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最恨的人就是你(1 / 1)
祁聿見義勇為與歹徒搏鬥,成為傳遍全網的光榮事蹟。
他身份特殊,外形又出眾,多家媒體爭相採訪報道,華宏集團的股價水漲船高。
用奶奶的話說,這也算因禍得福。
滑雪場同事看到現場影片,都感動得不得了,祁聿握著溫唸的手不放,背起老太太沖出火海,這不是真愛又是什麼?
她們都把祁聿誇出花來了,感慨溫念終於守得雲開。
在千篇一律的祝福聲中,也有同事向她透露,說溫彥庭揚言包場給他未婚妻慶生,和趙經理鬧得很不愉快。
眼下正值旺季,遊客預約爆滿,怎麼可能給單人包場?溫彥庭明擺著是來找茬的!
溫念不放心,親自去滑雪場找到趙經理,問他事情經過。
趙經理很為難:“祁太太,我沒答應包場。這根本就不現實,哪能為了他一個人,失信提前預約的客人呢。不過我從總部聽到風聲,祁總和溫先生正在談判,結果可能不太樂觀。”
溫念沒聽祁聿提過什麼談判:“這和滑雪場有關嗎?”
“祁總沒跟您說過?”趙經理猜不透祁聿的心思,他怕自己說錯話,激發人家夫妻矛盾。
溫念保證:“滑雪場的事直接跟我說吧,你放心,祁聿不會知道。”
趙經理打消了顧慮:“是這樣的,我們集團的研發基地,建在溫先生的那塊地皮上。現在他資金充足要贖回去,但祁總對研發基地的投入,已經遠遠超出那塊地的價值。”
“可能雙方沒談攏吧,溫先生找到霍氏資本聯手收購研發基地,不停向祁總施壓。現在這件事很棘手,我也不能得罪溫先生。”
“你說霍承驍也參與進來了?”溫念想到,這應該是霍承驍對祁聿的威脅。但研發基地對集團發展至關重要,祁聿不可能做出讓步。
溫彥庭對祁聿是有不滿,但顧及祁家人,也不敢鬧到決裂的地步。
他這是把霍承驍當成擋箭牌,想給自己多撈些好處,比如用研發基地的那塊地皮,和滑雪場進行置換。
溫彥庭自以為是滑雪場的主人,才敢提出這麼無理的條件!
趙經理擦了把額頭的冷汗:“祁太太,還不止這些呢,溫先生還要把我踢出去,讓他兒子來做總經理。”
溫昊放出來沒幾天,又想來禍害滑雪場?
溫念氣得額角狂跳,他那個小三的媽,把她母親氣病了鬱鬱而終。現在她把滑雪場建起來,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想佔為己有。
她不會讓他們如願,絕不會把母親留給她的東西拱手相讓。
那麼,祁聿在這中間又充當了哪種角色?
溫彥庭要求置換,除了交出滑雪場,就沒有其他方案嗎?
祁聿掌控的華宏集團,擁有多少令人眼紅的產業,他從指縫裡漏出一點油水,都能滿足那對貪婪的父子。
但他偏不這麼做,如今滑雪場股份都在他手裡,溫念想阻止都沒有立場。
祁聿救了她和奶奶,她依然不肯回頭,這麼不識好歹,祁聿又對她沒耐心了。
他有的是脅迫她的手段,她有什麼資格跟他較量?
溫念回到車裡,反覆想著祁聿衝進火場,混亂中給她的那個吻。她以為他也有真心,她感受到了他的愛意,甚至想過要相信他。
但為什麼在利益面前,他絲毫不顧她的感受,連一句商量都沒有?
如果她沒聽說這件事,是不是等到滑雪場易主了,溫家父子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她才知道母親生前的心血又被糟蹋了?
祁聿非要逼著她,死心塌地做他的祁太太,才願意做出讓步嗎?
祁聿對溫念說過不少氣話,他已經後悔了。
但他不允許後悔這種情緒,影響到整個集團的發展。他在生意場上從沒被感情左右,更別提對方是溫彥庭了。
總裁辦公室裡,溫彥庭自以為有了談判籌碼,有恃無恐地威脅祁聿。
“我未婚妻喜歡滑雪,我想把滑雪場送給她。當然了,不能讓好女婿吃虧嘛,我會說服霍總放棄收購研發基地。這筆買賣對你我都不虧,你也不用考慮了吧?”
祁聿嘲諷他的老丈人:“狐假虎威這一套,在我這裡行不通!霍承驍真能吃下研發基地,你連上桌的機會都沒有。”
祁聿雙手撐著辦公桌站起來,鄙夷地直視溫彥庭,“滑雪場是溫唸的母親留給她的,那是她全部的希望,我怎麼可能交給你這種人?別說用滑雪場置換研發基地,你想讓我多掏一個子兒都不可能!”
溫彥庭眯起眼睛,咬牙道:“那塊地皮,我都虧到骨縫裡了,你不肯補償還想耍賴?你還以為老子好欺負啊,那咱們走著瞧,我會讓你後悔的……”
“不用走著瞧。”祁聿指著桌上那堆藍色資料夾,“你先看看這個。”
溫彥庭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摸不透他打的什麼算盤,開啟資料夾翻了幾頁,臉皮猛地抽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查我老底,你早就沒安好心!”溫彥庭摔下資料夾,指著祁聿的鼻子罵道,“混小子,我是你老丈人,你敢這麼算計我?”
祁聿輕蔑地拍開他的手:“當年你急於抵押套現,無非是拆東牆補西牆,公司賬目出了大問題。”
“跟你這種人打交道,留好後路是必須的,像這種舉報材料,我還有幾箱子。你什麼時候腦子拎不清,我就拿出來讓你清醒一下,怎樣,還要談下去嗎?”
溫彥庭心裡恨毒了,他混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這麼陰險的對手,這是要把他往死裡整啊。
“好,算你狠!我有眼無珠,居然把女兒嫁給你這種禽獸!”
祁聿懶得聽他廢話:“我和溫念都不想見到你,帶你那個傻兒子滾出滑雪場,否則,下次我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溫彥庭灰頭土臉地逃走了,電梯開啟,他看到溫念那一眼如視仇敵。
“你這個不孝女,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會一件件給你毀掉!”他鬥不過祁聿,嘴上逞回威風總可以吧。
溫念想到的卻是滑雪場,難道祁聿真把滑雪場送給溫彥庭了?
她頭皮發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腳步踉蹌衝進祁聿的辦公室。
祁聿剛坐下來,看她臉色不好,急道:“你碰見溫彥庭了,他跟你說了什麼?”
“你還要瞞我多久?”溫念認定他心虛,雙手抓起那堆資料夾,往他頭上狠狠砸去。
“祁聿,我恨你,我最恨的人就是你!”