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叫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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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騰騰的浴池中。

林玄靠在浴桶上,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每一次來到玉清池,對林玄來說,都是最輕鬆的一次。

“林玄。”

就在這時,隔壁傳來了李欣然的聲音。

林玄虎軀一顫,從玉清池中緩過神來,道:“還請李欣然前輩指點。”

李欣然道:“以你的年紀,才剛剛突破金丹,雖然天賦不算太高,但也足以成為內門弟子了,怎麼會淪落到最底層?”

“抱歉。”

“老夫自進入血魂宗以來,便一直是雜役弟子。”

林玄淡淡的道:“最近長老院給了我一塊令牌,可以讓我成為內門弟子,身份這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這樣啊…難道是極為少見的雜役弟子逆襲?原來如此。”

雜役弟子逆襲的情況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但是...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你能告訴我,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逆襲的嗎?”李欣然問道。

“我記不太清了,大概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一年前?”

李欣然驚呼一聲。

“不錯。”

林玄說道:“一年前,我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煉氣期小修士,直到最近一年,我的修為才有了長足的進步。”

一年前,林玄只是個煉氣二重的廢人,並沒有說出來。

他怕把李欣然給嚇著了。

從煉氣二重,到金丹期,只用了一年時間。

每一個字,他都認得。

相信整個大陸的絕大多數人,都是無法理解的。

如果不是親身體驗過,林玄一定會以為這是科幻小說。

然而,這話落入李欣然的耳中,卻讓她心中一震。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在他耳邊炸響!

沉默了片刻,那李欣然忽然驚呼一聲:“慢著!怎麼回事?”

“從煉氣期到金丹,一年?”

林玄釋然一笑,道:“前輩,雖然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這就是事實,就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我無需誇大其詞,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一年之內突破到金丹,打破了我對天才的認知。”

旁邊的李欣然又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那李欣然方才再度開口:“本座在外遊歷數十載,也見識過不少天才,但卻從未見過你這般。”

“短短一年,便從煉氣期突破到了金丹境界!”

“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李欣然深信不疑。

林玄若不是年紀大了,實力突飛猛進,從煉氣期突破到金丹期,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少宗主!

而且...

就算是放在大陸上最頂尖的宗門中,他也能得到最好的待遇。

“前輩謬讚了,我已經過了年輕氣盛的年紀,若是再年輕一百歲,怕是比任何一個天才都要瘋狂。”

林玄恭維道:“前輩能突破到元嬰期,已經證明了您的不凡。”

李欣然謙虛道:“大陸天才如雲,我也不遊戲。”

“哪裡哪裡。”

林玄笑而不語,試探著問道:“能夠突破到元嬰期的,可不是一般人。”

“在下只是一個雜役弟子,並沒有師傅指點,若是在修煉上遇到了什麼瓶頸,還請前輩指點一二。”

與上官無情、獨孤琉璃一起修煉,對於林玄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幫助。

和蘇清寒一起修煉,效果卻是非常驚人。

不過,這也不是林玄能控制的,他想和蘇清寒雙修,這件事,還是蘇清寒說了算。

若不是她主動召見,林玄也只能眼睜睜看著。

所以...林玄覺得,還是要找個修為在自己之上的仙子來雙修才行。

很明顯……

像李欣然這種已經修煉到元嬰境界的人,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李欣然想了想,道:“以你現在的修為,我有信心指點你一下。”

“看得出來,你與無情師妹關係匪淺,若有什麼瓶頸,可以來找我。”

聽了李欣然的話,林玄知道自己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當即道謝道:“前輩就是前輩,這份胸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老朽先謝過了。”

“不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一天時間過去了。

林玄與李欣然兩人也終於洗好澡出來了。

出了浴室。

不知道是不是熱水的緣故,李欣然的臉蛋還是紅撲撲的。

洗完澡後。

李欣然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更是令人迷醉。

李欣然看了一眼林玄,提議道:“你雖然只是雜役弟子,但也有內門弟子的徽章。”

“這身粗麻布衣,也該換下來了,不然在宗門內,很多地方都不太方便。”

“晚輩謹遵前輩之言。”林玄微微一笑,令人如沐春風。

“好了,我先回去一趟,以後修煉有什麼不懂的,儘管來執法峰。”

出了玉清池,林玄便向李欣然告辭而去。

“純陽聖體果然厲害,勾引仙子如探囊取物。”返回紫天宮的途中,林玄心中暗道。

在此之前,上官無情與獨孤琉璃兩個人,就是看中了他的純陽聖體,才會對他動心的。

而今天,他主動出擊,效果也很好。

“王強師兄,你這個混蛋,竟然揹著我和別的女人鬼混。”

我和她勢不兩立!”

“彩珍,我早告訴過你,男人的嘴是騙人的,你要是信男人的話,那就是豬能上樹!”

“不過...一頭豬吸收了天地靈氣,說不定就能上樹了!”

“你對他還沒死心嗎?”

“哪有那麼容易放下的,既然他揹著我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那我就去找個男人報仇!”

“......”

兩名容貌、身材都頗為出眾的仙子走了過來。

兩人的對話,讓林玄覺得好笑。

在魔道中,談什麼情義,那就是自討苦吃。

只是。

當林玄從兩人身邊走過時。

“喂,那個雜役,你給我站住!”

林玄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道:“仙子,你叫我?”

“除了你之外,可有其他雜役弟子在此?”

彩珍走上前,雙手交叉在胸前,用一種質問的口吻問道:“你剛才是在嘲笑我嗎?”

“?”

林玄滿臉疑惑:“仙子,你誤會了,在下與你素昧平生,怎會嘲笑你?”

“哦?我剛才分明看到你在笑!彩珍厲聲喝道。

“真的假的?”

林玄抓了抓腦袋,彩珍的這番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或許,他真的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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