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洗心革面,不再做人(1 / 1)
「虞橙」:他罵我!
這個Z神她也記住了,馬上給他標記為待報復物件之一。
她的大膽發言和圖片騷擾果然還是噁心著他了嗎?
這人心理承受能力也不行啊。
他這麼容易就破防了?
虞橙卸妝的時候來了個電話,她接通之後放在洗漱臺的架子上,手指繼續在臉上揉卸妝油。
過了一會兒那邊傳來一個低沉悅耳的男聲,“週五回家吃飯。”
虞橙聽到這道聲音,後脖頸都感覺瞬間緊巴了。
下意識對他有點害怕。
「9494」:虞汀州,你異父異母的哥哥,是景校的高材生。
虞橙洗了一把臉,然後慫了吧唧的說,“知道了。”
剛訓練完的虞汀州坐在長椅上跟她通電話,他是很冷峻的樣貌,濃眉深目,這張臉非常權威且威嚴。
他覺得虞橙有點不對勁兒。
她這次沒想方設法的跟他要錢,也沒有黏黏糊糊的說一些很智障的傻嗶話。
他懷疑虞橙是在憋個大的。
虞橙爹媽都走的早,她是在八九歲時候跟著她小姨到虞家來的。
打她一進門虞汀州就知道,她跟她小姨一樣,都是個不老實的東西。
也就他爸那個瞎子看不出來她們倆是個什麼貨色,他還企圖讓這小拖油瓶跟他兄友妹恭。
「9494」:別崩人設,跟他要錢。
「虞橙」:上來就要錢啊?幹要嗎?
「9494」:你怎麼跟薛應要錢的就怎麼跟他要,別把他當人就行了。
9494的話很難評。
她醞釀一會兒,然後色厲內荏的跟虞汀州說,“給我錢,我要買黃燜雞!”
「9494」:……
虞汀州上身穿著黑色緊身半袖,下身是一條水灰色的訓練長褲,他鼻樑高挺,唇色淺紅。
他眼神迷惑一瞬,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你要買什麼?是買黃金嗎?”
虞橙用洗臉巾把臉擦了,一張臉溼漉漉的,頭髮也亂七八糟的翹著。
剛才她沒太聽清虞汀州的話,但是黃燜雞應該沒錯吧。
她確信的說,“對,給我買。”
“你不給我買,我就告訴你爸你欺負我。”
虞汀州:“……”
他低低的冷笑一聲,“行,給你買,你等著吧。”
……
畢業多年再次起床上早八,虞橙像是被抽了龍筋的小龍。
她扒拉扒拉頭髮,套上那套校服就往學校去。
早上的筒子樓裡有各種各樣的聲音,這種老樓一點也不隔音。
她從小衚衕走過的時候,聽見一陣奇怪的聲音,好像有人在打群架。
偷摸看過去的時候,她看見昨天才見過的沈庭和幾個身形修長的男孩子在圍著一個男生揍。
他們對待男生和對待虞橙這種哭唧唧的小女生是完全不一樣的,幾個人打的拳拳到肉。
被他們圍一起揍的那人比他們高了小半個頭,身上穿著很舊的衣裳,看得出來,他應該過得非常不富裕。
那人的臉長的挺白淨,只一雙眼眸像是絕路的孤狼,透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兒。
他面對虞橙,抬眸的時候看到她的身影,他隨意的抹了一下臉上的血。
沈庭一手壓著他的肩膀,梆梆就是兩個重拳,察覺異常,他回頭看了一眼。
沈庭看著就是賊壞賊壞的那種男生,是眉眼一壓就要罵人那樣的。
他樣貌張揚桀驁,一看就知道他脾氣稀爛稀爛的。
看到戴著個破小黃鴨帽子的虞橙,他直接冷聲呵斥過去。
“滾!沒看過打群架的?!”
“敢多事老子連你一起揍!!”
虞橙嗷的一聲就跑了。
雖然那男孩子長的挺俊,但是她可沒有那個英雄救美的念頭。
她自己都還要挨沈庭他們的欺負,就別說幫其他的倒黴蛋了。
走了一會兒,她覺得捱揍那人有點眼熟,等到學校她也沒想起來他像誰。
她抱著自己的書包做到教室裡,把帽子摘下之後,她覺得老有人看她。
難道是她頭髮還炸著呢?
她不動聲色的在玻璃窗上看了兩眼,也沒有,她看著好像並沒有問題。
被看的很不好意思,她窘迫的把自己埋進胳膊裡了。
教室裡仨一群倆一夥的開始嘀嘀咕咕。
“我怎麼感覺那小窩囊費有點不一樣了。”
“她之前是這樣的嗎?”
怎麼看著那麼想讓人欺負一下呢?就莫名其妙想捏她兩吧。
那張臉,唇紅齒白,眼眸瑩瑩的看過來時,像是某種膽怯的小動物。
小窩囊費的睫毛長長的,臉蛋小小的,還有一點豐腴的唇珠,漂亮死了。
她在緊張的時候會下意識的捏著唇,唇色會更紅潤,好……澀。
沒一會兒,教室裡突然陷入安靜,一個高挑的身影從外面進來。
他眉眼冷淡,那張臉雪白冷峻,眼眸漫不經心的掃視一下,像居高臨下的高嶺之花。
“別說了,周時越來了。”
“你們知道虞橙給周時越寫情書那事嗎?”
“那封情書被崔瑩瑩他們貼在板報上了,寫的那叫一個燒!”
“周時越是什麼人,他能看上虞橙?”
“他最煩笨蛋了,虞橙那倒數的笨樣,他能看上她才怪啊!”
“不說成績,她長的也一般。”
“長的也一般嗎?我看著……還挺好看的。”
“怎麼?你喜歡她?喜歡就去追唄,我聽說五十塊就能跟她約會呢。”
“約會?給親那種嗎?”
周時越有點煩,他表情淡淡的,他只是坐在虞橙前面的位置輕輕叩擊幾下桌面。
“安靜點。”
“我不喜歡別人談論我的私事。”
教室裡安靜多了。
他翻開兩頁書,然後一道冷淡的聲音輕飄飄的從前面傳進虞橙的耳朵裡。
“痴心妄想,做白日夢,也要看物件。”
“再給我寫那種噁心東西,就不止是那麼簡單的警告了。”
虞橙捏著她手裡那兩封還熱乎著的情書,她表情有點為難。
這……真送啊?真的不會捱揍嗎?
過了一會兒,老師進來講課。
虞橙這才慢吞吞的把頭抬起來,蔫巴巴的低聲跟他說,“我知道了。”
“我已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周時越沒再回應過她,一整個高冷裝幣犯,虞橙對著他的後背悄悄揮了兩下手。
「虞橙」:我梆梆就是兩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