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草臺班子(1 / 1)
虞橙一把拍開他的手,“你變.態嗎?!”
阿季視線暗沉的盯著她,“你給他了?”
“他憑什麼?”
“他那種……會把你弄哭吧?”
“你被他弄哭了嗎?”
“怎麼弄哭的?”
「虞橙」:他像變態,純大沙比!
虞橙臉色緋紅的拒絕回答這種離譜問題,“滾開,不要問這種東西。”
“怎麼到我這就是「滾開」?你跟他也這麼說話嗎?”
他慢慢解開領口。
“我也要。”他說。
少年氣一點的漂亮腰身露出,阿季長得很像那種西方影視劇裡的貴族少年。
虞橙被他的美色晃了一下眼,然後才注意到他說了什麼鬼話。
“你……要什麼,不行,這裡是休息室,你別亂來!”
他把襯衫放在一邊,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像是犬科狩獵時的狀態。
“你給他多少,就給我多少。”
“怎麼給他的,就怎麼給我。”
他思索一會兒,吐出一箇中文詞彙,“偷清,用中文表達是這樣吧。”
“別緊張,我們不讓他知道就好了。”
不是說情人越多越氣派嗎?
那多他一個怎麼了?
他勾著她的手,湊近跟她曖昧說話,“我不要名分,一起快樂,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沒有人會知道。”
虞橙被他帶跑偏了,小金毛身材也很富裕,是和薛應不同的型別。
他是個很地道的瑛國佬,偶爾說一些俚語的時候,很有特別韻味。
她覺得如果阿季實在從這一行幹不了了,那他下海肯定是頭牌。
因為他有點……太燒了。
想起她無緣錯過的蒙男拖衣舞秀,她覺得阿季如果去那種地方應該很吃香。
他歲數有點小,臉龐有一點未褪盡的嬰兒肥,在本就骨骼深邃的瑛裔面容中會有一點的甜酷感。
聽說很多女生都喜歡這種。
有點壞的那種又甜又酷的男生。
他睫毛很長,彎腰靠近的時候外面突然再次傳來腳步聲。
“有人嗎?”
虞橙:“!!!”
天菩薩!!是薛應!!!
虞橙的腦袋瞬間清醒了,她看了看自己和阿季目前的狀況。
這要是被薛應看見就完蛋了!
虞橙趕緊推開他,目光掃視一圈後拽著他的胳膊把他往櫃子裡推。
隨後她又快速拽過他的襯衫塞進他懷裡。
“別出聲!”
她剛站起身,薛應已經推門進來,看見裡面的虞橙,他問,“剛才怎麼不出聲?”
虞橙:“我沒注意到。”
他關上門走過來,“剛才做什麼了?”
虞橙被他擠的後腰靠在了櫃子邊緣上,“我刷短影片了。”
薛應對她伸手,“刷什麼短影片了?”
虞橙根本就沒刷手機,被他查記錄肯定就露餡兒了。
她不高興的打了一巴掌他伸過來的手,“你有病嗎?我做什麼你都要管,你再這樣我們就……”
薛應大概猜到她要說什麼,託著她的腰把她抱到櫃子上面,往前一步擠到她的腿.間。
很有侵略性的一個動作。
“你就要怎麼樣?”
他視線暗沉的看她,虞橙慫了吧唧就把要說的話咽回去了。
虞橙小聲一點,“那我就……生氣了。”
薛應捏她的手,“不看就不看。”
“那給我親親。”
話題怎麼轉變這麼快的。
虞橙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他抬著下巴親上來了。
太羞恥了,她想跑掉,但是薛應抱的太緊了。
缺氧讓她大腦混沌,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停下。
薛應下巴搭在她的頸窩裡喘.息,喉嚨裡帶著一點愉悅的笑意。
她眼睛紅紅的,唇色溼潤糜.紅,被親的亂七八糟的透著一股可憐。
她覺得自己舌尖有點麻了,現在說話說不定她會大舌頭。
摸了一下臉,過了一會兒她才出聲,“你是不是有病,就是那種不親會死的病。”
“休息室裡,你還這樣,被人看到我不要臉了嗎?”
薛應用紙巾給她擦臉擦嘴巴,“我鎖了門,不會有人看見。”
沒人看見,但是肯定有人聽見了。
虞橙想到剛才那些嗚咽都被另外一個男生聽見,她想原地掛機。
她亂七八糟罵了薛應一大堆,他現在脾氣很好的哄著,沒有一點不耐煩的樣子。
虞橙這人就這樣,越有人驕縱她,她脾氣就越大,跟見風長的野草一樣。
她踢薛應的腿,然後嗓音溼潤的罵他,“你像亂法輕的小狗。”
罵完人,她覺得這句有點過分。
悄悄看薛應的臉色,他果然變臉了,但是他卻沒有發脾氣。
“說完了?”他問。
虞橙知道說錯話了,蔫巴的點點頭,他把她從櫃子上抱下來,“一會兒帶你去吃飯,去洗把臉。”
她蔫巴巴的跟著薛應走了。
洗完臉,她才看到阿季給她發了訊息。
「邪惡金毛」:他親這麼兇,那種時候你受得了嗎?
「邪惡金毛」:哭太*了,把我聽*了,那麼舒服嗎?
「邪惡金毛」:下次我也要親。
虞橙默默刪除了他的聊天記錄。
紅蛋東西,才不給他親。
……
吃完飯回去,薛應拿出兩張遊樂園門票,“明天出去玩嗎?”
虞橙:“我們倆嗎?”
他應了一聲,“對,我們倆。”
「虞橙」:這算約會嗎?
「9494」:算。
虞橙:“那去玩吧。”
他摸摸虞橙的腦袋,從車載抽屜裡拿了點零食給她。
在遊樂園虞橙最喜歡的專案就是「家庭版小火車」「碰碰車」和「豪華大滑梯」。
那些海盜船跳樓機她根本不敢上,看著都嚇人。
薛應半哄半騙的帶她上了一次海盜船,她嚇的一動不敢動,越蕩越高的時候她腦袋都要扎薛應懷裡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東西!人類為什麼要花錢買票嚇唬自己?!
薛應拍拍她的肩膀,“沒關係,不會甩出去的。”
“這不是很好玩嗎?”
虞橙一點聲音也發不出,等機器停擺之後薛應才發現,她被嚇哭了。
她悶不吭聲的一路猛猛往前走,薛應跟個犯了錯的大狗一樣跟在她身邊說話。
“別生氣了,下次再也不玩這個了。”
“理理我,虞橙。”
她猛錘他一下,“嚇死我了!都賴你!!”
“非得玩!好玩嗎?我問你好玩嗎?!”
薛應覺得挺好玩的,但是現在他肯定不能那麼說。
“不好玩,我們以後不玩了。”
有賣冰激淋的,他戳戳虞橙的臉,“吃冰激淋嗎?”
過了一會兒,她才悶聲說,“吃,我要兩個。”
薛應用兩個冰激淋給她哄好了。
他到前面排隊下一個專案,虞橙拿著一個草莓冰激淋舔著吃,因為咬著吃凍牙。
旁邊幾個抽菸的黃毛總眼神很奇怪的看她,主要是看她舔冰激淋。
她抬頭的時候抓包了一個人的視線,那人還對她笑了幾下。
“你不覺得這麼吃很*嗎?”
“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幾個人笑一起,又說了幾句垃圾話,她直接背過身當看不見他們。
聽到比較過分的話,她小聲說了一句,“大沙比。”
這個世界果然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煞筆量產的遍地都是。
她很輕聲,因為怕被聽見了捱打,這幾個看著就是社會人。
但是還是被耳朵尖的聽見了。
有人過來拽她胳膊,她手裡的冰激淋“不小心”懟到了他的臉上。
「虞橙」:套光環。
「9494」:“老實人”光環已佩戴。
虞橙無措的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可憐的繼續說,“你們不會打我吧?”
“我知道我男朋友打不過你們,這樣,一會兒等他來了,我讓他替我給你們道歉行嗎?要不讓他磕兩個也行。”
虞-緊張-膽小-窩囊-橙。
聽起來她男票也是個慫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