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嘴巴漏水(1 / 1)
粉白色的蓬蓬裙,搭配白色蕾絲過膝長筒襪。
她那麼侷促不安的面對薛應。
像個被裝在精美包裝盒裡的禮物,那種過分甜美的小蛋糕。
蒼藍色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他目光遊弋的劃過蓬蓬裙的收腰和白色蕾絲襪邊緣。
虞橙不知道這套衣服他是什麼時候拿過來的,之前不是已經退掉了嗎?
而且,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薛應也不說話,周身壓迫感拉滿了,她已經隱隱有些扛不住他這樣的目光。
過了好一會兒,他手指點了點自己一邊的大腿,“過來,到這來。”
虞橙反應遲鈍的接收到他的訊號,她耳朵泛紅的揪衣服上的配飾。
“一定要嗎?”
薛應只是持續用那雙蒼藍色的眼眸看著她,等待她的選擇。
其實她根本沒得選,因為他只給了她一條路。
她磨磨蹭蹭的坐到薛應一邊膝蓋上,隔著單薄的布料,她幾乎能感受到薛應大腿上緊繃的肌肉。
她低眉順眼的看著裙襬上的小珍珠,然後慫了吧唧的時不時抬起眼神看他一眼。
“薛應……”她很小聲的叫他。
“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做這種事了。”
她琢磨一會兒她說她是薛應粉絲薛應能不能信。
一隻手扶在她的腰上,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驟然被他抬著下巴親過來。
她驚愕的睫毛亂顫,呼吸不過來的時候下意識踢薛應的小腿。
被他抱在懷裡親嘴巴,他親的又急切又深入,沒一會兒就把她弄的可憐巴巴的了。
她眼尾剋制不住往下.流眼淚,唇瓣被吮的殷紅,紅的快要滴血了。
“薛……薛應!”
他終於鬆口,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喘.息,聲音暗啞低沉,“哭什麼。”
“做壞事的時候沒想過今天嗎?”
“那種東西也敢拿,欠*。”
虞橙:“!!!”
她一路從臉頰紅到耳朵,“你……不要說那種東西。”
薛應抬著她的臉,近距離和她對視,他眼裡的玉色都快要流淌出來了。
“對不起沒有用,這件事不可能善了。”
她想掙脫他的手,但是她怎麼也掙脫不了,只能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捏來捏去。
不能善了?
那是會捱揍嗎?
也是,幹了壞事被人逮住捱揍也很合理,尤其是偷東西被抓那種。
她有點緊張,“那你……輕點行嗎?”
輕點打她,她真不抗揍。
看著薛應那粗壯有力的胳膊,她甚至想給他磕兩個,只要不揍她,讓她幹什麼都行。
她那句不好意思直言的話到薛應腦袋裡就變了個意思,他目光幽暗的問她。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嗎?”
“這你也……同意?”
虞橙小雞啄米一樣點頭,“我知道,沒關係,應該的。”
薛應低聲說了幾個她聽不懂的詞彙,她茫然的抬頭看他。
下一秒,她又被親了。
這次,更過分。
……
薛應被勾的不行了。
他迎面抱著她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懷裡,她被親的亂七八糟的。
因為缺氧,腦袋裡迷迷糊糊的。
她後知後覺的想到,這個發展和她預料的好像不太一樣。
而且,怎麼可以這樣。
薛應現在很好說話,不摸就不摸,他又吻上來,“那我伺候你行吧?”
“嬌氣死了。”
“薛應,求求你了。”
薛應啄吻她的唇角,“不是你幹壞事的時候了?”
“現在哭,晚了。”
“笨寶,你哭也來不及了。”
“別欺負我了,我知道錯了。”
“真的,我改,我再也不敢了。”
哭的稀里嘩啦的止都止不住。
跟個小水龍頭成精一樣。
他潦草收手,“你是水龍頭漏水了嗎?”
“不許哭了,把我衣服都弄溼了。”
她哽咽的低著頭,薛應真的好過分,他是最壞最壞的狗東西。
後悔了,她應該把薛應的苦茶子上轉轉給賣了,這樣他就再也找不到它了。
沒有證據,她就不會被逮住,沒有被薛應抓包,她就不會被欺負。
薛應捏捏眉心,虞橙跟個水龍頭成精一樣在他懷裡嗚嗚嗚。
幹壞事的是她,現在委屈的還是她,這小廢物點心,看著窩窩囊囊的,壞主意還挺多。
小不點一個,被抓包之後就認慫,被兇幾句就掉眼淚。
還沒怎麼著就哭成這樣了。
他憋的快壞了,她還在那屁股被針紮了一樣蛄蛹來蛄蛹去的。
“別蛄蛹了。”
他煩悶的握住她的一邊胳膊,“你屁股底下長草了還是有針扎著你了?”
虞橙悶不吭聲的,又開始喪眉搭眼了,過了一會兒,她才很小聲的說。
“你……”
薛應:“再蛄蛹我真弄你了。”
虞橙的腿軟軟的搭在他的膝蓋上,之後她老實多了,薛應還要再嘗試一下。
他沒做過這種事,完全憑藉著一股本能來操作。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參與到這種事裡來。
他倆純是對抗路來的。
他湊近一點虞橙就要踹他,有兩次都踹他臉上了。
他跪坐在椅子前面,那張臉看著兇的要死,“你再踹我臉試試。”
虞橙不敢踹薛應了。
但是這樣真的好奇怪。
她跟個小貓咪一樣嗚咽幾聲,被欺負的亂七八糟的。
薛應堵在她面前,她被困在他的身體和椅子之間,一點也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