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玩夠了跟我回去(1 / 1)
不到萬不得已,溫念也不想求助客人,但事態緊急,能幫她的只有霍承驍。
“溫小姐,這是以什麼身份要求我?”霍承驍被祁聿氣得半夜沒睡著,即使對溫念有好感,心裡還是不痛快。
他一手扶著頭頂門框,眯起眼睛端量溫念,“是滑雪場主管,還是我霍某人的朋友?”
交情不深,有求於人是挺尷尬的。
但溫念別無選擇:“霍先生,以前有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不過,這件事對霍家也有影響,我想你有必要知道。喬露被你堂弟帶走下落不明,喬家人找不到她急得要報警。”
溫念冷靜下來,從弱勢方變成和霍承驍平等談判的對手。
“喬露的手機落在家裡,拿給警方查出她被軟禁的地址,只是會多花點時間。考慮到霍總在商界的地位,以及整個霍家的聲譽,我還是傾向私下解決,你覺得呢?”
霍承驍笑意不減,眼神卻越發深邃:“報警是吧,我無所謂,霍家那幾個混賬小子,也該受點教訓了。”
他敞開房門走回客廳,拿起煙盒倒出一支菸,點燃猛吸一口,手指夾著香菸撣了下菸灰,偏頭看向站在玄關的溫念。
“你那朋友喬露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和我堂弟是男女朋友,兩人打打鬧鬧很正常,警方又不是閒得沒事做,還有空管小情侶吵架?”
溫念知道霍承驍不好對付,她也清楚,涉及到情侶或夫妻的矛盾,只因摻雜感情因素,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霍先生這是在混淆概念,喬露和你堂弟已經分手了,在社交平臺上多次表明單身。你堂弟想複合被她拒絕,揚言要全行業封殺喬露。”
“退一步說,就算他們還是情侶,違背女性意願強行發生關係,你堂弟也要承擔法律責任。霍先生是做投資的,時間、人力消耗都是成本,我從你的立場考慮,建議你選擇最優方案。”
霍承驍將手裡半截煙摁進菸灰缸,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模樣:“溫小姐這麼善解人意,那就是以朋友的立場了?給朋友幫忙當然沒問題,不過我有條件,你能答應嗎?”
溫念警惕地看著他:“違背個人原則的事,我不能答應。”
霍承驍大笑起來:“放心,我從來不會強迫女人,也不會叫你為難。”
溫念臉色如常:“霍先生有什麼條件?”
霍承驍揉了揉太陽穴:“還沒想到,想好再說吧。稍等,我去衝個澡。”
溫念聽見他邊走邊打電話,唰地拉上浴室門,隔斷了暴躁的怒罵聲。
相比報警,找他才能更快救出喬露。
喬家人怕影響女兒前途,遲疑著沒敢去報警,只能向女兒的好友求救。
溫念也想到了,這種事鬧到最後,受傷的往往是女方。
談過戀愛是原罪,霍家有錢有勢,打起官司也未必會輸。拖個三年五載,網上的謾罵都能把人逼瘋。
溫念理解喬家人的心情,接下來就看喬露的態度了。
霍承驍的座駕是一輛藍色布加迪,車身造型很酷,在大街上飛馳極其張揚。
他載著溫念駛向郊外,一路上沒說話,行至山路放慢了車速。窗外松柏茂密蔥鬱,優美的景色讓人心情也好起來。
“溫小姐,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嗎?”
溫念還沒應聲,他自顧自說下去,“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就結婚了,祁聿家境是不錯,人也挺帥,小姑娘都喜歡他這樣的吧。”
“霍先生,這是我的私事。”
霍承驍碰了個軟釘子,不以為然地笑道:“別緊張,這是你老公告訴我的,他還把我當成情敵呢。”
溫念有些意外,祁聿主動公開了關係?
應該是男人的好勝心作祟,在霍承驍面前宣誓主權罷了。
“怎麼,你們夫妻感情不好啊?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離婚,祁聿給不了你的,我都能給,離婚後考慮一下我行嗎?”
車子駛向那棟白色別墅,兩側深灰雕花院門緩緩滑開。
霍承驍勻速踩剎車,側過臉看向溫念,那一瞬的神情很認真。
溫念沒有看到,她從前車窗望著別墅的露臺,那個西裝筆挺的男人陰沉著臉,像是極不情願。
霍承驍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輕笑了聲:“不識好歹的東西,喜歡人家還把人氣跑了。”
他停下車子,讓溫念在車裡等著。
十分鐘後,喬露雙眼紅腫從別墅裡跑出來,溫念下車抱住她,見她身上沒受傷鬆了口氣。
“念念,你怎麼來了?”喬露臉色憔悴,過去兩天都沒合過眼,“是你把霍承驍找來的?”
“唉,都怪我給你添麻煩了,那個王八蛋看到網上爆料,以為我和韓雪柔搶男人,氣急敗壞把我抓來,他還給我下藥……”
喬露難以啟齒,淚眼汪汪地擠出個笑臉,“算了,又不是沒睡過,就當被狗咬一口。”
這比溫念想象的更惡劣,她很心疼:“露露,你要告他嗎?”
喬露咬著嘴唇,拍了拍身前的迷你挎包:“霍承驍給我一張卡,買房創業都夠用了。我同意跟他和解,念念,你會瞧不起我嗎?”
“不會。”實話說出來很殘酷,這已經是比較妥善的結果。
霍承驍的車子坐不下三個人,他叫別墅司機開車送喬露。
兩輛車剛駛進滑雪場,就被十幾輛商務車包圍了。車門幾乎同時開啟,跳下多名板寸頭的彪形大漢,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打手。
霍承驍單手握著方向盤,摸了摸下巴嘖嘖出聲:“好久沒見過這種大場面了,溫念,是你老公派人來捉姦嗎?你說,我們要不要乾脆承認呢?”
“霍先生,別開玩笑。”溫念下車走向那群打手,叫他們回去卻沒人聽。
在滑雪場鬧出這種動靜的,除了祁聿,還能是誰!
溫念拿手機撥打電話,抬眼看見祁聿雙目赤紅,穿著黑色長大衣疾步走來。
他彷彿沒看到那輛布加迪,緊握住溫唸的手,發燙的指尖輕微顫抖。
祁聿彎起嘴角,陰森笑容像暗夜裡蟄伏的毒蛇:“玩夠了?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