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邊臺小狗(1 / 1)
她的臉瞬間紅透,羞恥難堪甚至想找個縫隙鑽進去。
“你有病啊!亂說什麼鬼話!!”
“你滾!滾開!!”
她腦袋要冒煙了!
“鬼話嗎?”他呢喃一聲,看著她紅透的臉,突然又笑了一下。
“薛應沒跟你說過這種話嗎?”
虞橙推他的胳膊,“他才不是你這種混賬東西!”
他拖著調子長長的沉吟了一聲,“你覺得他又是什麼好東西嗎?”
“說不定,他想做的比我剛才說的更過分。”
“而且,你不是說你們在一起了嗎?你的表現好像和你說的不太一樣。”
她身體瞬間僵硬,“胡說!怎麼不一樣!”
“他……他就是比你好!”
“他不會說這種鬼話,沒有你這麼……下流。”
“我下流?這就下流了?”他扼住她的下頜,輕輕咬住她的耳垂,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側。
“那我要是說……”
是更過分的鬼話。
羞恥讓她脖頸到耳朵全都紅透。
「虞橙」:四哥,他咬我。
「虞橙」:四哥……
「9494」:來了。
外面傳來腳步聲,然後是幾聲敲門的動靜。
“有人?”
是陳哥!
她剛要出聲,面前的小金毛突然咬住了她的咽喉。
輕輕的啃咬,唇瓣在皮膚上捻磨,一點柔軟的觸感落在她的喉嚨上。
她後頸都麻透了。
在她忍不住快要洩露嗚咽的時候,他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後抬頭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口型。
他眼裡漾開一點笑意,十足惡劣,邪惡小金毛!
阿季暗啞的朝外面說了一聲,“有人,裡面沒位置了。”
外面沒有任何動靜,不知道他是不是走了。
阿季捂著她的嘴巴,膝蓋輕輕壓住了她的腿,看到她無助的抬眸看過來。
朋友?
小蠢貨。
過了一會兒,外面才傳來離開的腳步聲,她迅速推開他。
“你發什麼狗瘋!”
“你怎麼還咬人!”
她用袖口擦拭被他咬過的那一塊,眼睛有點霧濛濛的溼潤。
他用溼紙巾給她擦了兩下,然後把溼紙巾一把扔進垃圾桶裡。
“現在我們是「共犯」。”
“揹著他做這種事,你猜如果被他知道他會怎麼樣?”
“上次你不是也摸爽了嗎?我沒告訴他,我保守了我們之間的秘密。”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所以今天發生的一切,也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她眼睛溼潤的垂眸,睫毛都在輕輕顫抖,“你真的有病。”
她嗓音有點悶悶的粘稠感,喉嚨像是塞了溼漉漉的一團棉花。
虞橙的手機響了,通訊介面顯示「薛狗」,後面還有個狗頭圖示。
阿季整理幾下她的衣裳,“保守秘密,MyRabbitPrincess。”
她悶不吭聲拍開他的手,站起來就往外走。
阿季靠坐在櫃子一邊看她離開。
適可而止,這是他新學會的。
上次就是貪了。
如果不貪那一口,後面的事情也不會發生。
他們來日方長。
又爭又搶的人,才應有盡有。
在一起又怎麼樣,又不是不會分手,搶得到的人,才是真本事。
虞橙接通電話,拐到衛生間照了照鏡子,“幹嘛啊?”
薛應聽出她聲音有點不太對,“陳翠說你不在那邊,去哪兒了?”
“喉嚨不舒服?還是有人欺負你了?”
虞橙開啟水龍頭,水流聲傳入聽筒另一邊,“我在洗臉,沒有不舒服。”
薛應:“在哪個衛生間?”
虞橙跟他說了具體位置,他應了一聲,“在那等著。”
為了圓謊,她把手機放一邊潦草的洗了兩把臉,水冰涼冰涼的。
更討厭阿季了。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用在這冷水洗臉。
她洗過臉從衛生間出來,一眼看見在外面等她的薛應。
突然就有點委屈。
她抿緊嘴巴,低著頭朝他走過去。
“你練完了嗎?我們去吃飯吧。”
聲音含混溼啞,跟個被牧羊犬踩了一腳的小羊羔一樣。
薛應的掌心托起她的臉,手掌觸碰到的地方冰涼。
“水不冷嗎?這邊沒接熱水。”
他笨拙的用兩隻手蓋住她的臉頰兩邊給她取暖,這個動作做的像個笨熊一樣。
像是猛虎在用爪尖輕輕觸碰一朵花的花苞,笨拙且小心翼翼。
他問她水冷不冷,她一下就繃不住了。
虞橙一把撲進薛應的懷裡,臉貼在他的腰腹上,“薛應,水好冷,冰涼冰涼的,凍臉!”
薛應渾身僵硬的被她緊緊抱著腰,他耳朵漸漸紅了。
“笨死得了,知道冷還在這洗。”
“為什麼突然要洗臉?”
這是……被冷水給欺負了嗎?
薛應覺得,她有一點……嬌氣。
是那種很愛撒嬌的嬌氣包。
她悶在他懷裡出聲,“弄髒了,要洗。”
薛應:“幹什麼弄髒了?”
“去哪兒玩了?”
“都跟誰見面了?”
她心裡亂糟糟,薛應就這麼任由她抱著,也沒有發脾氣也沒有表露出討厭。
他這樣的縱容,讓她順其自然的開始使小脾氣。
她伸手搗鼓了他腰側兩下,“問問問,不許問了。”
薛應輕輕捏她手腕一下,她還會說「不許」了。
“為什麼不許問?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揹著我做壞事了?”
虞橙又想到那番「偷青論」。
此刻感覺更奇怪了,好像真的揹著她的丈夫和其他人偷偷做壞事一樣。
她從他懷裡退出去,情緒下頭後感覺這樣好像有點太曖昧了。
薛應會不會覺得她很奇怪?
會討厭她嗎?
“不要問來問去,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他還要再說什麼的時候,虞橙把一直帶著的那杯飲品塞他手裡。
“苦瓜汁,給你降火。”
其實是堵嘴,她怕薛應再問下去她就要露餡兒了。
那些事她不想告訴薛應,因為很羞恥,她也怕被薛應討厭,還怕他生氣。
他上次生氣就很恐怖,那種要命的壓迫感她不想再體會了。
而且,她隱隱有預感,如果被他知道那些事,他恐怕會比之前還要生氣。
那會更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