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小三犯賤找打(1 / 1)
祁聿想起不久前,他和溫念在車裡扮演過醫生和患者。
溫念輕喚“祁醫生”的時候,他感覺很強烈,那種滋味實在太美妙。
然而眼前,就有一位真正的醫生,正在吸引溫唸的注意。
宋時謙和霍承驍不同,他沒有那麼強的侵略性,也沒有商人的市儈氣息。
祁聿很少拿自己跟別人比,但他不得不承認,宋時謙的溫柔不是裝出來的,他更容易討女人歡心。
溫念要是單身,或者更早認識宋時謙,她會選誰結婚還真不一定。
霍承驍資金背景雄厚,都沒能威脅到祁聿。但宋時謙的出現,著實讓他有種危機感。
祁聿故作鎮定地站起來,在溫念身後來回踱步。他看到門外排隊等待的患者,抬腳把門勾開一道縫。
溫念聽到門外的嘈雜聲,不好意思耽誤別人就診,向宋時謙道謝,說她會考慮去基地做義工。
從前忙得停不下來,其實滑雪場沒有她也能正常運轉,她應該多花時間關注自己的感受。
溫念做手術的時候,和宋時謙加過好友,諮詢一些術後注意事項,就再也沒聯絡過。
宋時謙當著祁聿的面,很自然地拿起手機:“下次有義工活動,我提前通知你。”
溫念愉快應下,她笑起來的樣子很美,宋時謙看得目不轉睛,一時沒回過神。
“宋醫生,再見!”祁聿醋意上湧,一把抱住溫念,把她深深地按進懷裡,故作親密地和她咬耳朵。
“老婆,你想養寵物嗎?滑雪場附近的別墅裝修好一年了,那裡有個大院子,等我們搬過去,你想養貓養狗都可以。”
溫念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幾套房子。
蒔花弄草養萌寵的生活令人嚮往,但想到和祁聿同處一室,她立刻打消了幻想。
祁聿抱著她走向電梯,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沾染著男人的氣息。
溫念沒看到喬露,發資訊問她在哪裡,喬露回覆她和李特助在停車場。
溫念忍無可忍,推開祁聿堅硬的胸膛:“我想下樓走走。”
“好,我陪你。”祁聿愉悅地送她下樓,看她徑直走向停車場,終於反應過來。
他的妻子,迫不及待想把他送走。
“念念,我在這裡。”喬露朝她揮手,指向附近,“那邊有個小花園,我們去逛逛吧。”
溫念把祁聿推給李特助,沒有一絲留戀奔向她的好友。
祁聿站在原地,目送妻子走出停車場,想留下來卻不得不回去。
李特助開啟後座車門,看著老闆坐進去,自言自語:“精神撫慰犬有哪些犬種?性格不要太活潑,比較安靜,不會亂叫的那種。”
“祁總想養寵物?”李特助正要查手機,又聽到祁聿嘆氣:“算了,我先陪她做義工吧。”
李特助雲裡霧裡:“祁總想去哪裡做義工,需要我提前預約嗎?”
祁聿瞥他一眼,李特助閉嘴關上車門,趕回公司加班。
溫念和喬露還沒走到公園,喬露接到她媽打來的電話,神情嚴肅起來。
“我媽跟鄰居吵架吵輸了,喊我去助陣找回場子。唉,好煩,我又想搬家了。”
家有惡鄰的確很煩心,溫念安慰好友:“快回去吧,勸阿姨少生氣,實在不行就搬出來,先住我那兒吧。”
上陣不離親母女,溫念送喬露去對付惡鄰,打算一個人逛花園,迎面碰見韓雪柔和她的家人。
溫念沒了心情,繞道走回住院樓,卻聽見韓雪柔從身後叫住她。
“溫主管,我求求你,告訴我師哥在哪兒?”韓雪柔紅著眼跑到她面前,幾天不見,人瘦了一大圈,看著蒼老了十多歲。
“我給他打電話也不接,我爸去找他都不來見我。你留不住他的心,沒資格把他藏起來……”
韓雪柔抽泣的樣子很欠扁,溫念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那一巴掌已經朝她臉上扇過去了。
打人這種事,有過第一次,接下來就順手了。
韓雪柔被她打得身子晃了晃,捂住滾燙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敢打我?我要告訴師哥!”
“你去啊!”溫念個頭比她高,倨傲地揚起下巴,“你要能留住他的心,我還能離不成婚嗎?你真是個廢物!”
韓雪柔呆呆地望著她,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絮絮,你捱打了?”韓教練的妻子追上來,指著溫念就罵,“你是誰啊,你憑什麼打我的女兒?”
溫念不想忍了,她就想發瘋:“韓雪柔跑到我跟前犯賤,我打的就是不要臉的小三,你去報警吧!”
韓教練拉著妻子和女兒,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溫念,自知理虧:“算了,別跟她計較,帶絮絮回去吧。”
同行的還有退役隊員,他們來看望師哥和師妹,都不認識溫念是誰。
“你怎麼隨便打人啊?神經病吧。”
“我這就報警,絕不能饒了這種人……”
“不要報警!”陳霜從人群裡擠出來,勸告他們,“韓教練都不追究了,別把事情鬧大。”
陳霜把眾人勸回去,氣喘吁吁追上溫念:“祁太太,趙經理就職儀式那天,絮絮叫我過去我沒去。她現在住院了,我不來看望有些說不過去,您不會怪我吧?”
溫念認得她,以前在滑雪隊做商務對接,現在是華宏門店銷售經理。也是她告訴韓雪柔,祁聿隱婚的妻子在滑雪場工作。
“陳經理,你不用跟我解釋。”溫念和她沒交情,她向著韓雪柔很正常。
陳霜討好地扶著她:“祁太太,別誤會,我和絮絮都十年沒見了,我不知道她回來找祁總有什麼目的,口無遮攔就把您的事告訴她了。”
韓雪柔捅了這麼大的簍子,陳霜早就後悔死了。
她怕溫念秋後算賬,哪天把她從公司踢出去,不敢有僥倖的想法,索性趁這個機會求她原諒。
陳霜說她上有老下有小,老公失業跑網約車,她這份收入是家裡主要的經濟來源。
溫念沒想過針對她,要不是陳霜自己湊上來,都快忘了這個人。
陳霜看她沒發脾氣,大著膽子送她回病房,為表忠心,決定豁出去了。
“祁太太,我最近想起一件事,十年前祁總參加比賽受傷,滑雪板的連線片從中間斷裂,不像意外造成的,像是人為破壞。”
溫念面無表情看著她,陳霜抿了抿嘴唇,咬牙說道,“祁總的滑雪板是韓教練保管的,比賽那天,我親眼看到韓雪柔去過器材室。”
溫念聽出來了:“你想說,韓雪柔對祁聿的滑雪板動過手腳,害他在比賽中失誤,受傷退役?陳經理,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你有什麼證據?”
陳霜面有難色:“當年我哪能想到,絮絮那麼可愛的女孩子,竟敢對祁總做出這種可怕的事。”
“她上次來店裡找我,偶然提到滑雪板,她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後來總是打電話試探我,問我記不記得祁總受傷的經過,這才引起了我的懷疑。”
“祁太太,我真不瞭解韓雪柔的為人,我也是被她利用的,無意中傷害了您。”
陳霜說得情真意切,溫念心裡清楚。
假如祁聿和她離婚選擇了韓雪柔,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聽到這些話。正因為祁聿拒絕離婚,陳霜押錯了寶,才向她這個聯姻妻子示好。
溫念語氣平淡:“你有證據直接告訴祁聿,未經證實的事,我不會亂說。”
陳霜放下心來,她覺得溫念漂亮大方明事理,比小家子氣的韓雪柔好多了。
是個男人,都知道怎麼選。
溫念沒把這番話放在心上,只是覺得諷刺。
如果祁聿知道拯救過他的白月光,就是害他退役的罪魁禍首,心裡又會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