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揉骨術(1 / 1)
她一頓說把雲晝都說蒙了。
“我沒有!哪兒有其他人!”
“你先鬆手,什麼其他相好的,什麼陳世美,我哪兒有其他人?”
“我怎麼可能出軌?我是那種人嗎?年紀小怎麼了?我怎麼就靠不住了?”
“是工作安排,真的,我保證,明年等我拿下世冠賽我們就公開!”
虞橙眼珠靈動的看著他,壞心眼子嗖嗖往上冒,上次去景局撈雲晝她才知道他的ID是「Z」。
這個之前讓她備受挫折的任務物件就在眼前,她要開始整他了。
“你就敷衍我吧。”
“我不管,你一天沒跟我分手,那你一天就得聽我的話。”
雲晝被她訓得跟個小狗子一樣。
她踢他小腿一下,“去給我鋪床。”
雲晝老老實實把她亂糟糟的床鋪整理好,連帶她堆一邊的衣服都疊整齊了。
疊衣服的時候,他從裡面摸到一個奶白色的兜兜,他臉色一下就紅透了。
他連忙把那件衣服塞到幾個衣服中間,他老婆的衣服好像有點……可愛。
虞橙坐在床邊上,看他這乖的跟小狗子一樣的模樣,她把腳架在他的腿上。
“小云子,給我捏腿。”
雲晝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他給虞橙輕輕捏捏小腿,柔軟的皮肉貼著他的手。
他喉嚨動了兩下,“老婆學習辛苦了。”
“還要捏肩膀嗎?”
虞橙覺得雲晝是真上道。
她趴在枕頭上,“要捏。”
她趴在那之後,上衣往上嗆上去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窄瘦的後腰,她就那麼毫無防備的背對著他。
一隻手猝不及防的落在她的後腰上,掌心炙熱粗糙,不是精細人的手。
她略微蹙眉回頭,“你幹什麼?”
他輕輕按了兩下,“給你捏捏。”
“久坐傷腰,按按就舒服了。”
虞橙應了一聲之後又趴回去了,她跟雲晝很小聲的說話,說他們的以後。
“你那個新俱樂部也在B市嗎?”
“那我們是不是要異地了?”
雲晝拇指按住她的脊椎一側,從下往上一路推上去,窄瘦的一截瑩潤腰肢全部落在他的掌心中。
他暗啞的說,“總部在B市,聽說明年可能要搬遷到南方。”
“我不在的時候,你別揹著我和其他男生交往,我心胸狹窄,只能接受lvl的關係。”
說一會兒話,他拍拍她的腰側,“翻個身,幫你揉揉肚子。”
“你是不是生理期快來了?”
“我過兩天給你送點薑茶,你要記得喝,要不然又要肚子痛。”
她翻個身又踩他肩膀一腳,“年下的小爹,按你的得了。”
雲晝的掌心落在她的腰腹上,一片冰涼,她肚子上又涼又軟的。
“這跟年下不年下的有什麼關係嗎?你跟我相好,我就得照顧好你。”
照顧老婆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別說虞橙十八,就算她八十,他們都老了,就算她八歲,他們都在上幼兒園。
那又怎麼了?老婆就是老婆。
伺候老婆,天經地義。
她又踹他兩下,雲晝也不生氣,只握著她的腳踝放在他的腿上讓她不要亂動。
他拇指往下推到臍下半掌的距離,一股痠麻的感覺讓她猛的繃緊小腹。
“你別按那!”
這個點被按了之後她有點想嫋。
雲晝拽住她亂踹的小腿,“氣滯血瘀,寒氣瘀堵了,揉一揉生理期才不會那麼痛。”
她半信半疑:“真的嗎?”
雲晝的手按住那個位置緩緩揉動,“保真。”
那個感覺太奇怪了,她大腿緊緊繃著,雲晝的掌心很熱,揉肚子的感覺越來越酸澀。
她眼眸逐漸溼潤,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
“虞橙,開門。”
是虞汀州那個活爹!
她瞬間回過神,拽著雲晝的胳膊就把他往床上帶,但是雲晝個子太大了,她反應過來把他藏在床上會很明顯。
她又拽著雲晝的胳膊把他往衣櫃裡推,“我哥來了,你別出聲!”
要是讓虞汀州知道雲晝的事,他說不定又要發什麼狗瘋了!
周時越捱揍算他倒黴,雲晝這麼乖這麼聽她的話,她可不捨得雲晝捱揍。
外面的虞汀州已經隱約有了懷疑時,面前的門又被開啟了。
他的敏銳直覺在這一刻發揮到極致,“你剛才在裡面做什麼?”
虞汀州把房門關上,他俯身直視虞橙的臉,“做壞事了嗎?”
她臉色緋紅,眼眸溼漉漉的。
剛才是在吃自助餐嗎?
他說,“我可以幫你。”
“你需要我幫你嗎?會很*。”
後面幾個字他幾乎是貼著虞橙的耳朵說的,聲音低微到幾不可聞。
虞衛國和宋玉的說話聲在外面隱約想起,他們倆的說話聲很小,像在揹著誰偷青一樣。
雲晝聽不清楚他們具體在說什麼,但是他感覺虞橙這個哥哥有點奇怪。
他進來說話為什麼要鎖門?
到底是什麼秘密的談話需要這麼的小心翼翼?
虞橙怕他發現雲晝,他說她做壞事,好像那確實也說得上是壞事。
不過後面的內容她就不太理解了,他說的太似是而非,不過她隱約覺得,那好像不是什麼好事。
她推了虞汀州一下,“我要睡覺了,我困了。”
虞汀州在她面前蹲下,很大一個身影,他肩寬背闊,身上的肌肉線條很漂亮。
“學習累了之後偶爾吃自助餐會很舒服,*一次,睡的會更好。”
他手指沾了點水,他確信她剛才確實是揹著他們在吃自助餐,都石頭了。
一點水液的聲音響起。
之前虞汀州就覺得虞橙總有一天會騎到他肩膀上作威作福。
現在預感成真了,不過騎的不是他的肩膀,是更過分的地方。
太羞恥了。
她羞恥的臉色緋紅,眼眸都是溼透的,她拽著虞汀州的頭髮把他推開。
外面虞衛國的和宋玉的聲音還時有時無,櫃子裡還有一個雲晝在呢!
她要是被人發現跟虞汀州搞這種事,她還要不要臉了?!
“你真是瘋了!”
她壓低聲音斥責他。
虞汀州一手託著她的腿把她抱到床上,“擦過了,還不舒服嗎?”
他跟虞橙又確認了一遍她要報考的學校,然後他靜默一會兒說,“等你考上之後,我們就搬出去住吧。”
剛才老虞找他說話了。
他罵虞汀州臭不要臉,說他不可能同意這件事。
不同意就算了。
他帶虞橙出去住,不回來就行了,老虞現在無法接受,說不定等過兩年他就能想通了。
他會證明,他不是玩玩而已。
他大馬金刀的坐在虞橙床邊跟她說話,“之前上面說過轉崗的事。”
“等你這邊定下來,我就打個申請,以後不去那麼遠的地方了,萬一我哪天掛了,你不就成小寡婦了嗎?”
“你那小破腦袋又笨的要死,我要是真掛了,你不得讓人欺負死。”
他絮絮叨叨說一堆亂七八糟的事,就像下班回家跟老婆報備其他生活安排的穩重丈夫一樣。
可是他們並不是那種關係。
她悶悶的把自己卷在被子裡。
“我知道了,我真的困了,我要睡覺了。”
他止住話頭,摸摸她的腦袋,“睡覺吧,之後的事我會安排好。”
虞汀州走了,她趕緊鬼鬼鬼祟開啟櫃子門,雲晝在幽暗的陰影中緩緩地盯著她。
“你哥?”
哥哥是這樣的嗎?
虞橙臉上發燒,她握著雲晝的手腕把他往外帶,“等晚一點我給你開門,你從大門走。”
現在有點晚了,她怕雲晝腳下一打滑明天直接吃他的席了。
“你別問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報考的事了嗎?以後離得遠了也不會再怎麼跟他來往了。”
她覺得雲晝此時的眼神又沉又深,陰鬱的像是某種蛇類。
“你們剛才做什麼了?”
“我聽見鎖門聲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喝水聲。
接吻了嗎?
他說,“他親你了嗎?”
虞橙說不好那算不算「親」。
但是提起來她就臉上發燙。
“都說了讓你別問了!”
“你一直問問問的做什麼?!”
雲晝垂眸看她,只覺得他的香香老婆此時像是在外面打了野食被他發現後開始惱羞成怒。
明明做了壞事的是她,她還不許問不許提,還這麼兇這麼壞的斥責他。燒老婆,就應該法壞法哭法爛,看她還會不會還這麼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