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難哄(1 / 1)
她真怕捱揍,尤其是薛應現在看起來兇的要命了。
被抓住腳踝之後她自知跑肯定是跑不了了,她翻身一把抱住了薛應的腰。
“哥!薛哥!我不喜歡了,我再也不喜歡了,你別打我!”
「9494」:沒骨氣。
「虞橙」:我沒骨氣?你是頭一天知道這件事嗎?!
被她迎面抱住腰之後,薛應明顯僵硬住了,軟唧唧的一團貼在他懷裡哭。
再鐵石心腸的人也硬氣不了了。
薛應剛心軟,就聽見她窩窩囊囊的說,“那集訓結束之後我再喜歡行嗎?”
薛應覺得自己的血壓一瞬間能飆升到一百八,他腦袋嗡的一聲。
他直接按著虞橙的手腕用腰帶把她兩隻手鎖一起,她直覺感到一股不妙。
虞橙:“我不喜歡了!集訓結束也不喜歡了行嗎?!我真改!我真的改!!”
虞橙被薛應翻過身壓在他的腿上,之後他照虞橙屁股就是一巴掌。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就跟我對著幹是嗎?”
虞橙身上看著瘦瘦的,但是屁股上的肉卻豐腴的很,又軟又彈的,像是某種果凍或者軟糖。
薛應收著勁兒的一巴掌,直接把虞橙打哭了,她覺得屁股麻麻的。
他一巴掌直接把虞橙的反甲打出來了,她突然停止掙扎,嗓音溼潤的說,“你鬆開我。”
“薛應,把我的手鬆開,我要跟你講道理。”
“跟我講道理?”薛應把她的手腕解開,“講。”
他要看虞橙能講出個什麼四五六來。
虞橙跨坐到他的身上梆梆就是兩拳,“我打死你個畜生!你敢打我!我要打死你!!”
“你個臭煞筆!你還敢不敢打老孃了?!我呸!誰他媽的要跟你講道理!我要弄死你!”
“你給我等著,我不打死你我跟你姓!你還打不打我了?!崽種!你說話啊!!”
“跟爹對視!回爹的話!說!你還敢不敢打我了?!”
“你不是要跟我動手嗎?你來啊!有本事你打死我!!”
“今天你不打死我,算你沒種!!”
她梆梆幾拳全都是照著薛應的臉打,狀態非常應激,明顯的不對勁兒。
“虞橙!”他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但是她就跟聽不見一樣,嗷嗷對他就是一頓揍,而且她還一邊哭一邊梆梆打人。
薛應唇角被她一拳打流血了,他蹙眉一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帶進自己懷裡。
“冷靜點!”
她呼吸異常急促,有明顯的過呼吸症狀,他快速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塑膠袋子套在她的頭上。
“彆著急,呼吸,慢慢呼吸。”
“呼氣,吸氣,對,做的很好,再來一次。”
她緩過勁兒之後一直顫抖著掉眼淚,眼睛都哭腫了,紅紅的像兩個桃子。
好像剛才捱揍半天的是她一樣。
他覺得虞橙很可能有過暴力陰影,而且還是在年紀比較小的時候。
她對某些行為有嚴重的應激反應,這一點在剛才很明顯。
迎面坐薛應腿上,她還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邊哭的直顫一邊還說,“我要打死你。”
薛應捏捏眉心,拍拍她的後背,“別哭了,我錯了行嗎?”
“來吧,讓你打,你別哭了就行。”
她攥著他的衣襟抽噎著,“哪兒有你這樣的!你這樣的以後肯定沒老婆!”
“誰喜歡你,倒大黴了!”
“我就……就喜歡怎麼了?我吃你家大米了?”
薛應沒招了,他真讓虞橙給弄沒招了,“你就非得喜歡阿季嗎?他個瑛國佬,你跟他吃飯都吃不到一起。”
虞橙呆住,眼睛還哭的溼漉漉的,睫毛都打溼成一縷一縷的。
“誰喜歡阿季了?!”
“不是阿季?”薛應愣住,不是阿季嗎?那是誰?
他問虞橙,“那你喜歡誰?”
“耶斯拉夫那個弟弟?還是其他的哪個人?”
虞橙靜默一會兒,“你不知道是誰嗎?”
那他之前到底是知道了個什麼?他故意炸她話?怎麼會有薛應這麼壞的人!
薛應:“我怎麼知道?”
虞橙平時跟他多說幾句話都不肯,看他幾眼就要扭開頭了。
總不會是喜歡他吧?
他這樣想著,卻驟然想到帶她去打槍那天,她那麼專心的注視他的那一眼。
薛應喉嚨乾澀的說,“你……不會喜歡我吧?”
虞橙冷笑一聲,“你想多了。”
“薛應,你這種人不配有老婆。”
“我不會喜歡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她從薛應身上爬起來就走,臨走的時候還狠狠踩了他一腳。
「虞橙」:薛應是瞎子吧。
「虞橙」:就讓他當瞎子吧,當瞎子挺好的。
幸好沒讓他知道真相,讓他這種狗東西知道了,那還不得馬上藉機拿捏她?
說不定這個壞心眼子的真會幹出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把她辭退的事。
……
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虞橙和薛應吵架了。
就是在一個空間裡,她都要坐在距離他最遠的角落,兩個人0交流。
就算是薛應偶爾跟她說話,她也當做聽不見。
小不點一個,氣性大的要命。
吃飯的時候陳翠小聲跟薛應說,“你怎麼惹她了?”
薛應不經意間看一眼虞橙,含混的跟陳翠說,“一點誤會。”
陳翠懟他兩下,“那你趕緊哄哄,橙子不是容易生氣的人。”
“她脾氣這麼軟,這次生這麼大氣,肯定是你把她惹狠了。”
薛應都想嘆氣,“我在哄了。”
但是這次好像有點難哄。
虞橙悶不吭聲的吃飯,她討厭薛應,她不想搭理薛應了。
「虞橙」:謝沉那麼壞的人,他都沒打過我,薛應啪就是一巴掌。
「虞橙」:我記住他這一巴掌了。
9494為薛應默默上了兩柱香。
看來薛應的下場好不了了。
虞橙和薛應的冷戰一直持續到採買那天,阿季他們都走了,就剩虞橙和薛應。
薛應蹲她面前看她,“別生氣了行嗎?”
她抿著唇不搭理他。
薛應拿出兩張票,“帶你去玩?”
“騎熊?看極光?”
虞橙:“我不想跟你出門。”
薛應從兜裡摸摸,然後摸出一個盒子,“出去玩?”
虞橙瞟了一眼,視線很快就被定住了,盒子裡是個純金大鐲子!
虞橙:“你不會拿假貨糊弄我吧?”
薛應把大鐲子拿出來給她看,九九九純金,“我是那種人嗎?”
“我打比賽的獎金很多。”
他突然莫名其妙說這麼一句。
「虞橙」:挑釁我?
她工資就那麼點,他現在跟她說這個,不是挑釁是什麼?
虞橙一把拿過大金鐲子,“騎熊,看極光,你答應我的。”
“還有,去遊樂園。”
“你買單。”
薛應起身跟上,“我買單我買單。”
總算哄好了,這氣性也太大了。
薛應讓她把東西放自己兜裡,他揹著虞橙的包,口袋裡還裝著她兜裡的手機和亂七八糟一堆東西。
他覺得自己怎麼越來越窩囊呢?以後虞橙遲早有一天得騎他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