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巔峰對決(1 / 1)
謝沉緊緊咬著下頜,氣的腦袋都嗡嗡的,“他連廁所都不讓你上?”
日他媽的,純畜生東西!
他擺弄兩下那個鏈子,然後喊了李言一聲,沒一會兒李言進來了。
他對虞橙禮貌的輕輕頷首,“虞小姐,好久不見。”
之後虞橙就看到李言不知道拿了個什麼東西,三兩下就把她手上的鎖鏈撬開了。
現在她算是知道剛才他們是怎麼進來的了。
她好久沒有用自己的腿走過路了,腳踩在地毯上突然就使不上勁兒。
虞橙往前踉蹌一下,謝沉快速把她抱住,他手臂託著她的腰讓她靠在他懷裡。
“他打你了?”他眉頭壓著,“給我看看。”
虞橙羞恥的耳朵通紅,“沒有,他沒打我。”
謝沉託著她的腿彎把她一把抄在胳膊上,“廁所在哪兒?指路。”
謝沉把她放在衛生間之後就出來了,他站在衛生間門外還給她帶上了門。
虞橙上完廁所之後腳步虛軟的從裡面磨蹭著。
「虞橙」:四哥?
「虞橙」:統子哥?
沒有回應,她又聯絡不上它了。
她心裡蛐蛐它一頓,直到謝沉在外面叫她,她才磨蹭著走出來。
謝沉變了好多,他們也很久沒見了,之前她甚至以為他們再也不會見面了,沒想到他們會在這裡再次遇見。
這也太難堪了。
她之前還耍了謝沉,謝沉會不會還記恨著她,這次過來不會是找她報仇的吧?
她悄摸摸抬眼看謝沉,然而她只看見謝沉溼紅的眼睛,裡面滿滿都是隱忍的痛色。
他側著頭對她,微微仰著一點下頜,謝沉快速的眨眨眼睛,他說,“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威脅你跟他在一起的是嗎?”
是受他威脅,所以才不得不順從他的是嗎?
他想到自己這麼些年熬著等著,卻連她一通電話都等不到。
他輕輕自嘲的笑一下,“虞橙,你就對我這麼狠心是嗎?”
她吶吶無言,因為她覺得謝沉雖然看起來笑著,但是他好像要碎了。
她也不敢像之前一樣對他發脾氣,只是蔫巴巴的站在那。
謝沉看她這個窩囊廢的呆瓜樣兒更來氣了,她純是來克他的。
謝沉的話好像她很蠢,蠢到被薛應騙著哄著威脅著就給他弄的那種。
她臉上發燒,企圖給自己強行挽尊一下,她很小聲的跟謝沉說,“他之前不是這樣的。”
這句典中典的智障話瞬間就把謝沉給點炸了。
“虞橙你是智障嗎?他都幹出這種事了,你還替他說話?!這麼喜歡他?嗯?!他媽的你別給我裝啞巴!說話!!”
“你喜歡這種?!喜歡這麼被鎖著弄?你早說啊,我又不是不行!!”
“他就是個大沙比!你還向著他說話?你現在還他媽的向著他?!”
他看著要被氣死了。
“我真想把你腦袋掀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東西,你的小破腦袋殭屍來了都得哭著走吧?!”
虞橙被他一頓兇,她惱羞成怒的踩了他一腳,“別說了,你別說我了。”
她不是想替薛應說話,她是不想讓他說的自己很蠢一樣,她知道自己笨,但是她不喜歡被人說。
謝沉看著要被她氣的腦袋冒煙了,他緊緊咬了一下自己的下頜。
“你就會跟我使壞吧?有本事你跟他使壞試試!也就我慣著你!”
“我他媽的……我真是欠你的!”
他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然後問她,“證件放哪兒了?”
虞橙窘迫的揪謝沉那件外套的袖口,“我……不知道。”
她的手機和所有證件都被薛應拿走了,她不清楚那些東西被薛應給放哪兒了。
謝沉嘖了一聲,他壓著眉眼讓外面的保鏢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證件。
外面稀里嘩啦一陣響,臥室裡只有謝沉和虞橙兩個人。
他不斷在自己的口袋一側摸來摸去,虞橙在謝沉的外套上嗅到了淡淡的煙味兒。
她記得之前謝沉其實不抽菸。
他除了愛玩一些作死的極限運動之外,他其實也沒什麼其他的不良習慣。
闊別太久,她面對這樣成熟版的謝沉有點不知道怎麼跟他相處。
謝沉那雙瀲灩的琥珀色眼眸抬起看她,他有點無措的手指不斷摸自己口袋邊緣。
然後他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打破了沉默,“這麼些年,你為什麼沒長個?”
他似乎呢喃了一句,“小土豆子。”
他說,“他們說你死了。”
“虞橙,你沒死為什麼不回來找我?”
“為什麼就一點訊息也不給我?”
他就一天天的等著,就那麼一直一直的等著,跟條狗一樣等著她。
怎麼就這麼狠心?!
虞橙很是心不在焉的,因為她很緊張,她一直在看時間。
“謝沉,要不然先不找證件了吧,我們先走吧,先走行嗎?”
她怕薛應回來撞見他們,按照薛應的瘋批樣兒,她既怕謝沉捱揍,也怕自己挨收拾。
謝沉看出她在害怕了。
“你怕他回來?”
他語氣平靜的說,“他回不來了。”
敢碰他的人,他會讓薛應知道「死」字怎麼寫。
謝沉的眉眼冷淡矜貴,透著一股上位者的濃重權威感。
虞橙腦袋嗡的一聲,她看著謝沉喉嚨乾澀的說,“回不來了是什麼意思?”
找個證件磨磨唧唧的,謝沉有點煩了,他隨意的回應她,“你不需要知道這個。”
他剛站起身,外面傳來巨大一聲響,然後是一陣噼裡啪啦的動靜。
有亂糟糟的人聲和打砸動靜。
謝沉把虞橙推到自己身後,“別過來!”
他回身的時候,那道門被人猛的一腳踹開了。
門外逆光站著一個格外高大的身影,是薛應。
他跟個活閻王一樣站在那。
薛應穿著黑色的短款衝鋒衣和黑色長褲,他肩膀上一大塊溼透的痕跡,血液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流。
他臉上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其他人的血跡,那雙蒼藍色的眼眸幽暗的盯著裡面的謝沉和虞橙。
他聲色暗啞的說,“謝-沉?”
她之前談過的那個人,原來是這個「小謝總」嗎?
所以,那天晚上她說的不是「攜程」而是「謝沉」?
謝沉覺得薛應也是真命大。
按照他收到的訊息,他至少中了三槍,這種情況都沒死,可不是命大嗎?
虞橙已經快要被嚇死了。
她不斷往後退,直到膝蓋頂到床沿,她一屁股坐在床邊上。
“薛……薛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