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如何忍,她故意撩撥啊(1 / 1)
“不許!”
趙林野還是隻有兩個字,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你怎麼就敢肯定,山城的許知硯,不是計中計?你以為你去,是開啟突破口,可如果,那個突破口,實際上是個早就張大的口袋,它能把你吃得渣都不剩呢?”
“陳逐月,你還小,還在成長,你沒有任何閱歷,你只有一點點學,一點點摸索,才能顧好自己。等你顧好自己,再來幫我不遲!”
他言詞犀利,冰冷,不留任何情面。
比上學時候面對的教導主任還要更加嚴厲。
陳逐月紅了眼圈,有些怕他生氣。
他生氣的時候,連空氣都是冷的,她連呼吸都難受。
可她還是委屈,她看著他,換了個話題,扯扯他的衣袖,小聲說道:“林哥,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
她不再堅持去了,可心裡還是堵得難受,上不去,下不來。
趙林野看她的樣子就知道,這是口服心不服。
他嘆口氣,知道自己態度有些硬了,抱她坐在腿上,軟了語氣問:“陳叔跟陳嬸出去了嗎?”
陳逐月吸了吸鼻子,搖搖頭:“沒出去,他們上樓休息了。”
“嗯。”
男人抱著她,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上,“你要知道,這個世界是龐大的,更是有光明,也有黑暗的。你以為之前經歷的那些事情,是你看透了人心,覺得有了跟他們相比的資本,那些惡就已經到了盡頭。是嗎?”
陳逐月軟了身子,靠在他懷裡:“我已經很認真考慮過了,許知硯,他是知道內情的。我要是真的能說動他,他去做汙點證人,李家就會被重判的。”
趙林野沒有再反駁她,而是問她:“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
“知道,你是說,我是那隻螳螂?”
“聰明。”
捏捏她鼻子,趙林野誇了一句,接著說,“許知硯或許知道一些內情,但他知道的那些內情,只不過冰山一角,只是李家人願意讓他知道的。”
“盛京是個巨大的棋盤,這盤棋上,我,趙家,李家,都是棋子。而許知硯是過河的卒子。”
“這顆卒子,目前對幕後棋手來說,已經完成了他的任務。”
他循循善誘,步步引導,陳逐月終於反應過來,又一身冷汗:“他已經被棄了。”
趙林野‘嗯’了聲:“從一個前途無量專業性極強的大學生,到鋃鐺入獄的階下囚,只不過彈指一念。”
他原本想放他一線生機,讓他去農場五年,可惜,是他自己放棄了。
與虎謀皮,焉有其利。
腳下的路,是自己走的,走不正,那就怪不得任何人。
“林哥,我知道了。那山城的拆遷案怎麼辦?我要不要再去一趟?”
陳逐月還是不甘心,“我這次去,肯定不會再出事。”
“別去了。你要再去,命都要留那邊了,你還是乖乖留我身邊吧。吳教授要講課了,你這個農業專家,什麼時候該上崗,什麼時候能上崗,你心裡要有個數。還有,你既然有了車,就把駕照先考下來,以後出行也方便。”
趙林野換了話題,不許她再去山城查那個案子。
他沒說的是,官方已經出手。
自有人去查。
如果這個時候,陳逐月私自跑過去,反倒會打亂佈局。
陳逐月沉默了很久。
自己還是太弱了。
她以為自己已經看透人性,足夠與李家周旋了,可轉眼,就有更黑暗的現實等著她。
他們,是用人命在做局。
“可是,我還是想試試啊。”
陳逐月低喃說著,趙林野拍拍她的頭,捉了她的唇,落下一吻,“好了,傻姑娘。李家這麼多年盤踞盛京,不是能輕易動得了的。這事我自有打算,你就不用管了。”
頓了頓:“趙先生以後再找你,告訴他,你是我的女人,你要做什麼,你想做什麼,都要我說了算。他如果不肯放手,讓他來找我。懂了嗎?”
既護,就要護到底。
無論是誰,都不許把這個小姑娘,從他身邊帶走。
解開了心結,說完了話,晚上十點的時候,陳逐月又吃了點宵夜,小肚子吃鼓鼓的。
趙林野盯著她看,忽然問:“月月,你上次例假什麼時候來的?”
陳逐月頓時紅了臉:啊這,一個大男人問人家例假幹什麼?
話音剛落,陳逐月也想到了什麼,頓時臉色白了:“上個月……八號。”
“這個月已經十號了。”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相識一個月了。
從盛夏到夏末,眼看要入秋了。
時間過得很快,種下的種子,似乎也要收穫了。
“等明天去醫院。”
趙林野躺在床上,伸開手臂,陳逐月翻了個滾,枕了他的手臂,伸手摸著他很有料的胸肌,心裡七上八下:“哥哥,你是說,我懷孕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趙林野任她動手,氣息漸沉。
陳逐月心神恍惚:“那這孩子,要是真的有了呢?”
有了會怎麼樣?
是生下來,還是打掉?
現在這個時間,極是敏感。
無論是趙家,還是陳家,都處於風口浪尖,稍稍一動,便是波濤洶湧。
更何況,趙家人從不認可她,只想讓她遠離趙林野。
如果真有了孩子,這個孩子,是不被認可的。
“別多想。”
趙林野翻身,雙手撐在她身側:他不想動她,但她故意撩撥,這就不好了。
趙林野吸口氣,用另一種方式,愛她。
這一夜,過於美好,趙林野的頭髮都快要被薅禿了。
第二天,醫院。
“恭喜兩位,陳小姐的確懷孕了。”
醫生拿過檢查報告單看著,笑著抬眼說吉祥話。
可陳逐月半點高興的意思也沒有。
出了醫院,她小臉哭唧唧:“怎麼辦,我真的懷孕了……”
“這是好事。地好,種子好,懷孕是正常。若是不懷孕,我倒是懷疑,是不是我真的不行。”
趙林野說,到這會兒還在逗她,陳逐月卻沒心情,“哥哥,我說的是,這孩子要怎麼辦?是生下來,還是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