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下次我咬輕一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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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露表面放得開,私下卻比較保守。

她就是過個嘴癮,真叫她和那些男生來個豔遇,自己就偷偷溜了。

但她當著祁聿的面,又不想認慫:“我這是提前儲備資源,等你老婆恢復自由身,追求她的小鮮肉都能排到凱旋門。”

“怎麼,這就受不了啦?那你可有吃不完的醋嘍,以後你就是醃在醋缸裡的老臘肉!”

“喬小姐!”李特助觀察老闆陰轉雷雨的臉色,及時阻止她挑釁,“你上次說客房浴室的花灑壞了,我去給你修。”

“誰用你修啊,你又想給我搗亂是吧……”喬露話沒說完,就被那剋星堵了回去。

祁聿壓下悶氣,開啟後座車門看向溫念:“上車,去醫院。”

溫念皺眉:“你來滑雪場,就是送我去醫院?”

“我看到了。”祁聿俊臉微紅,清了清嗓子,“我換床單的時候,看到上面有血跡,這兩天不是你例假的日子,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祁聿知道溫念容易害羞,自己動手換了床單,看到那片血跡不免懊悔。他身上沒傷,只能是一時失控弄傷了她。

溫念也臉紅了:“不去,我去醫務室拿點藥就行了。”

“醫生不檢查怎麼開藥,你確定要告訴熟人哪裡受傷了?”祁聿握住她凍到冰涼的手,又在心裡給喬露記了一筆,不由分說把她抱進車廂。

兩人額頭相抵,鼻尖緊挨著對方,他微沉的呼吸拂過她唇瓣,下一秒就要貼上來。

祁聿想起兩人相擁的畫面,沒得到滿足的慾望又蠢蠢欲動。

心裡攢著火,真想把這個叛逆的老婆摁進車裡,狠狠懲罰她幾次。

想到她還傷著,祁聿很快冷靜下來,“別亂動了,再動我就在這裡吻你!”

車窗外有遊客經過,溫念看到同事朝這邊走來,順從地放棄掙扎。

祁聿看她偏過頭,濃密的眼睫毛微微上翹,明亮雙眼映出不遠處的篝火。

她無聲表達對他的抗拒,幾小時前的那場歡愛,就像他一個人的放縱。

祁聿關上車門,沒等李特助回來,繞到駕駛座開車去往附近的醫院。

下班高峰期道路擁堵,每開一段路就停下來等紅燈。

祁聿從後視鏡看著溫念,冷不丁地問她:“喜歡弟弟?”

溫念不想搭理,祁聿執著地重複,“你去過夜店才多久,這又發現新大陸了?挺會選地方啊,自家滑雪場的露營地,比夜店方便多了,清純男大隨你挑!”

他說話夾槍帶棒,溫念也不慣著:“哪個女人不喜歡年輕的弟弟?聽話,可愛,嘴甜會哄人,比渾身帶刺的硬石頭強多了。”

祁聿氣到失笑,他就比她大兩歲,他很老嗎?

“那可惜了,你只嘗過硬石頭的滋味,弟弟嘴巴再甜,你也嘗不到。”

溫念睜圓眼睛,盯著男人俊朗的側顏。

他一本正經地說出這麼不著調的話,這是慾求不滿,荷爾蒙紊亂導致精神失常嗎?

溫念不能跟他慪氣,誇口說她改天去嚐嚐別人的嘴,冷哼了聲。

“你說得對,我今天剛被狗咬過,必須去醫院檢查一下。”

祁聿倒是不氣了,詭異地笑起來:“知道了,下次我咬輕一點。”

“真不要臉。”溫念小聲罵了句,拒絕再跟他說話,以免他又當成打情罵俏。

到了醫院,祁聿不顧她強烈反對,在醫護患者的共同矚目下,把她抱進了問診室。

醫生檢查過有輕微撕裂,開好藥方,叮囑祁聿避免同房時過度激烈。

祁聿態度很好,保證自己會注意,還問醫生藥膏的用法。

溫念坐不住了,婚後三年從沒因為這種事進過醫院,幸虧沒去醫務室,不然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醫生建議掛瓶水,祁聿要給她開間特護病房,溫念沒忍住擰腰就走。

“一個小時而已,你不要浪費公眾資源。”

祁聿只好陪她去掛水,看到別的男人給老婆或女朋友餵食物,又問溫念想吃什麼。

溫念閉目養神,她想不通以前那麼高冷的祁聿,怎麼變得這麼黏人。

他假裝對她好只能靠模仿,因為他骨子裡就是個涼薄的人。

他不是故意弄傷她,出於愧疚想要彌補。

但她不需要浮於表面的關懷,也不會再傻到被假象矇騙。

每次見到祁聿,都讓她堅定離開的決心。

她賣掉股份不缺錢了,但溫彥庭是個變數,萬一他又使詐怎麼辦?

溫念看向坐在身邊的祁聿,這張臉長得太出挑,走到哪裡都格外惹眼。

他身高腿長,穿著打扮也是拔尖的,不管男女從他身邊經過,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對面有個掛水的禿頭男人,瞪著眼睛往這邊瞧,那種猥瑣的眼神很誇張,像要把別人的衣服都扒開。

溫念碰上對方的視線,發現那人居然是在看她,忍著噁心低下頭。

祁聿也發現了,冷冷地瞪回去,雙臂肌肉緊繃著,像要衝出去揍人。

禿頭男心虛地移開目光,掏出手機裝作很忙碌的樣子。

公眾場合,總會遇見形形色色的人。

溫念怕祁聿衝動,主動靠在他的肩膀,感覺他放鬆下來,佯作閒聊。

“溫昊被拘留幾天了?對方律師撤訴的話,還要等多久能把他放出來?”

“我諮詢過律師,對方同意和解的前提是賠償到位。溫彥庭想把兒子撈出來,多少要讓他出點血,以後才能長記性。”

溫念也想讓他們受到教訓,溫昊不用坐牢太便宜他了,賠償對方的損失很合理。

不過這麼一來,溫彥庭急著湊錢,見到奶奶又要拖幾天。

祁聿把溫念送回滑雪場,軟磨硬泡用上藥做藉口,把人哄睡了成功留宿。

溫念稀裡糊塗,又被他抱著睡了一夜。

雖然沒發生什麼,李特助早上來敲門的時候,看她的眼神卻意味深長,那聲“太太”叫得極為順口。

“預約的時間就快到了,我們現在出發還來得及。滑雪場這邊的工作,您還有什麼交代的嗎?”

溫念滿頭霧水:“去哪兒啊,什麼時候預約的?”

祁聿從身後摟著她的肩膀,親暱地笑道:“我打聽到奶奶的下落了,一起去嗎?”

溫念很想見到奶奶,她根本拒絕不了,可是祁聿怎麼知道,溫彥庭把奶奶送走了?

他無孔不入地滲透她的生活,處處被控制的感覺,讓她脊背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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