”蘇小秋有些質問的問道。
“啊?”
獨孤琉璃裝傻充愣,一臉無辜道:“聖女,當初我讓你把他帶回去的時候,你拒絕了。”
“那我就把他抓起來,至於審判還是不審判,那是我的事。”
“而且,我們也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人就是他殺的。”
蘇小秋:“……”
對於雜役弟子來說,證據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最重要的是,獨孤琉璃已經放棄了對林玄的審判。
獨孤琉璃一開始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將林玄帶回去審問呢。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蘇小秋百思不得其解。
片刻,蘇語回過神。
“無憑無據,確實不好判定,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聖女,我送您一程。”
“謝謝,我一個人就行了。”
“那我先走了。”
望著蘇小秋離去的背影,獨孤琉璃坐回原位,朱唇邊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若我所料不差,你似乎恨不得置林玄於死地。”
“不管怎麼說,我都要幫那個老傢伙一把。”
與此同時。
“上官無情已經離開很久了,應該很快就會返回宗門。”回到紫雲宮,蘇小秋有些頭疼的坐下。
過了好一會兒。
蘇小秋再次抬起頭來,一雙如水般清澈的眸子裡,殺機一閃而逝:“不行,一旦身份曝光,我必死無疑!”
以血魂宗的行事風格,蘇小秋毫不懷疑自己下場很慘。
準九品靈脈又怎麼樣?
光是臥底這一點,就足夠蘇清寒殺她一百次了。
而且,若是得不到陰陽邪功,回去之後,必定會受到責罰。
“等等!”
突然。
蘇小秋突然發現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能不能說服林老頭,讓他改變主意?”
她雖初入血魂宗數年,但對林玄在血魂宗的時光,卻是有所瞭解的。
身為雜役弟子,他受盡了非人的待遇。
毫不誇張的說,整個血魂宗數千雜役,除了寥寥幾個管事外,其他雜役弟子,根本就沒有做人的尊嚴。
就算是雜役,也會被逼迫成奴隸。
林玄的情況雖然沒有那麼糟糕,但也好不了多少。
造反這種事情,還真有可能發生!
當夜。
林玄正修煉著,突然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靠近了小木屋。
“聖女?”林玄從修煉中退了出來,眼眸微微眯起,帶著幾分危險。
聖女蘇小秋來了。
砰砰砰~
房門被敲響,果然是蘇小秋。
不過,她這麼明目張膽地來找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林玄想不明白。
“聖女大駕光臨,有何貴幹?”林玄笑著問道。
蘇小秋那張稚嫩的臉龐上露出一絲天真的笑容,道:“沒什麼,師父不在,我最近修煉上遇到了一些問題,所以有些無聊。”
“我這次過來,就是想看看你上次受傷的情況。”
林玄聞言,當即雙手合十,熱淚盈眶道:“我已經痊癒了,多謝聖女掛念。”
“老夫來血魂宗百多年,還是頭一次被人這般關照。”
蘇小秋笑了笑,道:“你要不要邀請我進去?”
“哦,是是是,老朽老糊塗了,聖女恕罪,裡面請。”
林玄很體貼的幫蘇小秋把椅子擦乾淨,然後端上一杯熱茶,遞給她。
“林老頭,你在血魂宗待了多少年?”蘇小秋並沒有喝林玄的茶,只是隨口說了一句。
林玄苦笑一聲,點了點頭:“的確很久了。”
“嗯,在血魂宗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關心老夫。”
蘇小秋皺了皺眉,一副為這些雜役弟子打抱不平的樣子,“我雖然是血魂宗的聖女,但也挺覺得你們雜役可憐的。”
林玄搖頭苦笑:“這就是世道如此,我在血魂宗當了多年雜役弟子,深刻體會到一件事。”
“同為人類,命運何其不公,有的人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無數人終其一生都達不到。”
“聖女也是如此,你天生資質出眾,年紀輕輕便能成為血魂宗聖女。”
“宗門內,想成為聖女的女弟子多了去了,但都得不到。”
“所以呀,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咯。”
蘇小秋聞言,也是點點頭。
對於林玄的話,她是認同的,不過今天她來這裡,可不是為了和林玄探討人生哲理。
於是,蘇小秋話鋒一轉,說道:“林老頭,你有沒有想過,要不要離開這裡?顯然,這裡承載了你太多不愉快的記憶。”
“血魂宗在你眼中,應該是人間地獄吧?”
這話一出。
林玄愣住了。
蘇小秋這是要做什麼?想要拉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