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巧設鴻門宴(1 / 1)
薛應一手抄著她的腿輕飄飄的就把她抱起來了,兩個人很快換了個位置。
他靠坐在沙發上,虞橙面對面跪坐在他的懷裡,她感覺自己剛才像個被他抖了兩下的塑膠袋。
就那麼輕飄飄的嗎?
薛應明顯是嚐到了一點甜味兒還想繼續探索,只不過他把臉湊上去之後再次得到了一個大嘴巴子。
兩個大嘴巴子下去,他老實了。
「9494」:我說了他不會打你。
他真沒動手,好像也沒有很生氣,只是不太高興的壓著一點眉眼。
沒捱揍,虞橙放心了。
那她開始順杆子往上爬了。
虞橙試探的摸到薛應的手上,他手背上有一些蜿蜒的筋脈痕跡,手指修長有力。
他的手其實也很漂亮,是那種充滿了力量感的漂亮,不是很精緻,甚至有一點粗糙。
他指節上有一點繭子,骨節寬大一點,但是並不顯得手短,他手指很長。
想到了在酒會休息室裡發生的一點不太美妙的事,她耳朵紅的要滴血。
被摸了手,薛應沒有什麼反應,甚至百無聊賴的看著她在那摸他的手。
摸了手之後,虞橙又順著他的手摸他的手腕和胳膊,摸到胳膊的時候,他抬起一點手,然後做了個輕微握拳的姿勢。
是很隨意很懶散的一個姿勢。
他手腕朝上,小臂自然的抬起一些,虞橙驚訝的發現,只要稍微給一點力,手臂的肌肉線條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剛才摸的時候,還有一些柔軟的觸感,但是現在他胳膊邦邦硬,而且這個臂圍絕對超了剛才兩個尺碼。
這麼神奇的嗎?
虞橙在薛應面前也做了一個握拳的動作,然後她發現自己的胳膊無事發生。
她突兀的聽見兩聲低沉笑聲。
是薛應,他笑話她!
「虞橙」:又挑釁我!
仗著他今晚脾氣好,虞橙掐了他腰側一把,邦邦硬,她都掐不住,該死的,他為什麼不長點肥肉!
虞橙還在生氣的時候,突然被薛應像摸小貓一樣摸了兩下腦袋。
「9494」:你剛才就像那個憤怒小貓的表情包。
「虞橙」:我把你打成個小貓樣。
「9494」:惱羞成怒遷怒統?
「9494」:看把你給能耐的。
「虞橙」:舉報警告。
「9494」:好的呢,寶兒~
虞橙搖晃腦袋把薛應的手甩掉,“你不許摸我的頭!”
薛應看她那憤怒的模樣,思考兩秒,然後握著她的手把她的手放進了自己的衣襟裡。
薛應富有且慷慨。
她眼睛瞬間變得圓圓的,男菩薩!
幸福感biubiu的往上升。
她從來沒覺得薛應這麼順眼過。
虞橙沉浸式rua奈的時候,薛應的手託著她的小腿,拇指緩緩在她的小腿肉上摩擦。
他無聲的縱容著,半搭著眼皮有一種慵懶的性感。
「9494」:色鬼頂號。
虞橙紅著臉慢吞吞的收手。
「虞橙」:那咋了?
「9494」:沒說你。
薛應是醉鬼,除了她之外,還有其他色鬼?
「9494」:你覺得他喝多了才這樣嗎?
虞橙沒回應它,那不然呢?
薛應平時對她多冷淡她是沒看見嗎?他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她,她又不瞎。
她其實知道薛應煩她。
沒關係,虞橙想,薛應不喜歡她,她還不喜歡薛應呢,她就是想佔點便宜罷了。
「9494」:你佔了個勾*便宜,趕緊睡覺去吧。
都讓人按在那親了還說傻鳥話。
它都不想說別的了。
虞橙發現9494越來越愛說鬼話了,它之前還裝一下的。
薛應捏小貓咪爪墊一樣捏她的掌心,然後問她,“喜歡?”
喜歡什麼?是他的奈嗎?
那虞橙怎麼好意思承認?
她悶不吭聲的不說話,薛應再問,她就說困了。
薛應沒再說這個,直接抄著她的腿把她抱了起來,他一手託著她的屁股抱著她走到了臥室前。
這個姿勢讓她有點羞恥,但是她又有點喜歡,很有安全感的一個抱抱。
薛應一手推開門,然後把她放到床上,隨後他就要掀開被子躺上去。
虞橙驚呆了!
不是,他,這麼順手的嗎?!
“這是你的床嗎你就上了?!”
薛應被她用枕頭猛拍了一下肩膀,他坐在粉白色小貓咪四件套上。
他已經和現在的這個房間畫風格格不入了。
就像悍匪掉進了Lo娘群。
他好像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滿臉不解的看著她床上的各種卡哇伊玩偶和粉嫩的床上用品。
虞橙小聲的又熊了他幾句,過了一會兒,他慢吞吞的走了。
……
虞橙睡的迷迷糊糊的被電話聲吵醒,閉著眼睛摸到手機。
“誰?”
軟軟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到中年男人耳朵裡,他腦海裡幾乎能想到虞橙那張漂亮的臉。
“我是你房東,你什麼時候過來?”
虞橙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八點多了,薛應一會兒說不準又要兇她。
她像個鹹魚一樣艱難的翻身坐起來,然後窩囊的問,“下午兩點行嗎?”
房東:“那行吧,你來之前滴我。”
他早就知道虞橙是個外地來的,她家不在這,在這也沒朋友,很好欺負。
所以,他準備給剛進入社會的小姑娘來上一課。
虞橙扒拉扒拉頭髮從床上爬起來,她出來的時候薛應不在客廳,但是昨天用過的碗和鍋他都收拾過了。
他甚至連帶著她放在髒衣簍裡的衣服都給一起洗過了。
薛應這麼勤快的嗎?
她一想,薛應好像確實挺勤快的,之前他們早上出門時候的早點都是薛應做的。
雖然是死全麥麵包和水煮蛋吧。
虞橙敲了敲薛應的房門,裡面沒動靜,然後她給薛應發訊息。
「虞橙」:你不在家?
不到三秒訊息就被已讀了。
然後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復。
「薛應」:有事?
「9494」:裝貨。
虞橙不能再贊同它了。
薛應又狗又裝,他有時候嘴巴還壞,舔舔嘴巴都能把他自己毒死。
「虞橙」:我今天有事要出門,就是跟你說一聲。
她怕薛應有什麼事到時候找不到她,畢竟他現在是她老闆。
薛應這次回的很快。
「薛應」:什麼事,去哪兒。
虞橙抿著嘴,有點不高興。
他怎麼管這麼多,什麼都管,累死這個崽種得了!
「虞橙」:就是一點私事,想請半天假。
「薛應」:不批。
虞橙:“……”
她啪啪兩下把薛應的備註改成了「薛狗」,就沒見過他這麼狗的。
「虞橙」:我有些東西在之前租的房子裡,今天得去退房,薛哥,求你了,就給我半天假行嗎?
「9494」:你還能再窩囊點嗎?
「虞橙」:能。
那它無話可說了,因為它真信虞橙能做到這點。
薛應在訓練室收了手機,站起身跟教練說,“我出去一趟。”
他拽起車鑰匙和外套就出門了。
虞橙很快收到他的訊息。
「薛應」:等著。
虞橙:“???”
等著什麼,等著有假再說嗎?
「虞橙」:又挑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