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知羞恥」(1 / 1)
她糾結一會兒給他回覆。
「虞橙」:見到一個討厭的人。
「虞橙」:你最近怎麼一直疑神疑鬼的?我像那種不老實的人嗎?
她偷偷摸摸從邊上溜進學校。
幸好他們並不是一個學院的,以後應該也不會經常見到謝沉吧。
宿舍是六人寢,進入陌生環境虞橙會有一點社恐,買了各種用品,鋪好床之後她就躲在簾子後面擺弄手機。
幾個女生在外面已經聊到一起了,他們的話題大多圍繞著新學校的各種建築和學校裡的各種風雲人物。
其中的聊天內容裡就包括謝沉。
“我聽說謝沉是A市豪門謝家的兒子,謝家可是A市的龍頭企業,這以後誰要是嫁給謝沉那真是飛上枝頭了。”
“我看豪門也不是那麼容易進的,就算嫁給謝沉說不定還要簽署什麼婚前協議啥的。”
“而且我聽說謝沉脾氣可爛了,剛在門口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跟人打了一架。”
“我可不敢跟他好,萬一以後跟他真談了他打老婆咋辦?”
“據說我們系那個陳蓉蓉陳學姐跟謝家還有什麼特別關係呢。”
“陳蓉蓉不是謝家下屬的女兒嗎?難道還有其他的關係?”
“哎,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據說他們倆有娃娃親呢。”
“我去!大瓜!”
虞橙坐在床邊上也津津有味的吃瓜,他們說的有一半是真的。
陳蓉蓉確實是謝家下屬的女兒,但是她並不是謝沉的白月光。
謝沉的白月光是陳蓉蓉她姐姐陳雪,而且陳家和謝家也並沒有什麼婚約。
按照時間線推算,現在這個時候謝沉應該是和陳雪鬧了矛盾,按理說謝沉應該和陳雪一起出國留學的。
但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謝沉竟然沒有跟她一起出國,而是選擇了這個學校。
難道他倆鬧崩了?
正吃瓜呢,系統開始詐屍了。
「限時任務:72小時內和“雲晝”約會打卡。」
「9494」:該幹活了。
現在他們倆異地,如果要約會打卡只能是雲晝過來找她,或者她過去找雲晝。
舟車勞頓的她懶得動彈,所以她給雲晝發了訊息。
「虞橙」:你方便過來找我嗎?
「虞橙」:我要跟你約會~
她在後面發了一個貓貓頭表情包。
等了好一會兒她才收到雲晝的回覆。
「雲晝」:最近集訓太多,我走不開,下次我去找你行嗎?
「雲晝」:我保證很快。
「雲晝」:在新學校認識什麼新朋友了嗎?
後面他持續顯示輸入中,但是卻一直沒有訊息發過來,過了一會兒那個輸入中的標識又消失了。
他似乎回訊息回到一半就被人給叫走了。
虞橙原本想問他什麼時候有時間,但是這話在這種時候她已經不好再問出口了。
她emo的拉開簾子,外面幾個室友好像才發現這裡有個人。
“哇哦,四號鋪是個小可愛呢。”
“剛才你咋不出聲啊?”
“你聽見我們說什麼了嗎?”
“你叫啥啊?跟我們是一個班的吧?”
虞橙:“虞橙,虞美人的虞,橙子的橙。”
看她有點靦腆,幾個室友拉她坐下開始了新一輪的八卦。
“我聽說我們下週一要軍訓呢,你們都買好防曬霜了嗎?”
“我推薦一款,絕對好用,就是……”
虞橙撐著下巴漫不經心的聽著。
下週一開始軍訓,她還有時間回去和雲晝一起逛逛,順便買點用的東西。
不論如何,她絕不允許她的任務失敗,如果雲晝真的出軌了那個什麼桃子,她要給他兩個大嘴巴子。
他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
買好票之後她就悄摸摸回程了。
因為仇家太多,她必須很小心。
9494看著戴著個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眼睛上還戴了個大墨鏡的虞橙。
「9494」:……
「9494」:你看著像是要去偷地.雷。
「虞橙」:你懂什麼?再蛐蛐我我要舉報你了。
「虞橙」:最近你怎麼總不線上?你是不是偷偷掛機了?
「9494」:之前不是資料紊亂嗎?我去排查系統漏洞了。
「9494」:告訴你個好事,周時越不是攻略目標,這次依舊是單線程序。
「9494」:儘快把雲晝搞定,他黑化值一直往上竄,拖久了容易出事。
這種逆襲流的男主是很容易出現黑化的群體之一,因為他們的成長環境中吸收了太多的負面東西。
社會底層,被眾人嘲諷排擠,感受到的惡意太多了,一旦開始黑化之後,這種人完全沒有底線可言。
雲晝看似正常,實際他的骨頭裡早就淌黑水了。
他和薛應謝沉他們完全不是一眾人,謝沉和薛應的成長環境都不太缺乏金錢和名譽上的東西。
在他們的世界裡,就算再爛,也始終有幾個角落是有光照進來的。
而云晝,他的世界除了黑色還是黑色,他就在這種環境中一個人殺出重圍。
這種人,最難搞了。
虞橙下高鐵轉地鐵,一進入地鐵她就後悔了。
一列車廂全是景校生。
清一色的黑色制服,坐姿都很挺拔,最矚目那個人就是虞汀州。
她剛想轉身跑路,“叮”的一聲,地鐵的車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虞橙:“……”
此時,虞汀州停止了跟旁邊那人的說話聲,他抬頭朝虞橙看過來。
「虞橙」: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虞汀州突然冷笑一聲,“你以為我看不見你嗎?”
“過來。”
就倆字,跟招呼小狗子一樣。
虞橙揹著個包轉身就往別的車廂竄,她竄幾步往後一回頭,一腦袋直接貼虞汀州的胸口了。
她往後一仰頭,差點摔一個屁股墩,虞汀州敏捷的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現在,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
「虞橙」:套光環。
「9494」:“老實人”光環已佩戴!
她嗷的一下就要掉眼淚了,“你別拽我了,我手疼!”
“你在家除了兇我就是打我,我不想跟你好,我說了我們分手了。”
“而且……你可是我哥哥啊!”
“我們是兄妹,而哥哥是不可以的!你別再勉強我了!”
“你這樣是……不知羞恥!”
「不知羞恥」四個大字,之前虞汀州羞辱她的話,在這一刻,她將原樣奉還。
不知道他爽不爽,反正她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