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怎能容忍別的男人碰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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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承驍來滑雪場度假不是偶然,母親替他說親卻是歪打正著。

他摘下護目鏡和帽子,略長的頭髮梳成大背頭,露出寬闊的前額。那雙含笑多情的桃花眼,溫柔地望著你貌似很深情。

他在家人面前收斂了不羈的傲氣,跟母親口中的孝順兒子勉強沾邊。

但他凝視溫唸的目光,飽含著男人對女人的征服欲。

溫念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她很清楚這種眼神意味著什麼。

之前她還納悶,為什麼每次見到霍承驍,心裡都有種排斥感。正眼看他才發現,霍承驍那種氣質很像溫彥庭,都是遊戲人間,自命不凡的海王。

她對這種男人避之不及,即使恢復單身,也不會考慮跟他交往。

四目相對,霍承驍覺察到溫念眼裡的戒備。

他在女人堆裡無往不利,還沒受過這種冷遇,接連幾次被漠視,自尊心難免受挫。

霍承驍不想自討沒趣,從溫念臉上移開視線,像個陌生人禮貌地點下頭,上前去推他母親的輪椅。

“媽,您兒子不缺女人,您就別替我操心了。”

霍母拍了下他的手:“你少吹牛,你有女朋友怎麼不帶回家給我看看?你都三十好幾了,你弟弟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霍承驍推著母親從溫念身邊走過:“您兒孫滿堂還不知足啊?每天盯著我結不結婚,也不怕人家笑話。”

“你不結婚才被人笑話!”霍母扭過頭朝溫念笑著揮手,“溫主管,下次見啊。”

溫念微笑應下,有個女孩從洗手間出來四處找人,她指了指門外。

“你是霍家的保姆嗎?他們剛走。”

小保姆道聲謝,拎著大包小包追了出去。

溫念看著霍承驍高傲的背影,覺得自己多心了,也許他真是大孝子,陪母親來度假。

又是忙碌的一天,溫念連吃飯都顧不上,說好要來玩的喬露也沒見人影。

她發訊息問喬露幾點來,接到張總打來的電話,連忙去停車場接人。

溫念決定賣掉滑雪場股份,上次和張總聊得挺投緣。

實地參觀過後,張總對配套設施和管理方面都很滿意,開出了比較理想的價格。

人總要向現實低頭,拿到這筆錢就能保障離婚後的生活。

溫念已經做好長期消耗的準備,她可能不會再擁有這種規模的滑雪場,但可以找個小而精的專案,用心打磨。

她沒有過多猶豫,接受了張總的條件,等法務出合同就能簽約。

臨近傍晚,她拖著疲累的身體走向餐廳。

胃部的空虛耗盡了力氣,她坐在路邊長椅上,等待強烈的抽痛慢慢過去。

不知不覺,眼眶被冷風吹熱。

她輕輕呵氣,望著遠處白茫茫的雪道,依稀聽見遊客歡樂的笑聲。

她把母親留下的地皮改造成滑雪場,沒能實現最初的夢想,還好給更多人留下了愉快回憶。

愛過的少年讓她心願落空,像個丟盔棄甲的逃兵,狼狽地放棄自己的夢想。

心裡有不捨嗎?當然會有。

滑雪場就像她一手帶大的孩子,從雜草叢生的荒地變成家人歡聚的樂園。

她付出了太多心血,可她別無選擇。

親眼看到那一條條雪道,她就忘不掉少年滑雪的身影。周圍的一草一木都在提醒她,那麼狂熱的愛到底有多愚蠢。

她不能再回頭,只能狠下心與過去割離。

溫念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發現走出餐廳的那個人,停在附近一直看著她。

霍承驍想裝作沒看見,倒貼女人挺沒勁兒的,但見溫念捂著腹部彎下腰,像是很痛苦的樣子。

他沒辦法視而不見,走上前詢問:“溫主管,需要我叫人送你去醫務室嗎?”

溫念看到霍承驍關切的眼神,搖了搖頭:“不用,我坐會兒就好了。”

霍承驍勾起嘴角,坐在長椅的另一端,看向前方蜿蜒的雪道。

“工作而已,幹嘛拿命去拼,你手上有滑雪場的股份,應該不缺錢吧?聽說溫家這幾年經營不善,欠了不少外債,難道還要你這個女兒賣股份還債嗎?”

溫念沒出聲,霍承驍自說自話。

“滑雪場基礎設施完善,餐廳和咖啡廳都配備母嬰室和無障礙洗手間,摺疊安全座椅、緊急呼叫器等細節服務周到。”

“雖然是主打運動休閒,管理者給遊客提供了全方位的優質體驗,可見下足了功夫。”

“溫主管,我不建議你轉賣股份。如果我是你,我會吸收融資籤對賭協議,把整個滑雪場拿下來,當做長期事業來經營。”

“我查了下網上的資料,滑雪場的主要控股方是華宏集團,旗下業務和滑雪場關聯不深。祁總當初怎麼會給你投資呢?還是你們兩家本來就有交情?”

溫念看他一眼,霍承驍對投資大有研究,資本巨頭的地位不是浪得虛名。

他再打聽下去,就會知道祁溫兩家是聯姻關係,她為了打離婚官司賣掉股份。

萍水相逢,最忌交淺言深。

溫念扶著椅背站起來:“霍總,祝您和家人玩得愉快,我還有事,失陪。”

霍承驍聳了聳肩膀,人家不願意多談,他沒必要上趕著當舔狗。

他收回長腿留出道來,見她腳步虛浮,皺眉偷瞟一眼。

溫念平日紅潤的臉頰血色盡失,眼神渙散,身子搖晃著往前栽去。

“小心!”霍承驍反應極快,身體彈跳起來扶住溫念,“醫務室在哪兒?我送你去。”

溫念眼前發黑,頭重腳輕不聽自己使喚。

“就在附近,不麻煩你了。”

“得了吧,都快暈倒了還硬撐,我可不想上社會版頭條,你千萬別猝死在我面前。”

溫念也不再堅持,嘴上指路,由著他攙扶自己。

步行太慢,霍承驍想把她抱起來,又擔心溫念鬧彆扭,覺得他想佔便宜。

沒想到啊,他對女人也有這種耐心。

霍承驍怕她暈倒,一路上跟她講冷笑話。

“三分熟的牛排和五分熟的牛排,走在街上見面沒打招呼,你猜為什麼?”

他自問自答,“因為他們不熟。”

一句不熟,喚醒了想要遺忘的記憶。

祁聿陪韓雪柔來醫務室的時候,同事問她有沒有小道訊息。

她回了一句,她和祁聿不熟。

風水輪流轉,霍承驍扶著溫念走向醫務室,還沒進門,和裡面的兩個男人打上照面。

趙經理驚訝地看向溫念:“溫主管,你還好嗎?”

霍承驍還沒開口,祁聿雙眼死死盯著他攙扶溫唸的那隻手,臉色森冷得可怕。

祁聿想起兩人見過面,霍承驍好像還給她買包,這次來滑雪場又想死纏爛打?

溫念沒有拒絕他的碰觸,莫非已經接受他了?

祁聿眼底漲紅,嫉妒、暴怒、憤恨的情緒在胸腔炸開。

他還沒死,怎能容忍別的男人碰她,而且那個男人還是遊戲花叢的渣男!

祁聿在氣頭上,又怕誤會了妻子,強壓怒火,沉聲道。

“溫念,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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