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還摸不摸了(1 / 1)
A市,謝家。
一個矜貴的美婦人坐在花園裡修剪花枝,傭人拿著一個快遞盒子過來。
“夫人,有少爺的快遞。”
“謝沉的?”
她放下修剪工具,手指拿起那個巴掌大的小快遞盒子。
上面顯示的地址和發件人全都是「*」,她猶豫兩秒,還是開啟了快遞。
開啟之後,她看到裡面的東西直接就是一個大驚失色。
“千萬不許把今天的事告訴謝沉!”
她快速把小盒子扣上,視線搜尋片刻之後,覺得目之所及的這些地方都不夠「安全」。
她快步上樓把東西鎖在了保險箱裡,這一套動作下來直接讓傭人懵了。
“夫人,這……為什麼不能讓少爺知道?”
她窺見過一眼,裡面似乎是一串紅色的手串。
這東西怎麼就讓謝夫人大驚失色了?
謝夫人把保險箱鎖好之後才鬆下一口氣,之前虞橙在走之前狠狠的擺了他們一道。
她從沒想到過,那麼個軟柿子竟然也有這麼剛硬的脾性,她說走就走,真就一次頭也不回。
一開始她還以為那小姑娘奔著謝家的錢來的,後面卻狠狠的打了她的臉。
虞橙走了之後謝沉直接變了一個人,他跟瘋了一樣到處找人。
他們也是沒招了,只能合夥做局騙謝沉說她死了。
可是之後謝沉更不好了。
他在醫院住了好一段時間才出來,後面長達一年時間都不怎麼說話。
他總覺得虞橙就在他身邊從沒有離開過,可是他們都知道,她真的從來沒回來看過他一眼。
看起來脾性最軟的人,原來才是最狠心絕情的那個。
他們都看走眼了,她玩謝沉像玩狗,偏偏謝沉還認主了一樣,真是氣死個人。
謝夫人:“這是謝沉送給虞橙的東西,不能讓謝沉知道。”
如果他知道虞橙沒死,他肯定又要發瘋。
他才開始正常一點,就讓他以為虞橙死了得了。
她揉著眉眼,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陰魂不散。”
那個虞橙怎麼就沒真死了呢!
……
虞橙喪眉搭眼的在薛應面前打了個噴嚏,這是誰想她了?
薛應:“感冒了?”
虞橙自我感覺了一會兒,“好像沒有。”
“好像?”薛應重複了一遍她的話,然後從一邊的箱子裡拿出溫度計。
“張嘴。”
她耳朵騰的一下就紅了,他怎麼這麼一本正經的說奇怪的話啊!
薛應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臉,輕輕一捏就把她嘴巴捏開了。
溼紅色的唇,可以隱約窺見一點舌尖和雪白的牙齒,他凝滯片刻,然後把溫度計塞進她嘴巴里。
他聲色暗啞的說,“含著。”
她老老實實的垂著腦袋含著嘴巴里的溫度計。
怎麼這麼……奇怪啊。
不就是含個溫度計嗎?
到點之後薛應把溫度計從她嘴巴里抽出來,上面有一點瑩潤的溼痕。
虞橙眼眸餘光瞥到那一抹溼痕之後臉熟的能煮雞蛋了。
羞恥爆表。
她手忙腳亂的抽了兩張紙要擦拭乾淨,但就這麼一會兒薛應已經看過了上面的溫度。
“沒發燒。”
他把溫度計塞她手裡,“把你的東西擦乾淨之後放回去。”
虞橙紅著臉不吭聲,把溫度計用紙巾擦乾淨之後又用酒精溼巾反覆擦拭幾次。
把東西放好,她就聽薛應這個活爹又開始下新的指令了。
他指著床對面的椅子,“坐。”
她跟個得到指令的小狗崽一樣乖乖坐在椅子上,薛應在她對面的床沿坐下。
他坐姿挺豪放的,大馬金刀的分著腿坐,一整個野爹坐姿。
薛應靜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沉思什麼,也像是在做什麼心理工作。
然後他面對虞橙直接手指捏著自己衣服下襬一秒不到就把上衣脫了。
虞橙:“!!!”
薛應:“摸。”
虞橙乾巴巴的說,“摸……摸什麼?”
薛應:“我。”
虞橙:“!!!”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薛應耳朵根都紅透了,但是他依舊是那個冷臉的狀態。
“我讓你摸!”
“不是喜歡摸男人奈子嗎?”
“今天讓你摸個夠,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偷摸別的選手……”
“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這一臉兇樣兒,虞橙不敢下手。
薛應手撐在大腿上俯身看她,“不是喜歡嗎?怎麼不摸?”
她純是有色心沒色膽那一掛的。
薛應兇她兩聲之後直接把她剛才的色心給兇沒了。
虞橙:“不……不喜歡了。”
“薛哥,我知道錯了,你別訓我了。”
看虞橙這個樣兒,薛應更來火,剛才摸別人摸的春心蕩漾,現在給她摸她卻說不喜歡了。
怎麼著,覺得他沒那個毛.子練的好嗎?
薛應:“看不上我?”
虞橙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
“沒有!”
她哪兒敢啊,薛應跟個活閻王一樣,她要敢看不上他,那不得立馬讓她插隊投胎啊!
薛應跟她較量上一樣。
“沒有為什麼不摸?”
虞橙害怕的摸了一把他的胸口,沒敢碰他雷區,只用指尖輕輕在他鎖骨上掠過。
“薛哥……摸完了。”
薛應:“敷衍我?”
虞橙欲哭無淚。
她心一橫,直接捏薛應的熊,手掌整個覆蓋上去,那一瞬間,薛應直接僵住了。
而她跟破罐子破摔一樣,順著他的胸口摸他的腰腹,柔軟的觸感在他腰側流連忘返。
她摸過的地方泛起大片的紅。
薛應熱的臉都開始泛紅了,偏偏他還板著一張酷哥的冷臉。
薛應實在有料,她摸著摸著就變了,害怕都忘了,只覺得這就是色鬼的終極幻想。
怎麼會有這麼爽的人,薛應怎麼會長這麼爽。
「9494」:你再摸他要惱羞成怒了。
虞橙偷偷瞥了一眼薛應的臉,他臉好紅,眼睛還有點溼潤的透亮。
她盯著薛應的臉看了好幾秒。
「虞橙」:他怎麼長這麼爽。
她慢吞吞收回手,乖巧坐好。
薛應咳嗽兩聲,聲音有些暗啞。
“摸完了?”
虞橙點點頭,“摸完了。”
薛應:“摸夠了?”
虞橙:其實並沒有。
但是她不敢說,怕說了之後薛應熊她。
虞橙:“摸夠了。”
薛應從一邊拽過來一件上衣,三兩下套身上之後面對她。
“那以後再讓我抓到你偷摸別人,你就完了,我說的話給我往腦袋裡記。”
虞橙點頭,“我記住了。”
虞橙的膝蓋都快頂到他的腿了,房間裡空間很有限,她想拖著椅子往後。
但是薛應一腳踩在她的椅子橫欄上,她一點也動不了。
薛應:“我跟沒跟你說過不許跟陌生人說話?”
“你今天跟他說了幾句話?”
虞橙:“……”
就那麼點破事,他還沒搗鼓完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