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入侵(1 / 1)
虞橙的開車技術太爛了,坐虞橙的車,他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給他送走了。
為此薛應特意找了個開車的師傅,主要在他需要的時候負責接送。
回去的時候薛應和虞橙坐在後排座位,她臉還有點散不去的熱。
腦袋裡都是9494的鬼話。
它總是在不經意間放炸雷,那麼平靜的說一些離譜東西!
薛應在和教練核對後面的賽事排期,酒會之後他需要參加一個集訓,然後就是美洲賽。
期間他需要一個助理隨行。
收起手機,薛應側頭看向臉還紅著的虞橙,她能行嗎?
“很熱?”
虞橙含混的應了一聲,“有點。”
薛應讓司機大哥開了一點冷氣。
回去之後虞橙把那套衣服拿出來,這個衣服不能在裡面一直疊著,容易有摺痕。
薛應到陽臺上打電話,虞橙拿著衣裳推開薛應的房門,
他的臥室一股冷淡直男的味兒,主色調就是黑白灰,東西不太多,床上倒是很整潔。
裡面有個白色衣櫃,床對面是黑色的玻璃博古架,裡面是一些獎牌和獎盃。
在博古架另外一邊是一個藍灰色的書架,上面都是一些專業書,有很多翻看的痕跡。
薛應還是個愛看書的人。
書架前面有個躺椅,躺椅上掛著兩件衣服,有一些隨意的生活氣息。
她把袋子裡的衣服拿出來,仔細掛在架子上,然後用防塵袋套好。
薛應聽見櫃門被拉開的聲音,走過來的時候正看見她拿著他的衣裳抬著胳膊往衣櫃裡掛。
有點奇怪的感覺在他心裡蔓延。
她側臉有一些不聽話的頭髮垂落,這是一種很生活化的畫面。
掛完衣服之後,虞橙看到門口的薛應,“你打完電話了?”
他淡淡的應了一聲,“以後不要進我的房間,這裡不是你的工作範圍。”
虞橙蔫巴巴的點點頭。
離開薛應的臥室,她心裡就兩個字送給他。
「裝貨」。
薛應在陽臺上做了一會兒平板支撐和其他的力量訓練。
虞橙坐在沙發上一邊看劇一邊時不時笑兩聲,從薛應的角度,只要他抬頭就可以看到她一截赤白的腳。
他覺得虞橙在影響他。
從墊子上起身,他用衣襟抹了一把下頜上的汗漬,“虞橙,保持安靜。”
虞橙一秒垮起臉。
「虞橙」:他有病吧。
她很小聲了,這樣也不行?一整天,他這個不許那個不行的,事精。
她收了平板,然後問他,“你什麼時候洗澡?”
這句話問的讓薛應驟然沉默。
“我對你不感興趣。”
虞橙:“???”
“你在說什麼?”
“你如果現在不用浴室那我就先去洗澡了。”
兩居室裡只有一個衛生間,這是他們共用的,洗澡得輪流洗。
她難道問了什麼很奇怪的話?
「9494」:你不覺得自己的話奇怪嗎?
虞橙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可能是有一點奇怪的。
她抿著唇在薛應的目光下快速拿了她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進入了衛生間。
她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從箱子裡掏出來,頃刻之間就佔領了薛應的洗漱臺。
原本的洗漱臺堪稱空空蕩蕩,只有兩個牙杯和洗面奶等一些東西。
但是現在,它直接擺滿了花花綠綠的瓶瓶罐罐。
那是虞橙的水乳霜精華,她的卸妝油磨砂膏沐浴露洗髮露護理液發膜眼貼手膜護膚乳……
在深藍色的毛巾旁邊掛了三四條新的柔軟的暖色毛巾,有大有小,擺放的整整齊齊。
……
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薛應站在客廳的時候聽的清清楚楚,他大步走進臥室裡並且關上了門。
然而這房子隔音效果很一般,他隱隱約約依舊能聽見水流聲。
他低聲呢喃一句,“麻煩精”。
現在突然後悔讓她住進來了。
很奇怪,像是被某種柔軟的小動物入侵了領地一樣。
薛應坐在房間的躺椅上,從抽屜裡拿出一根燕麥棒叼在嘴裡時不時的咬兩下。
就突然很想咬一些什麼東西。
虞橙用完衛生間之後把裡面的頭髮撿走,然後把地面拖乾淨。
這是合住的基本素養。
她洗完澡出來,薛應不在客廳,她悄悄回了自己的房間。
「9494」:買個紅花油。
「虞橙」:給誰用?我才不給薛應花錢!他五毛都不值!
「9494」:屁股不疼?
「9494」:青了,買點紅花油。
虞橙呆住,9494怎麼知道的?!
「虞橙」:變態啊!你偷看我洗澡!!
「9494」:我用你的賬號下單了,15分鐘以後送到,記得拿。
「虞橙」:再偷看我洗澡投訴你!
「9494」:好的呢,寶兒~
薛應去洗澡的時候門鈴響了,虞橙披散著還有些潮溼的頭髮把紅花油拿了進來。
應該是上午在拳臺時那個屁股蹲摔的,當時很疼,後來可能是疼麻了。
9494覺得虞橙這個人很奇怪。
她很多時間都嬌氣的要死,越有人管的時候她就越嬌氣,甚至會爬別人頭上作威作福。
但是在不被愛的時候,她反而會很能忍,如果在之前,她摔疼的第一時間就要跟謝沉哭了。
按照這種程度的摔傷,她得把謝沉作死,爬在謝沉頭上各種作威作福。
因為那時候謝沉寵她。
而她知道,現在的薛應並不喜歡她,他不會哄她,也沒耐心哄她。
虞橙回到房間上藥,9494不提她還沒注意到,現在一碰她就覺得屁股痛的很。
「9494」:把藥揉開。
虞橙把藥塗好,揉幾下就不肯再動手了。
「虞橙」:很疼。
「虞橙」:都賴薛應。
「虞橙」:薛應是狗,是豬,是大王八。
她要給薛應的鞋裡灌蟑螂尿!
「9494」:下單了。
虞橙把紅花油放回床頭櫃上。
「虞橙」:下單什麼?不許亂花我的錢!
「9494」:蟑螂尿,不用那我退了?
虞橙:“……”
「虞橙」:用。
她的屁股不能白疼。
「9494」:現在不怕薛應打你了?
「虞橙」:蟑螂乾的壞事,關我虞橙什麼事?
薛應進去洗澡的時候裡面的暖氣還沒散乾淨,一股水果的甜香味兒直衝面門。
是白桃和風信子的味道。
他原本簡潔的洗漱臺和置物架已經被放滿了各種瓶瓶罐罐,他想不到這麼多東西都是怎麼用的。
洗個澡這些都能用到嗎?
在他的毛巾旁邊掛了好幾條新的毛巾,粉色線條小狗,黃色大菠蘿,還有個太空人的小方巾。
她那麼小個人,這都用的過來?
薛應頭一次感覺他的衛生間能這麼讓人……陌生。
彷彿是他入侵了其他人的領域。
甜甜的香氣從外到內把他包圍住了,呼吸似乎都凝滯。
……
虞橙趁著薛應洗澡幹了個壞事,她等半天沒等到薛應從裡面出來。
“男的洗澡怎麼這麼墨跡?”
他又沒有長頭髮,他到底在裡面墨跡什麼呢?
「9494」:他在摸跡。
「虞橙」:???
「虞橙」:你語音包漏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