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過分(1 / 1)
「虞橙」:你在說什麼鬼東西?
「虞橙」:不要說奇怪的話!
休息室裡的門被人開啟的同一時間,她聽見一聲奇怪的機械聲。
「傀儡卡已使用」
進門的薛應身形瞬間僵硬,像是待機模式的人偶。
……
幾分鐘之後,虞橙趴在桌子上努力壓抑著嗚咽聲。
在桌子對面的牆壁上有一面很大的復古立鏡,裡面映出她溼.紅的眼和濃豔漂亮的一張臉。
她想起身,但是薛應的手指緊緊拽住了她,怎麼會……這麼過分。
“薛應!你鬆手!”
“他不是應該聽我的話嗎?他為什麼不聽話!”
「9494」:卡牌效果無法100%完全操控氣運之子的行為。
「9494」:他現在不是在聽話嗎?
虞橙嗚咽一聲,眼眸略微渙散,“他……不聽話!”
他強勢貪婪的像個純粹的野獸,面對宛如暴徒的薛應,她甚至推都推不開他。
糟糕的要命!
……
十幾分鍾之後,薛應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睜開雙眼。
他記得他剛才似乎在開門?
虞橙眼睛有點紅腫,似乎是剛哭過,聲音也有點粘稠的暗啞。
“你剛才低血糖了。”
“喝水。”
她把一杯糖水放在他手邊,薛應沒有多想,因為他確實有一點頭疼和眩暈的感覺。
他喝了兩口水,然後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唇角,隨後他發現虞橙錯愕的看著他。
好像他剛才做了一個多……奇怪且不好的動作一樣。
他唇角因為沾了糖水,溼潤且糜紅,他覺得嘴巴有點……奇怪。
虞橙像是又要哭出來了,她在紙抽盒裡抽兩張紙給他,“擦嘴。”
她的表情太不對勁兒了。
薛應沒有接她手裡的紙巾。
他甚至在某一刻懷疑她是不是趁著他低血糖的時候做了什麼。
“你做虧心事了?”
虞橙搖頭,不回應,只一味的讓他擦嘴巴。
“你快擦!”
薛應覺得自己狀態好多了,他直接站起身,“酒會還有一個小時,我帶你回大廳。”
他拿起虞橙手裡的紙巾,把它團了幾下之後直接扔進垃圾桶裡。
“我不擦。”
虞橙懵了,“你為什麼不擦嘴?”
薛應也很奇怪,他為什麼一定要擦嘴?
他又沒有吃奇怪的東西。
薛應耐心有限,手指捏著她的後頸拎著她往前走。
“不想擦。”
“收聲。”
“上個衛生間都能把自己走丟了,不許再說話了。”
現在冷酷無情的薛應和剛才那個大壞種判若兩人。
虞橙被他捏住了命運的後脖頸,她悶悶的跟著他往外走。
「虞橙」:我不會再遇到謝沉吧?
「9494」:他已經走了。
它沒說,謝沉的狀態好像有點問題,他不是自己走的,他是被謝家的人送回去的。
後面一個小時薛應不允許虞橙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
之前說走丟了不管的人是他,真走丟了第一個過來找人的也是他。
他好像生怕她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被什麼壞種騙走欺負一樣。
一直到酒會結束,坐到回程的車上他才不再那麼緊盯著她。
虞橙老老實實的坐在薛應旁邊,他今晚喝了不少酒,眉眼中有薄薄的一層淺紅色。
可能是喝了點酒感覺很熱,薛應解開了兩顆紐扣,露出一截很漂亮的鎖骨。
其實薛應的臉也很帶勁兒,但是他平時氣勢太壓人了,讓人不敢與他直視。
“看我幹什麼?”
他突然抓包了她的視線,虞橙受驚一樣的瞬間扭過了頭看著窗外。
“我沒看你。”
薛應側頭看著她,“我看見了。”
“你就是在看我。”
“做了不敢認,孬種。”
「虞橙」:一直在挑釁我。
「虞橙」:我是孬種礙他眼了?
她悶不吭聲的用後腦勺對著他。
虞橙不吭聲,薛應也沒有繼續說什麼,他的視線落在她白皙瘦弱的一截後頸上。
上面有兩抹淺紅色的指痕,是他之前不小心捏出來的。
他明明已經很小心,可還是在她後頸上留下了淺淺的紅色指痕。
像個豆腐做的一樣。
他收回視線,靠在身後閉目養神。
好像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但是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回去之後虞橙收到了教練的訊息,他囑咐虞橙給薛應弄點醒酒湯。
怕虞橙不會,他還發了教程過來。
薛應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坐在沙發上醒神,那張臉在酒氣渲染下更俊朗幾分。
在燈光下,有一股迷離的漂亮。
虞橙開啟冰箱拿了點食材出來,開火,燒水,下材料,簡單粗暴。
她廚藝水平很一般。
看著鍋的時候,腦袋裡又想到之前在休息室裡發生的事。
她羞恥的耳朵都紅透了,很小聲的對著煮沸的鍋說,“薛應是純畜生。”
“罵我?”
暗啞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虞橙一下就呆住了,他……他怎麼過來了!
完蛋了!偷偷罵人結果被當事人聽見了!!
薛應一隻手撐在她頭頂的吊櫃邊緣,一隻手突然把她壓進了他的懷裡。
“蠢東西,被我抓到了。”
他聲音有一點含混,低啞中透出兩分隨性的笑意,他並沒有生氣。
「9494」:離他遠點,他喝多了。
「9494」:男的貓尿喝多了就容易犯渾,讓他滾。
「虞橙」:我讓誰滾?薛應嗎?
她怕薛應到時候再梆梆給她兩拳,那她直接就可以畢業了。
她窩囊的推薛應的胳膊,“走開,不許抱我。”
“這不是工作內容,你不能無理取鬧。”
薛應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含混的英語,很多音都連在一起,說的也不是常用詞。
虞橙英語很爛,大概也就五六十分的水平,還得是滿分一百五的卷子。
「虞橙」:他說什麼了?
「9494」:他在放屁。
估計薛應剛才說了什麼鬼話,虞橙用筷子戳他的手,他終於慢吞吞的鬆開了手。
薛應的廚房不小,但是他個子太大了,他只是靠在門邊就顯得這裡空氣都稀薄了很多。
幾分鐘之後虞橙熄了火。
她裝了一碗端到客廳的茶几上。
“你等涼一點再喝。”
薛應沒出聲,就是一直跟著她。
虞橙覺得下面總是不得勁兒,她想回去換個衣裳然後洗個澡。
但是她進臥室的時候薛應也跟著她,她難道要當著薛應的面換衣服嗎?
“你不要跟著我!”
她往外推薛應,結果他一動不動的,啞巴了?還是耳朵聾?
虞橙被他氣壞了,她指著門外面,“出去!”
薛應蹙眉看她,似乎茫然不解。
他說,“我家。”
這個死人!虞橙真想打死他!
“那我走?”她問薛應。
薛應靜默不說話,幾秒鐘後他就走了。
薛應喝了酒之後很難搞。
怪不得之前和阿季他們聚會他都不喝酒的,恐怕他也知道他什麼德行。
虞橙脫下那件長裙,小腿和大.腿.裡面遍佈紅色的指痕,還有一些玫紅色的吻痕。
簡直不要太過分了!
純純的大壞種,如果不是打不過他,她要梆梆給他兩拳!
把溼掉的小衣服脫掉,用乾淨的溼巾擦過之後她拿了換洗的衣服去衛生間裡洗澡。
進門之後先鎖門。
薛應一直坐在客廳裡,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他最好原地睡覺。
其實從上車開始他應該就已經醉了,如果是平時他應該不會說那些話。
洗完澡她吹好頭髮從裡面出來,一出門就看到靠在衛生間門邊的薛應。
他一直在這?!
“你有病吧?!”
她羞恥的紅著臉低聲罵他。
女孩子洗澡的時候,他為什麼在站在衛生間門口偷聽啊?!
“薛應,你不要臉。”
他沒有做出回應,視線徑直落在她小腿處的紅色指痕上。
和他對視的一瞬間,虞橙後頸發麻,薛應現在的目光像狼犬一樣幽暗。
那種被鎖定的感覺侵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