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佔盡便宜(1 / 1)
薛應繼承了他父親那邊的白種人血統,皮膚比九成九的亞裔都要白皙。
並且因為混血原因,他的骨架也要更偏向於美式,但是面相上他卻更多的符合中式審美。
薛應是那種傳統的三庭五眼高眉深目類,眉眼距離有些窄,搭配一縷北美血統的深邃會形成獨特的眉壓眼樣貌。
這種樣貌會讓他顯得格外冷峻。
阿季的中文口音很奇怪,而薛應說話就不會這樣,他中文很好。
虞橙擰開精油的瓶子,按照之前培訓的步驟先把精油倒在她的手心裡,然後雙手搓熱。
搓熱之後她的手按在薛應的小腿上,他瞬間就感覺不對了。
俱樂部技師的手一般都粗暴寬厚,而這隻手又小又軟。
他側身朝這邊看過來,看到虞橙之後下意識的蹙眉。
“誰讓你來的?”
他上身因為壓趴的動作有點泛紅,剛結束訓練,他的胸肌腹肌全都處於高度充血狀態,
虞橙的眼神瞬間就定住了,這……好像比她的還大,而且薛應怎麼是那種粉粉的?
他這種硬漢酷哥和這種顏色一點都不搭配,可能因為他皮膚白身上色素沉澱比較少嗎?
薛應不耐煩的嘖了一聲,起身坐起來,“你是沒見過這種東西?”
“還是……純變態?”
大老爺們的胸到底有什麼可看的?她還……還直勾勾的盯著看!
薛應耳朵不知不覺全都紅透了,偏偏他依舊冷著一張酷哥臉。
虞橙依依不捨的收回目光,她覺得,這件事不賴她,至少不能全賴她。
薛應捫心自問,他就沒有一點問題嗎?
她慢吞吞垂下頭,“對不起,我只是覺得你練的很漂亮。”
“不要討厭我,好嗎?”
“是阿季讓我過來給你放鬆的,之前給你放鬆的師傅今天請假了。”
她認真的說,“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會好好做的。”
薛應突然嗤笑一聲,虞橙說「對不起」就像是喝涼水一樣,裡面有幾分真幾分假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他身量高,臂展也比一般人長的多,輕輕一抬手他的手就扣住了虞橙那截後頸。
“做你該做的事,敢有什麼其他心思,你等著挨收拾吧。”
他的手微微下壓一點,暗示的意味很明顯。
虞橙可憐巴巴的低聲回應,像是嚇到的小白兔,“我知道了。”
「虞橙」:呸,他等著吧。
看她那低眉順眼的受氣包樣兒,薛應很快失去興趣,他重新躺回去,隨後示意她幹活。
虞橙用精油推了兩下之後直接拿刮刀給他推,痠疼麻脹的感覺讓他肌肉瞬間繃緊。
狗東西,怎麼不叫了?
這種放鬆活動對職業選手來說也是一種另外意義上的折磨。
虞橙專門往痠疼的地方推,推到大腿的時候,薛應忍不住發出一些剋制不住的聲音。
含著悶哼和沉重暗啞的喘息,虞橙對他這幅模樣,給了他二字點評。
「燒狗」
「9494」:薛應如果知道你這麼評價他……
「虞橙」:笑死,我怎麼可能讓他知道。
「虞橙」:什麼知道不知道的,我只知道薛應的身材很曼妙!
虞橙沾滿了精油的手按在他肌肉僵硬的後腰上,摸了一把,邦邦硬。
“薛哥,轉個身。”
薛應的眼睛有點紅,他翻身之後用手背遮住了他的眉眼,聲音更暗啞了。
“故意報復我?”
「虞橙」:開啟“老實人”光環。
「9494」:光環已佩戴!
“薛哥,我怎麼敢?我真的只是在幫你放鬆。”
“你不要汙衊我,我只是在做自己的本職工作,你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能這麼說吧。”
薛應咽回了剩下的質疑,算了,她這麼慫,應該確實不敢。
虞橙把精油擠在他的腰腹和胸口,她沒出息的吞了兩下喉嚨,然後直接上手。
虞橙:“……”
對此她只能說——棒呆了!
絕品大奈!從這一刻開始她可以原諒全世界!
雖然薛應性格稀爛,但是他身材是絕品,她再也不吐槽這個任務物件了。
福利!福利!!全是福利!!!
這場放鬆對薛應來說就是純折磨,別的就算了,虞橙到底在捏什麼?!
“手不要可以剁了。”
虞橙從福利中抬起眼,薛應紅透的耳朵和臉龐映入她的眼睛。
他看起來像是要羞恥的死掉了。
但是他依舊冷著眼睛和聲音,他恐怕不知道他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模樣吧。
虞橙腦袋裡突兀的冒出來兩個字,「可愛」。
用這個詞形容薛應很奇怪,但是,這就是目前最適配他的詞彙。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虞橙小聲說話,宛如受氣包。
而受氣包在這場活動中佔盡便宜,薛應這種絕品她直接摸到爽。
等放鬆做完,他身上被刮刀推的緋紅一片,但是他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二人從休息室出來,氣氛明顯和之前不同了,薛應穿著一件純黑色的衝鋒衣和黑色的直筒登山褲。
他剛洗過臉,鬢髮溼漉漉的還有一點往下淌水,然而他絲毫沒有在意,一邊肩膀揹著一個包就往外走。
虞橙小心的拽住他的一點袖口,薛應冷淡的垂眼,“有事?”
他的耳朵尖還有一點尚未消退的紅,但是面色已經恢復了正常。
虞橙從揹包裡拿出紙巾對他抬手,他沒理解到她的意思,作為獨居直男,他過的粗糙慣了。
虞橙看他沒接,以為他是故意的,所以只好拽著他的袖口讓他低一點頭。
他還以為虞橙有話要跟他說,不耐煩的低下頭之後,她踮著腳用紙巾給他擦了溼潤的鬢髮和一點流淌下來的水跡。
薛應整個人瞬間頓住,耳朵悄無聲息的更紅了。
反應過來之後他瞬間直起身子,“你幹什麼!”
虞橙驚呆,“不是你讓我給你擦的?你這麼兇做什麼?”
兇的要死!誰看上他誰倒黴!
薛應緩和片刻,有點不自在的錯開視線,“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以為你有話跟我說。”
虞橙悶不吭聲的低著頭,薛應過了一會兒,又說,“我沒兇你。”
虞橙:“你有。”
薛應是個大傻叉!他兇了人還不認賬!!
虞橙是個很會順杆子往上爬的人,如果薛應冷臉對她,她就收聲從心了。
但是如果薛應給她點好臉色,她會瞬間爬到他腦袋上。
簡而言之就是「欺軟怕硬」。
之前攻略謝沉的時候,誰給她氣受,她就給謝沉氣受,各種作妖欺負他。
因為別人一兇她她就不會說話了,她只會窩窩囊囊的欺負謝沉,因為謝沉喜歡她,不會兇她也不會欺負她。
就這個窩裡橫的勁兒,差點沒把謝沉氣死,合著她不敢欺負幾個小趴菜但是敢欺負他這個校霸?
那他也沒招,自己老婆他捨不得兇,所以他每次受氣就從那些不長眼的人身上討回來。
很好,也算一個完美的閉環了。
虞橙抬頭看薛應,“你沒兇我你那麼大聲幹什麼?我又不聾。”
薛應:“……”
他大聲了嗎?
跟虞橙好像解釋不通,他把自己手邊的鴨舌帽一把扣到她的腦袋上。
“閉嘴,我說了沒兇就是沒兇。”
“還有,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隨便碰我。”
他手腕壓著她的肩膀輕輕一轉她就面朝前了,“走了,去吃飯。”
「虞橙」:懂了,薛應是個貞潔烈男。
「9494」:你這純粹惡意揣測。
「虞橙」:你怎麼知道我純惡意?
「9494」:你有本事跟薛應說。
「虞橙」:我沒本事。
「94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