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顛倒黑白(1 / 1)

加入書籤

楚明鳶從山上摔下來,撞破了頭,右腿也因撞到石頭而骨折,身上大大小小的擦傷更是不少。

太醫在營帳中忙活了大半個時辰才處理好了她身上的傷口,“好在沒有內傷,好好休養些時日,就無大礙了。”

蕭世珩看了一眼被自己綁了雙手雙腳還塞住嘴扔在營帳角落的嬤嬤,這看向渾身是傷的安樂郡主,他朝太醫點了點頭,“辛苦了。”

太醫說了聲世子客氣了,這才滿懷好奇的離開了營帳。

謝靳言營帳中。

太醫給沈卿棠號脈之後,告知謝靳言沈卿棠是因為手腿受傷太過嚴重,所以才昏迷過去的。

他給沈卿棠開了內服的藥,又拿了上好的金瘡藥,就起身告辭離開了。

謝靳言看著趴在長榻上奄奄一息的沈卿棠,他渾身上下被戾氣包裹,他離開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她就被折騰成這個模樣!

他小心牽起沈卿棠的手,看到她手上除了拶刑留下的傷,還有紅腫脫皮的地方,他的臉立刻沉了下去,“衛昭,去拿燙傷藥,然後給本王查,她在營帳中的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營帳外的衛昭聽到自家主子這快要殺人的語氣,立刻應了聲是,然後轉身大步離開。

謝靳言輕握著她的手,那雙修長纖細的手,此時又紅又腫,完全看不出原貌,他隱忍著眼底的痛意,小心翼翼地給她上藥...

是夜。

昏迷了快半日的楚明鳶緩緩轉醒,她睜眼看著白色的營帳,腦海中閃過白日發生的一切。

她在營帳內,那沈卿棠是不是已經被定罪了?

應該是被定罪或者已經處死了,她特意選擇在謝靳言他們都離開營帳之後才動手,就是不給謝靳言他們留時間。

齊王這麼多年一直與謝靳言不對付,絕對不會放過這個給謝靳言添堵的機會的...

不過即便謝靳言在處置沈卿棠之前趕回來了也沒關係,那山上只有她和沈卿棠兩人,只要她這個受害者咬死了是沈卿棠推她下山的,那也足夠給沈卿棠定一個死罪了!

思及此,楚明鳶眼底閃過興奮的光芒,她動了一下,幾乎是壓制不住自己的興奮,她想知道沈卿棠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楚明鳶聲音沙啞地喊自己的嬤嬤,“王嬤嬤...”

一直守在帳外的蕭世珩聽到她的聲音,掀簾走了進來,見她正在床榻掙扎著想起身,他上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郡主醒了?”

沒看到王嬤嬤,楚明鳶眉頭皺了皺,但是看是蕭世珩,楚明鳶心頭就更篤定沈卿棠一定如自己的願被定罪了。

楚明鳶激動得眼眶都紅了,她壓著心中的興奮,低聲問:“蕭世子?怎麼是你?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是怎麼回來的?”

蕭世珩瞧著幾乎是立刻就變了臉的楚明鳶,他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面上卻不動聲色,“郡主忘記發生什麼事情了?”

楚明鳶抬手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地上,一臉痛苦地閉上眼睛,半晌後才睜開眼睛低聲道:“我只記得我與那沈娘子一同在後山坡上賞景,忽然有人從我身後推了我一下,我就摔下山,失去了意識...”

她捂著嘴,眼底全是不可置信,“難道是沈娘子推了我?”

眼淚一滴一滴從楚明鳶的眼眶裡滑落,她滿臉受傷,“她為什麼要害我?”

“你覺得呢?”謝靳言掀開門簾走了進來,臉色冰冷的看著楚明鳶,“她為何要害你?”

看到謝靳言漆黑的臉,楚明鳶心頭一喜,沈卿棠一定出事了。

她強壓著心底的興奮,輕輕搖頭,面上泫然欲泣,“王爺,臣女也不知啊,難道沈娘子是嫉妒臣女不日就要嫁到王府,所以才...”

她抬手拭淚,“臣女自認待她不薄,她為何要這樣對臣女?”

“待她不薄?”謝靳言看著她的眼神淬滿了冰,語氣嘲諷,“待她不薄還會把滾燙的茶水直接打翻燙她的手?待她不薄還會把她帶到山坡上,利用自己受傷想要害她的命?”

謝靳言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負手看著她,“楚明鳶,你自己說的話,你自己信嗎?”

楚明鳶聽到謝靳言的話,哭得更厲害了,她抬眸望著謝靳言,聲音沙啞地問:“是沈娘子跟你說什麼了嗎?王爺,您相信她也不相信您的未婚妻嗎?”

她知道謝靳言是不會相信她的,但是那又如何,她只要讓那些來春遊圍獵的王爺和世家子弟覺得自己是被沈卿棠推下去的就行了。

看到楚明鳶到現在還在演,謝靳言眼底沒有任何情緒,“難怪安樂郡主能夠在自己父母眼皮子底下把...”

“王爺!”楚明鳶大聲打斷謝靳言的話,然後臉色僵硬的看了一眼還在營中的蕭世珩,沉聲道:“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沒必要當著外人的面說吧?”

謝靳言冷笑,“安樂郡主還會害怕?本王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怕呢。”

“臣女沒有怕,臣女說的也是事實,即便沈娘子不承認,她也是把臣女從山坡上推下來的兇手。”楚明鳶抿嘴,“臣女如今身受重傷,傷勢一時半會也好不了了,我們的婚事怕是也只能延後了,也不知道陛下和皇后娘娘會怎麼責罰那個害得我們婚事推遲的罪魁禍首?”

說著她抬眸看向謝靳言,嘴角微勾,“不過她若過來跪在臣女面前,給臣女認錯道歉的話,那臣女也不是不可以給沈娘子求求情。”

謝靳言早就已經知道了楚明鳶是什麼人,所以在聽到她這些話之後,並沒有多大的情緒。

現在事情已經有了定論,楚明鳶現在的一切言行,在他眼中不過是像是一直跳梁的小丑...

但蕭世珩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不要臉的楚明鳶。

實在是震驚得無以復加。

他一直以為安樂郡主是天真無邪的、活潑開朗的,甚至曾經還覺得靖王能和安樂郡主喜結連理,也算是郎才女貌,一段佳話。

但現在看來,這安樂郡主怕是不簡單啊。

楚明鳶把話都說完了,也不見謝靳言表態,她眉頭皺了皺,沉聲道:“王爺還想包庇她?”

蕭世珩已經被楚明鳶的無恥給震驚得忍不下去了,他站出來皺眉看著楚明鳶,沉聲道:“安樂郡主,你與其在這裡幻想著沈娘子給你道歉,我勸你還是想想該怎麼平息你因嫉妒,自己從山坡上摔下來,去陷害一個婢女的事情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