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蹭一下(1 / 1)
虞橙:“不要亂摸!”
薛應殷紅的下唇上沾了一點血跡,她剛才好像咬到他的嘴巴了。
他唇上有一點破損痕跡,她心虛了一秒鐘,然後就理直氣壯了。
那怎麼了,被咬也是他活該!
她眼尾緋紅的整理自己被弄亂的裙襬,任務完成了,至少第一個完成了。
她短時間不想跟他待一起。
薛應壞的要死。
“你走,出去。”
薛應站起身,他腳步略微搖晃幾下,不知道摸到了什麼東西,他捻磨了幾下食指和中指。
隨後他把那隻手伸到虞橙面前,“You39;rerunninglow。”
虞橙:“???”
他在說什麼東西?
low?他在那她嘍嗎?
薛應罵她傻!
看他不像清醒的樣子,她趁機狠狠踩了他一腳。
“你才是嘍貨!”
她到玄關前面,指著那道門,“走!”
他慢吞吞收回手,似乎不理解她為什麼突然這麼生氣。
“不能說嗎?”
是他那些話不能說嗎?
他思考兩秒,好像是有點過了。
薛應走到門邊,在手握到門把手上時,他又回頭看了一眼。
虞橙正在撿掉在地上的小玩偶,那個姿勢,背對著他。
“咔嚓”一聲,薛應不僅沒出門,他還把門給反鎖了。
虞橙茫然的回頭看他。
“你……幹什麼?”
——「拉燈」——
好像又把她弄哭了。
她跪在床邊上,後頸上疊了一片的紅色齒痕,要被咬壞了。
裙襬也被弄髒了。
眼睛哭的紅紅的,像個可憐兔子。
薛應站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腰,手指抬著她的下頜湊過去親她的臉。
“Sweetheart.”
什麼稱呼都亂叫一通,英文很差的虞橙分辨不出他是不是在擠兌她。
她純惡意的想,薛應肯定沒說什麼好話,因為他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薛應,純壞。
被蹭的痛死了,她嫌棄的扭開頭不給他親,然後低聲說,“薛應,你是狗嗎?”
“只有小狗才會……這樣。”
薛應沒有回應她,只是從她身後抱著她的腰貼近她,下巴在她頭頂蹭來蹭去。
“髒東西。”她說,“你把髒東西弄到我衣服上了。”
不止弄到衣服上。
她手指都不想碰被弄髒的裙襬,她看著那一塊被牛奶打溼的痕跡陷入沉思。
這衣裳還能要嗎?
她不想洗這個東西。
“薛應,”她不太高興的抿唇,然後說,“你是個壞狗。”
她覺得她的任務沒辦法完成了。
因為硬體根本不配套。
她不行。
這個她真不行。
被薛應蹭幾下她都很難受,那要是跟他在一起,後面日子還能過嗎?
她emo的推開他,“你該回去睡覺了。”
薛應不為所動,他持續那個擁抱的姿勢不鬆手,像是聽不懂人話的狗。
虞橙用力掐了他一把,“我掐你奈了!你身上熱的要死,鬆手!”
他慢吞吞鬆手,顯得有點不太高興,眉弓下壓,迎著風光的時候,眼眸變為淺一些的蒼藍色。
虞橙被薛應的美色晃了一下神。
她心裡的氣“噗”的一下瞬間就散了,薛應好像確實很好看。
生氣一會兒,她又開始稀罕薛應了,趁著他腦袋不清醒,她摸摸他的臉,然後又給自己謀了點福利。
他沒有任何反抗,懶洋洋的任由她到處摸來摸去的。
像被小貓咪踩奶的大狗狗。
佔完便宜她又開始翻臉了。
“都賴你,長這麼好看幹什麼,你是不是勾引我?”
生氣都不捨得打他了。
薛應垂著一點眉眼,跟沒聽見她說什麼一樣,虞橙打了個哈欠,眼睛有一點溼潤的水跡。
快凌晨一點了。
“你快走,我要睡覺了。”
“你能自己回去吧?”
她疑惑的問薛應,薛應低低的應了一聲,然後他脫了上衣躺到虞橙的被窩裡了。
虞橙:“……”
“我是讓你回到你的房間裡睡覺!”
“你睡這我睡哪兒?!”
“薛應,你起來,你別裝死。”
她推他肩膀幾下,他紋絲不動,甚至眼睛都沒睜開。
純大冤種,氣死她了!
虞橙踢了他兩腳,從他衣服口袋裡摸到他的房間鑰匙。
她emo的拿了換洗衣服到衛生間裡,把身上黏膩的痕跡清理乾淨,弄清爽之後換了乾淨衣服。
她從衛生間出來之後,他徹底睡沉了。
虞橙:“……”
他怎麼能這麼冤種!
把弄髒的白裙子和兩件小衣服扔到垃圾桶裡,她轉身到薛應的房間裡睡覺去了。
入睡之前,9494終於再次上線。
虞橙有點睡不著。
「虞橙」:你說薛應有沒有可能是柏拉圖?
「9494」:還用問嗎?
「9494」:你沒看見他剛才什麼樣嗎?
虞橙耳朵紅透,羞恥的要命,掩飾尷尬的翻了個身。
「虞橙」:你懂什麼,柏拉圖才是純愛!
「9494」:薛應不可能是柏拉圖,1%的機率都沒有。
虞橙惆悵了。
「虞橙」:我有點……怕疼。
「9494」:循序漸進,不疼。
「虞橙」:什麼“循序漸進”?
「9494」:你睡覺吧。
不說就不說,她也不是很想知道!
過了十幾分鍾。
「虞橙」:到底是什麼?
「9494」:閉眼,睡。
「虞橙」:你別學薛應說話!
「9494」:哦。
「虞橙」:……
迷迷糊糊她好一會兒才睡著。
第二天她一覺睡到大中午。
扒拉扒拉頭髮從薛應的床上爬起來,她是被外面的敲門聲吵醒的。
一臉不高興的過去開啟門。
外面是穿戴整齊的薛應,他手裡還提著一份飯。
看到薛應之後,她臉上的不高興快速消退。
完了,薛應是不是要審她了?
她腦袋裡開始編一會兒要用的話術,薛應看著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略有蹙眉。
“不冷嗎?”
他把飯拿到小桌子上,“餓不餓?過來吃飯。”
她小聲回應,“還行,有一點餓。”
她穿上鞋坐到桌子邊,昨天在這張床上滾習慣了,她一屁股就坐到薛應的床邊上。
過一會兒她想起來,薛應很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
前幾次到他房間,他的床鋪邊緣都不許她碰。
可是她昨天還睡在上面。
他會生氣嗎?
她悄悄看薛應,薛應把筷子給她拿出來,“坐下,吃飯。”
虞橙窩囊的坐那有一口沒一口的扒拉飯,吃的很慢,到後面都有點涼了。
薛應:“吃完了?”
虞橙把餐盒整理好,“嗯。”
薛應遲鈍一會兒才再次開口,“昨天……”
虞橙:“昨天你幫我弄了一下衣服,然後吃了酒心巧克力就睡著了!”
薛應收回他後面原本要說的話,然後問她,“就這樣嗎?只是這樣?”
“虞橙,你確定嗎?”
虞橙想到他說的,在CNN集訓期間不允許雙方任何一人發展曖昧的情緣關係。
這一點他反覆跟她重申,之前還因此發過很大的火氣。
她害怕薛應會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至少回國再說吧,那裡怎麼說也是她熟悉的環境。
在這裡,她真的很怕被丟棄。
虞橙回應薛應的問題,她說,“我確定。”
“你太沉了,昨天也太晚了,我只能讓你睡在那,我沒有地方去,所以我才到你的房間睡覺的。”
“你別生氣,也別兇我。”
薛應發脾氣,她真的害怕。
薛應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發現虞橙真的很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